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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这一茬给忘了。何止是有仇,简直是有解不开的血海深仇。
昆仑峰巅,忘生死后,燕玄乙一怒之下诛杀千人,其中就包括青云派的前任掌门。
而后来峨眉派集结了众武林人士欲灭逍遥门,那一战青云派也是损失了不少弟子。想必刚才两位便是去参战的人,他们人数众多如意自是不可能一一记住他们的长相,但如意的模样却已经深入敌心。
此番在山中相遇,这些小弟子自是十分害怕。
如意与白清寒一说,白清寒便开玩笑道:“老天都安排你来青云山,莫不是要让你报这血海深仇?怎么着,咱们上去把他们一门给灭了?”
如意摇头道:“释心大师说的对,该放下的确实应该放下,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两役青云派也是死伤惨重,得饶人处且饶人。”
白清道:“既然如此,那便绕着点走吧,尽量避开青云派的活动范围。先在山下和山腰处找寻一下好了366.碧湖春景
二人走了许久,天色愈加暗了起来,雨势见大,将这青云山笼了一层薄雾。
春雨润物细无声,不见雨滴却都是绵软的水珠,挂上了人的发丝、睫毛,沾染了衣摆裙襦,凛了几分微寒。
两人怕再遇上青云门弟子,便向着刚才相反的方向,朝那山腰上去了。
穿梭于冠木群林之中,湿气袭来,如意伸手将湿潮的发丝向后拨弄,别到耳朵后面去,这一轻巧的小动作带了几分少女的俏皮。
走了能有两柱香的事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林木尽头乃是一汪碧湖。
细雨使得湖面水烟氤氲,山色湖光皆浸了一片朦胧。
湖边有一破败木头搭建的栈道,头上坐了一人,着了蓑衣垂钓。
真是湖光春风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青云山水崔,恰似那白银盘中一碧螺。
如意顷刻间有些恍惚,这春景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极富意境。
她愣在原处好一会,不忍破了这静谧的时刻,直到白清寒催促,她才拉着裙角踏上了湖边的浅草石滩。
二人走上了那栈道,想向那身着蓑衣之人问问路。
那人一动不动,身子宛如一尊佛像一般。
如意轻声相问:“您可知这青云山中,有位叫做铁头赵的老者?”
“嘘!”
那人发出一声噤声之令。
他已经与湖中一只大鱼周旋好几日了,日日蹲守在此,一坐就是一天,好不容易找到了新鲜的橡树幼虫作为耳食,鱼线微动,似是有上钩之趋势,可莫名其妙来了两个人这么一说话,将湖中大鱼给惊了,它却是碰都不碰那饵食,晃着身子走了。
“都怪你们!”
那人嚯一下的站起来,凶巴巴的冲两人吼了一声。
起身的瞬间,蓑衣之上水珠飞颤,迸溅了二人一身。余下的那些挂结在他身上的水珠和雾气凝结成雨露,顺着蓑衣层次不齐的边络滴到了地上。
他这么一抬头,二人才发现,斗笠下面的是一张耄耋老人的脸,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两道白眉浓密,半遮着眼睛,蓬乱卷曲的头发多半已经发白与唇边同样乱长的胡子勾结到了一起,打了无数个死结。
如意只是匆匆一瞥,却注意到了老人蒜头鼻子旁边有一道狭长的疤痕,这疤痕下凹进去,径直豁到了唇角,狰狞的盘踞在他的脸上。
疤痕不见结痂,都已经是长好的皮肉了,应是很多年前受的伤。
如意心想,不管这老头是谁,他都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真是对不住。”如意抱歉的道了一声,“老先生,您是否知道青云山中有个厉害铁匠名叫铁头赵?若是知道他的住处,可否告知一二。”
那老头把鱼竿往地上一支,从鱼篓子旁边的篮子里掏出一小瓶酒,拔开塞子喝了一口,抿着嘴道:“铁头赵?早死了!”
“死……了……”如意心里一凉,这好不容易寻到了青云山,希望铁头赵能将长风重铸起来,却没想到他早已仙去。二人走了许久,天色愈加暗了起来,雨势见大,将这青云山笼了一层薄雾。
春雨润物细无声,不见雨滴却都是绵软的水珠,挂上了人的发丝、睫毛,沾染了衣摆裙襦,凛了几分微寒。
两人怕再遇上青云门弟子,便向着刚才相反的方向,朝那山腰上去了。
穿梭于冠木群林之中,湿气袭来,如意伸手将湿潮的发丝向后拨弄,别到耳朵后面去,这一轻巧的小动作带了几分少女的俏皮。
走了能有两柱香的事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林木尽头乃是一汪碧湖。
细雨使得湖面水烟氤氲,山色湖光皆浸了一片朦胧。
湖边有一破败木头搭建的栈道,头上坐了一人,着了蓑衣垂钓。
真是湖光春风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青云山水崔,恰似那白银盘中一碧螺。
如意顷刻间有些恍惚,这春景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极富意境。
她愣在原处好一会,不忍破了这静谧的时刻,直到白清寒催促,她才拉着裙角踏上了湖边的浅草石滩。
二人走上了那栈道,想向那身着蓑衣之人问问路。
那人一动不动,身子宛如一尊佛像一般。
如意轻声相问:“您可知这青云山中,有位叫做铁头赵的老者?”
“嘘!”
那人发出一声噤声之令。
他已经与湖中一只大鱼周旋好几日了,日日蹲守在此,一坐就是一天,好不容易找到了新鲜的橡树幼虫作为耳食,鱼线微动,似是有上钩之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