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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先前他已经咬死过一个人了……这里连个躲得地方都没有啊!”
狱卒骂道:“你们都是死刑犯人,早晚都要死,最迟也是要到秋后,多活一天少活一天有何区别!”
另一狱卒也道:“在外头的时候不是各个叱咤风云,有无数跟班嘛,怎么却被一个白面书生吓成这样,你们十几个人一起上,难道还打不过他吗!真是没种!”
毁容的那个汉子不乐意了,叫道:“娘希匹的,别在那说风凉话!有本事你进来打打看!这书生他娘的不是人!是妖怪!人能打的过妖怪吗!”
有个狱卒也是年轻,一看就是刚上任没多久,被毁容汉子激的,一棍子就戳了进去,直捣毁容汉子的脸。他下手的力气很重,一棍子戳的那汉子眼冒金星。
毁容汉子张嘴吐了一口鲜血,连带着的还有一颗大门牙。
年轻狱卒骂道:“说什么呢,现在知道害怕了?早知道害怕就别犯事儿啊!有本事做杀人越货的事儿,就别怕死。进了死牢,还在这唧唧歪歪的做什么!”
毁容汉子捂着嘴巴,恨恨的看着年轻狱卒,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狱卒们仗着隔了一道铁栏杆,手里又拿着长棍子,所以才如此张狂,要是真挑出来单打独斗,这些个酒囊饭袋的狱卒还真不够看的。
年轻的狱卒盯着在栏杆前面来回爬动的暴躁的书生,有些惊叹的说:“这是个稀罕景,这人是中什么邪祟了?怎地成了这副模样。”
其他狱卒有些害怕,皆劝说他赶紧离开此处,毕竟上次这书生咬死了人是他们亲眼所见,狱卒对书生的恐惧之心并不亚于犯人446.第446章人吃人
这年轻狱卒乃是新来的犊子,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话说的还真是没错。新人见识短,还总觉得自己多厉害,老想找机会显显身手,此番见到这非人非兽之物真是好奇的很。
又是连番往里面捅了几下,次次都捅中了书生的身子,以他这种力度来说,上身肯定会很疼,虽不至于伤筋断骨,但淤血青紫是肯定会有的。
书生四下跳跃躲避,却仍是结结实实的吃了几棍子,躁怒无比,鼻腔里往外喷着气,冲狱卒呲着牙。
年轻狱卒觉得自己占了优势,走到铁栏杆边上,将手伸进去,挑衅的勾了勾指头:“不过这么点能耐,真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你们这些死刑犯人,莫不都是些废物!”
话音还没落,书生便低吼一声窜了过来,他一头撞在铁栏杆上,撞的是头破血流,场面混乱至极,所有人都不敢靠前,狱卒们也哆嗦着拿着长棍躲的远远的。
听得一声皮肉尽裂的声音,书生嗷呜的嚎叫一声,如同一匹凶残豺狼,四肢着地,缓缓爬离了铁栏杆。
他带着复仇的微笑,看着栏杆外头几近晕厥过去的年轻狱卒,并在狱卒的高声痛苦嚎叫和不甘心的注视下,将那截撕扯下来的手腕子,一口一口的咀嚼成肉末吞咽下去。
栏杆之外是面色惨白、断了手腕、哭闹不止的年轻狱卒;栏杆之内是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是血的书生。
狱卒们见此哪里还敢停留,赶紧拖了负伤的年轻狱卒逃离了死牢监房。
那鲜血沥沥滴落在地牢灰土地上,很快的渗了下去,只着了一丝腥甜的痕迹。
白清寒看的是目瞪口呆,要说妖怪吃人他是见过,可人吃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再向那铁栏杆处看去,发现有两根铁栏杆已经被书生撞的弯曲开来,这是何等的巨力!
换言之,如果书生有意逃跑,他绝对有力量破坏狱房,逃之夭夭,可为何他试都不试一下。
吃掉狱卒那截断腕之后,书生打着饱嗝儿,喷着血腥之气的蜷缩了起来,不出一会,他又恢复了先前的那种平和安静,坐直了身子,如同一个真正的“人”一样,闭上了眼睛,将下巴埋在膝盖之中。
略有不同的是,他眉头微颦,满是哀怨,嘴中念念有词,不停的重复着一些旁人都听不懂的经文。
见他恢复平静,牢中犯人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毁容的汉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对白清寒说:“你真是走运,来了个替死鬼替你挡了一下。不然啊,我看你这条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白清寒走过去,用胳膊揽着毁容汉子的肩膀道:“我见你懂得挺多,来,你倒是与我讲讲这书生的事情。”
毁容汉子把白清寒的手那么一拂,道:“少特娘的跟老子套近乎,我不吃你那一套。先前不是还不听劝告嘛,现在又跟我装什么熟络。”
白清寒冷笑一声,手又搭上了毁容汉子的肩头,这一次他手上用力,捏的毁容汉子的肩头是吭咔作响,再多使两分力恐怕汉子肩胛的骨头就要被捏碎447.第447章少年入狱
“如何?你与我熟是不熟?”白清寒笑嘻嘻的说。
“熟……熟……你就是我亲弟弟……不不不……你是我亲哥……亲叔……亲大爷……”毁容汉子吃痛,连连求饶。
白清寒哼了一声,这才松开了毁容汉子。
毁容汉子哭的心都有了,他本是这个死牢牢房里的大佬,新进来的人都要听他的,本还以为能在死刑之前过些许逍遥日子,没想到来了个吃人肉的书生不说,又来了一个能碎骨断筋的人……真是命途多舛啊……
他带着一脸哀怨,谨慎的看了一眼那书生,见他似是睡过去了,才把白清寒拉到大牢的一个墙角里,讲述他所知道的关于书生的事情。
毁容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