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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家常事,难免的……我撑不下来的话,去完少林还得劳烦你往逍遥门去一趟……把我的尸体送过去。我想长眠在崂山。把长风、娃娃跟我葬在一起就行了。”
“你够了!”白清寒有些生气了。什么死的活的,真不知道如意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如果她真的不敌宋卓群,在生命攸关之时,他必将出手相救。
只要她不死,什么江湖规矩,什么门派名声都不重要。
他只要在那,便会护她一个周全。“这……你……”如意捧着长剑,说不出话来了。
铁头赵哈哈一笑道:“那群二百五,我昨天就将真正的陨铁揣在怀里带下来了。他们案上供奉的那个本来就是假的。”
白清寒斜眼道:“你到底是不是青云派的人啊,监守自盗,好意思说!”
“懂个屁!老头子我这才是坚持师门宗旨!祖师爷在天有灵也绝对不会怪罪于我!”铁头赵笑道。
“可是……”如意有些犹豫。
“不用可是了,我那逆徒不是说了么,你要是赢了他就拿玄铁相送。你要是对这玄铁来路心存芥蒂,那你就光明正大的给我赢了他!你要赢了他,他恐怕才能知道青云派只靠武学是不行的!非得煞煞他的威风才行!”老头子搓着手道。
如意触手崭新的长风,欣喜的不能自已说:“那便谢谢了。真是没想到您有如此一双巧手,这梅花惟妙惟肖,实在是好看。”
“天下那么多好看的花,为何单单挑选梅花?我知道了……一定是梅花比较简单,太复杂的花型你肯定弄不出来。”白清寒刻意挤兑道。
铁头赵抱肩道:“不知道就别乱说。梅不争艳,梅不邀宠。天寒地冻之时,风雪交加,肆虐而至,唯独只有梅花敢于遗世独立,傲雪怒放。‘雪虐风饕愈凌然,花中气节最高坚’,原本此剑已有君子遗风,再加上这梅花更添气节和傲骨。”
如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你可别是枉费了老头子我的一番心意。上山去,好好教训一下我那逆徒吧!哈哈!”
如意抖开布包,将长风握在手里,翻转挥舞了几番后说:“我会努力的。”
她带剑回屋,再次出来之时却是让白清寒和铁头赵皆是眼前一亮。她换了一身雪白的道袍,正是拜入燕玄乙门下那日所穿之衣。她的包袱里,始终带着两样东西,一个是秦笑所赠的丑娃娃,另一个便是这件象征着逍遥门的道服。
行走江湖,要掩人耳目,她自是不敢将衣服穿在身上,然现下将要以逍遥门掌门身份与宋卓群比武,挑出这件衣服来穿再适合不过了。
她把白清寒拉到一边,将一个整理过的包袱递交到他的手上:“如果我没能回来……还得麻烦你自己去少林跑一趟,完成释心大师的意愿。”
这话乃是白清寒很不爱听的,他眉头一皱阻止了如意:“说什么呢!”
如意淡淡一笑,似是已经看开:“胜败乃兵家常事,难免的……我撑不下来的话,去完少林还得劳烦你往逍遥门去一趟……把我的尸体送过去。我想长眠在崂山。把长风、娃娃跟我葬在一起就行了。”
“你够了!”白清寒有些生气了。什么死的活的,真不知道如意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如果她真的不敌宋卓群,在生命攸关之时,他必将出手相救。
只要她不死,什么江湖规矩,什么门派名声都不重要。
他只要在那,便会护她一个周380.老头哭鼻子
约定时辰差不多到了,收拾停当之后,三人便往山顶上走去。如意本要以轻功而上,却被白清寒拉住了:“轻功也有损耗,还是别用了。我们走上山去吧。”
三人比肩而行,皆是沉默不语。
本来阴沉沉的天,又开始下起小雨。
如意抬头望着春雨朦胧下的青云山,企图将这景色牢记心中,这兴许是她最后一个春天了。
而白清寒一路斜睨,每每看见如意那略感哀伤的神情就忍不住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虽然无话,各自的动作神态却是有着千言万语。
铁头赵观察二人却是有些看不下去眼了,他心里一酸,无端忆起年少时的风月之事,徒增几分伤感。他怪叫一声:“我内急,先行一步!”说罢甩了轻功步子,就不见人影了。
二人行至青云派山门时,铁头赵正扣着他那铁脑袋,倚靠在石碑上嚎啕大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伤心是为哪般,是替这小姑娘惋惜还是被二人情谊所感动,亦或是惆怅后继无人,门派魂断……
总之他那么大岁数了还是头一次哭成这样。
见二人上来,他赶紧将那鼻涕眼泪往袖口上一蹭,装作没人一样的,背着手往前走。
他那哭相哭声早就二人看见了,怕他尴尬也是没问。
如意不禁心想,都说打铁的人是铁铮铮的汉子,铁石心肠一副,殊不知在那刚强外表之下仍旧有一颗柔然的心。
过了石碑,登上阶梯,入眼一片极为巨大的广场,地面乃是用青灰琉璃砖砌成,一下雨,便和着雨水将周遭万物映出一重倒影。人走在上头,就如踏足湖面一样。
青云派众弟子皆在广场之上列阵候着了,一眼看去,人海茫茫,可见青云派之兴旺。青云弟子皆是一水儿的碧衣绿袍,与这山色甚是契合,
如意想到逍遥门上为数不多的二百来人便苦笑着摇了摇头,连着团团这种小弟子也算上,数量怕是还及不上人家青云弟子的十分之一。
众人皆是站着,唯正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