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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可莫名其妙来了两个人这么一说话,将湖中大鱼给惊了,它却是碰都不碰那饵食,晃着身子走了。
“都怪你们!”
那人嚯一下的站起来,凶巴巴的冲两人吼了一声。
起身的瞬间,蓑衣之上水珠飞颤,迸溅了二人一身。余下的那些挂结在他身上的水珠和雾气凝结成雨露,顺着蓑衣层次不齐的边络滴到了地上。
他这么一抬头,二人才发现,斗笠下面的是一张耄耋老人的脸,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两道白眉浓密,半遮着眼睛,蓬乱卷曲的头发多半已经发白与唇边同样乱长的胡子勾结到了一起,打了无数个死结。
如意只是匆匆一瞥,却注意到了老人蒜头鼻子旁边有一道狭长的疤痕,这疤痕下凹进去,径直豁到了唇角,狰狞的盘踞在他的脸上。
疤痕不见结痂,都已经是长好的皮肉了,应是很多年前受的伤。
如意心想,不管这老头是谁,他都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真是对不住。”如意抱歉的道了一声,“老先生,您是否知道青云山中有个厉害铁匠名叫铁头赵?若是知道他的住处,可否告知一二。”
那老头把鱼竿往地上一支,从鱼篓子旁边的篮子里掏出一小瓶酒,拔开塞子喝了一口,抿着嘴道:“铁头赵?早死了!”
“死……了……”如意心里一凉,这好不容易寻到了青云山,希望铁头赵能将长风重铸起来,却没想到他早已仙367.死因成谜
如意惋惜道:“怎么就……死了呢……什么时候的事?是怎么死的啊?”
老头儿看了二人一眼,道:“死了就是死了呗!我又没亲眼看见。听闻啊,他是边喝酒便吃野味,”他晃了晃手中装酒的小瓷瓶道:“就是这种,烧刀子。喝的太多了,醉的一塌糊涂,半夜里吐得到处都是,他仰面睡觉,就被自己吐出来的秽物给呛死了。”
末了,也不知道怎地,他突然笑了两声,似是觉得刚才自己的说辞很是好笑。
如意与白清寒交换了个眼神,觉得这个老头儿甚是古怪。
他亲口说的“我又没亲眼看见”,并且用了“听闻”二字,然而后面的形容却甚是仔细,不但知道人家死前吃的喝的是什么,甚至连人家睡觉是什么姿势都清楚的很……
他极有可能是刻意隐瞒,他既然不说,二人自是不好继续强问,如意便道了声谢谢,准备再寻他人问之。
然二人走到桥头,那老头却把他们叫住了:“等等等等!”
如意以为有戏,三两步的跑了回去,眨巴着大眼睛等待着下文。
那老头又说:“我记错了。铁头赵好像不是那么死的。好像是有个漂亮艳鬼半夜钻到他的房子里,要进他的被窝,却被他一棍子给打出来了,他光着脚丫子去追那艳鬼,谁知道那艳鬼跑进湖里去了,他便下湖去抓,然后就给淹死了。”
还没等着如意二人说什么,他便伸出手指往他那打了结的胡子里抓了一抓,摇着头自言自语的说:“不对,他会凫水,会凫水怎么能淹死呢,不对不对。”
“这样吧,我重说,重说哈!”他抓耳挠腮的想了一下道:“铁头赵是从树上掉下来摔死的。有一天,他看见凤凰栖在他家门口的树上生蛋,他一走过去,凤凰就吓跑了,他就爬上树去,准备吃凤凰蛋。那凤凰蛋啊,确实是人间美味,好吃的很。他吃的太高兴了,一没抓紧,就从高杈上掉下来摔死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头朝的地,脑袋摔的跟烂西瓜一样,四分五裂的。”
他对最后这个说辞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道:“对,他就是这么死的。行了,你们走吧。”
二人彻底懵了,合着这老头儿把二人喊回来就是为了重新描述一下铁头赵的死法……
他言语轻浮,没有哀伤之意,除非铁头赵是他的仇人,不然何以至此。
如意便赔着小心的问了一句:“老先生,您真的认识铁头赵么?您跟铁头赵……是什么关系啊……”
老头儿抠唆着耳朵突然特别大声的吼了一句:“什么!你说什么!我耳朵聋!我听不见啊……”
耳聋?
如意初问路的时候那么小声,他都听得见,一直以来有问有答也算流畅,怎么突然之间就耳聋了。
白清寒心想,死老头,想玩不是,想玩本尊就陪你玩,他走过去,往老头耳边一趴,使了吃奶儿的劲儿大吼了一声:“她!问!你!是!不!是!真!的!认!识!铁!头!赵!”
这一嗓子惊起了远处飞鸟无数,不用说怪老头了,连如意都被震的有些站不住。
如意惋惜道:“怎么就……死了呢……什么时候的事?是怎么死的啊?”
老头儿看了二人一眼,道:“死了就是死了呗!我又没亲眼看见。听闻啊,他是边喝酒便吃野味,”他晃了晃手中装酒的小瓷瓶道:“就是这种,烧刀子。喝的太多了,醉的一塌糊涂,半夜里吐得到处都是,他仰面睡觉,就被自己吐出来的秽物给呛死了。”
末了,也不知道怎地,他突然笑了两声,似是觉得刚才自己的说辞很是好笑。
如意与白清寒交换了个眼神,觉得这个老头儿甚是古怪。
他亲口说的“我又没亲眼看见”,并且用了“听闻”二字,然而后面的形容却甚是仔细,不但知道人家死前吃的喝的是什么,甚至连人家睡觉是什么姿势都清楚的很……
他极有可能是刻意隐瞒,他既然不说,二人自是不好继续强问,如意便道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