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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的高高的也够不到白清寒的脑袋,眉毛胡子都上下乱颤着。
“骂我是老光棍,难不成你已经成亲了?”这句话将白清寒那本就不太结实的小心肝击得粉碎。成亲……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嫦衣为人他为蛟,相比之下,嫦衣的寿命短的可怜,她每过几十年便会身死入轮回,一切皆从零开始……
他会有机会吗。如果他想娶她,她会愿意么……
呵……何谈愿不愿意,现在的嫦衣不过是千里之外的一个奶娃娃,她什么都不知道,更是不会记得起他来。
曾几何时,他觉得时间过得并不慢,然一想到要等她长大,他就觉得时间太漫长了,漫长的近乎要让他疯掉了。
白清寒停下来一想,头上却是结结实实的被土地打了个正着。
白清寒揉了揉头上鼓起来的蘑菇,冷冷的看了一眼土地骂了一声:“死老头!”
“你竟然不尊敬老仙!”
“是你先倚老卖老的!”
“好了好了!”如意见两个人之间起了摩擦,赶紧调和着将两人分开:“别忘了咱们来是干嘛的,又不是让你跟土地公公打架的。”
白清寒和土地公公哼了一声,背身过去,互相连看都不看。
如意心道,这两位都是一把年纪了,怎地都这么大脾气,连个团团都不如335.红脸白脸
“土地公公,我们发现滋阳城内多有偷盗之人,但从他们身手上来看又绝不像惯偷。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打扮上皆是普通的老百姓。你可知道是何缘由?”如意问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土地公公言辞闪躲,并不直视如意的眼睛,他咳嗽了两声,拄着拐杖往神龛那边走:“别打扰我休息,年纪大了,得早点睡……”
白清寒上前揪住他的领子,把土地公公提溜了起来。土地公公两条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半天,吹胡子瞪眼道:“混小子,把老夫放下来!”
“看你那模样,一定是知道什么,快说!”
“我不说。不对!我不知道……”土地公公一下子没留神,把实话说出来了,赶紧改了口。
如意也看出不对来了,她决定配合白清寒,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逼的土地公公把实话说出来。
她目中含泪,语重心长的说:“土地公公!难道你就忍心看滋阳城的百姓们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么!他们本是善良的百姓,现在却成了偷盗之人,要是哪天他们把你这神龛偷去卖了,您也不理不问么!”
土地公公看着自己那并不光鲜的神龛,身子兀自抖了一抖,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怕。他今天就看见有个小孩摸了他这神龛上的贡品,要是继续发展下去,难保这姑娘的话不会成为事实。
他用拐杖猛敲白清寒的脑袋:“你先把老夫放下来!”
待双脚着地后,土地公公费劲的理了理他的衣裳,捋了捋他的白须,神秘兮兮的说:“我可以给你们透露一下,但是,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讲的!那一位……我有点得罪不起……”
白清寒眉头一皱道:“听你这话,害的滋阳百姓起了偷盗之心的是个神仙?”
土地点点头,但很快的又摇了摇头。
如意有点不明白了:“神仙不都应该是做好事儿的么,可为何?”
“啊呀,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他所作之事啊,谈不上好,但也谈不上不好。”土地解释着。
“到底是哪个神仙?”白清寒有点不耐烦了。
“我不敢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他在滋阳城以西,那边好像有个破庙。你们……”土地话还没说完,白清寒就拉着如意走了,二人速度之快宛如一道疾风。
“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哎年轻人的性子可真急!”土地公用拐杖戳着地道。
还没等着他回神龛中睡觉,忽见一个饮了酒的男子,偷偷摸摸拿起了神龛中的香炉。他用袖子擦了擦那香炉,露出了铜黄的底色。他虽不是很满意,但还是意欲将香炉给揣走。
土地公忍无可忍,正好生了白清寒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现下看见有人敢偷到自己头上,更是恼怒,拿着拐就敲那人的头。
“连老夫都敢偷!太是大胆了!”
那男子看不见土地公,却觉得头疼欲裂,心知是冒犯了神祇,磕了两个头,把香炉放回原位,脚底抹油的跑走了。
“土地公公,我们发现滋阳城内多有偷盗之人,但从他们身手上来看又绝不像惯偷。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打扮上皆是普通的老百姓。你可知道是何缘由?”如意问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土地公公言辞闪躲,并不直视如意的眼睛,他咳嗽了两声,拄着拐杖往神龛那边走:“别打扰我休息,年纪大了,得早点睡……”
白清寒上前揪住他的领子,把土地公公提溜了起来。土地公公两条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半天,吹胡子瞪眼道:“混小子,把老夫放下来!”
“看你那模样,一定是知道什么,快说!”
“我不说。不对!我不知道……”土地公公一下子没留神,把实话说出来了,赶紧改了口。
如意也看出不对来了,她决定配合白清寒,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逼的土地公公把实话说出来。
她目中含泪,语重心长的说:“土地公公!难道你就忍心看滋阳城的百姓们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么!他们本是善良的百姓,现在却成了偷盗之人,要是哪天他们把你这神龛偷去卖了,您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