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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这一切,那她宁愿去死。
她知道素燚是不会杀了她的,至少在玩够了之前不会,若是要死,她只能依靠自己。
如意将自己的舌头放在上下牙齿中间,狠狠的夹落,她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舌头被夹断了,她一张嘴,舌尖滑落出来,掉落到了地上。
血顺着她的嘴巴涓涓的往外流。
如意带着胜利的笑容,盯着素燚,她想让他知道,即便是死,她都不愿意沦为他的玩物。
可是如意错了,她错在跟一个八千岁的老妖怪比谁更心狠,谁更凶残,她真的低估了素燚的手段。
想死,哪会有那么容易。
素燚不慌不忙的从地上拾起那一小截舌头,将那舌头塞回进了如意的嘴里。
他念了个诀,如意但觉口内烘热瘙痒,不多一会舌头就完好如初,只有些残存的血液提醒着刚才咬舌的事实。
“有意思。”素燚看着如意,“这么有乐趣,我又怎么舍得你就此死掉。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我面前死几次。不管几次,我都会将你救回来。”
他摸着如意平滑细嫩的脸颊道:“你的生死,我说的算。”
素燚靠上白玉宝座,手那么一动,十来尺之外的如意便跟随他的控制动了起来。
此刻的如意便如同那戏台子上的蒙皮木偶一般,一举一动皆在素燚的掌握之下,她动不了分毫,合不上眼,哭不出来,甚至连张口骂他的能力都没有264.画皮巨案
素燚控制着如意走到一个古色古香的黒木柜子前面,从里面拿出了一柄银色的薄如蝉翼的片刀。
这把小刀泛着点点寒光,单这么一看,便知道锋利无比。
取回刀子以后,如意逼近了痛失眼珠的大哥,她捏住他的头颅,将那把刀直插入他的头顶。
下手极快,大哥走的并不痛苦,他抽搐了两下,两腿一蹬,彻底断气了。
尖刀在男人的皮下游走,脑后,脖颈,脊背……
为了保持人皮的完整,刀口都是开在后面的。
素燚控制着如意,十分享受的看着她瞪着空洞的双眼为他剥皮。
他手法纯熟,下刀极有分寸,没有丝毫误差,手起刀落,皮翻血涌。
如意僵硬的遵循着他的指令,不多时她已经将那男人的人皮整个都剥了下来。
那人皮肉分离,一边是肉色的皮肤,另一边则是一团模糊的血肉。
雪白的狐狸皮已是污血染的乱七八糟,如意的脸上,手上,身上皆是男人的血。
他双手一松,撤了妖法,如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如刚刚被带到房间里一样,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没了一丝力气。
即便她一万个不想承认,但是她确实斗不过他,非但是斗,是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
素燚满意的看着如意的锐气被逐渐的磨灭殆尽,他拍拍手,唤了女妖精来:“带下去,把她跟人皮洗干净,一并送到我的卧房去。这间屋子,给我收拾干净了,我不想再看见一点脏东西。”
“是主人。”女妖们唯唯诺诺的应道。
如意两个女妖抬进了浴堂。
她被剥了个精光,不着一丝,发髻也被解开,青丝浸染入水,如同墨滴进了池子,晕染开来。
如意并没有失去意识,但她却圆瞪双眼,傻了一般,身子绵软,任人摆布。
水温如何,是烫是凉;那些替她沐浴的女妖手劲儿如何,是重是轻,她皆不知道。
她已然被刚才剥人皮的那一幕震颤到无以复加,她想不出来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剥人皮更残酷的了。
沐浴熏香。
洗完了以后,她被裹在黑皮毯子里,按在了铜镜前面。
女妖们给她上了浓艳的妆,青黛娥眉,朱唇点绛,腮上拍上温润的红,使得她这张脸看起来好歹没那么苍白了。她们给她穿上绸缎长裙,金丝线引罩纱又将那一头乌发梳成光滑溜水的发髻,缀上上好的珠宝首饰。
这一切弄停当了,才将她和刷洗好的人皮一并送入了素燚的卧房之中。
素燚的房间清雅低调,四周无窗,若是不点灯必是一片漆黑。
房中的灯颜色与众不同,泛着磷火的青光,透着一丝阴冷。
正中一张高床上铺着猩红的床褥,正面设着大红金线蟒靠背,石青银线引枕,横着一条堇色的锦鲤图案条褥。高床两边乃是一对梅花素刻小几,左边几上放了琉璃香炉,右边几上摆了美人觚,觚内插了一簇牡丹,花头硕大,芬芳吐蕊,开得乃是正艳。
素燚正伏身在高床对面的巨案之上研墨调色,案上磊着书籍茶具,有七七四十九种彩墨各自装于白瓷小罐之中,瓷罐之前另有数十个白釉托盘,若是将这些颜色于盘中混合,那更是缤纷多彩,幻化无265.健硕身形
案上笔架挂了九支云毫,笔尖由细至粗,各不相同。这些个笔皆是人的毛发制成,紫竹为杆,金锭包尾,上还有精细微刻。
妖精们呈了人皮上来,摆到了素燚的巨案之上。
至于如意,妖精们大概猜测主人可能有宠幸之心,便将她让到了高床之上。
如意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房中尽是素燚的味道,那股霸道无情冰冷的味道。
这种味道只消一闻,便勾起了如意那剥皮的梦魇,她周身抖着,心中已哀伤至麻木,然那泪水却高山融雪,奔流而下。
女妖精们安排妥当,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素燚没有理会躺在床上的如意,倒是宽衣解带,将身上那沾着血污的衣服尽数脱下。
他赤着身子,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