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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如此深明大义之言,实在难能可贵。”
铁头赵一愣,忙道:“别是跪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快起来吧。”
白清寒伸手把如意拉起来,替她拂了拂裙摆上沾的草叶黑灰,转头问了一句:“刚才听你说到‘徒弟’二字,难道你的徒弟也去了昆仑武林大会?”
铁头赵摆摆手道:“哎……我这些个逆徒啊,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
见他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二人便没有再追问。
“您老却是看看,将这断剑重铸起来需要多少银子?”如意问道。
老头咧嘴一笑,却是把脸上那道伤疤扯的更难看了:“银子?天底下的人向我求剑多是要送银子给我。可是银子拿来好干吗?”如意心想就算你扔进去……鱼也不吃这玩意儿啊……然她也只是想想,未敢说出来。有求于人自然是要客气着,便道:“那我也称您一声铁头赵好了……”
“铸剑之人定是个绝顶高手,不但武学造诣登峰造极,铸铁造剑的实力也怕是在我之上。他定是将月锡放入炉中,再以功力配合炉温,将月锡融化,再与其中掺了雪银,最后注入自身灵气,才使得此剑浑然天成。此人若是在世一日,那我铁头赵是不敢妄称铸剑功夫天下第一。丫头,听闻你说铸剑之人乃是你的师父,可能为我引见一下?”谈及铁头赵的心头之好,他言辞也便没那么疯癫了。
这问题却是让如意颇为难为,她虽知道燕玄乙仍旧活着,但需得身在阴曹五百年,五百年后天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字的,以铁头赵这般凡人之躯也怕撑不到那时。她便说了句:“家师已不在人世,引见之事实在是爱莫能助。”
他眼神一黯,似是早已想到这种结果:“也对……如果他尚在人间,锻剑之事何须来找我,他自是能铸的更好。可否相告,你师父何门何派,姓甚名谁?”
虽说江湖动荡过后时间过了不算太久,如意仍是心有余悸不敢相提,然而想到铁头赵隐世多年可能不会知道这些江湖恩怨,便直言不讳的说:“家师乃是崂山逍遥门开山祖师,燕玄乙。”
谁知铁头赵惊喝道:“燕玄乙?就是那个昆仑峰巅杀了千余人的燕玄乙?”
如意心道坏了……没想到这老头不但知道,还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下可有些棘手了。
铁头赵接着道:“虽然我不问江湖世事多年,但此事太大了,每个月山上的孙子们都会来给我送酒……偶尔也会带些消息给我,初闻他杀了我徒弟我还气愤的很,考虑着要不要出山为徒儿报仇。但今日一见此剑,老头子我觉得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剑如其人,这是怎么隐瞒都改变不了的,这个燕玄乙定是个正人君子,我想他不会滥杀无辜的,定又是那些江湖儿女空穴来风掀起的腥风血雨。”
如意听完此言已是泪眼朦胧,她也不顾栈道湿凉,折膝一跪:“多谢您的这番评述。当时昆仑之乱后,家师和逍遥门被全武林所唾弃,难以翻身。您不在江湖却能有如此深明大义之言,实在难能可贵。”
铁头赵一愣,忙道:“别是跪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快起来吧。”
白清寒伸手把如意拉起来,替她拂了拂裙摆上沾的草叶黑灰,转头问了一句:“刚才听你说到‘徒弟’二字,难道你的徒弟也去了昆仑武林大会?”
铁头赵摆摆手道:“哎……我这些个逆徒啊,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
见他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二人便没有再追问。
“您老却是看看,将这断剑重铸起来需要多少银子?”如意问道。
老头咧嘴一笑,却是把脸上那道伤疤扯的更难看了:“银子?天底下的人向我求剑多是要送银子给我。可是银子拿来好干吗371.拒偷圣物
“我在这深山老林里,又不出去,收了银子也花不了,无非就是打赏下来给我送酒的小孙子们。你说我要银子干嘛!银子太软了,就算全熔了,也不能拿来锻剑。”
“那您……”
铁头赵咳嗽了两声道:“我啊,一辈子就这么个爱好,我所追求的已经不再是名利了,而是锻剑的技术。此剑难得,我甚是喜爱,我这人见不得断剑,一把好剑断成两截之于我却比那断成两截的人还要可怕。若是能与你的师父合铸一把剑,那我这辈子也就安慰了,拾掇这把剑,我一个铜子儿都不会收你的。”
“太谢谢了!”如意又是鞠躬又是哈腰的道着谢。
老头顿了顿道:“小丫头,你先别忙着谢我,这把剑断的位置在剑柄下方三寸之处,即便是弄来了崂山白锡,将剑重铸起来,以后兵刃相碰,遇见重创也会再度断裂。”
“那……”
他话锋一转突然问:“你们可有听说过青芒剑?”
如意点了点头,脸上又有了悲伤之色:“青芒剑是青云派祖师爷青芒所铸,听闻是一把神兵。当时昆仑峰巅,那些武林人士就曾污蔑我师兄拿的是青芒,并将数百年前青芒之死嫁祸给我的师父。”
“青芒剑是用这玄水湖中的一块稀世玄铁所锻造而成的。当初锻造完青芒,还余下了巴掌大小的玄铁,这块玄铁太小了,连个匕首都打不了,于是便世代被青云派弟子供奉了起来。现在想来,可以用这块玄铁把你这把剑给重铸起来。月锡、玄铁加上你师父和我的铸剑造诣,这把剑之力定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这把剑就不光是君子之剑了,它必将凌驾于其他兵器之上,成为一把王者之剑。”
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