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同时僵住了。

阿瑞斯手忙脚乱地把盒子塞回暗格，拉着斯科皮躲到了书桌底下。

门被推开了，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入了书房。从桌底的缝隙，阿瑞斯认出那是艾德里安的鞋子。

两个孩子蜷缩在书桌下，屏住呼吸。

阿瑞斯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斯科皮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那双锃亮的皮鞋在门口停顿了几秒。

阿瑞斯从桌底的缝隙看到，皮鞋的主人微微转向了书架的方向——正是那个藏着秘密的暗格。

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生怕父亲发现他们动了那个珍贵的盒子。

但奇怪的是，父亲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既没有走向书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阳光透过窗帘，在那双皮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皮鞋突然动了。

阿瑞斯倒吸一口凉气——那双鞋正径直朝书桌走来！

斯科皮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金色短发都竖了起来。

皮鞋停在了他们面前。

桌下的小老鼠们，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在玩捉迷藏吗？

斯科皮和阿瑞斯对视一眼，慢慢从书桌底下爬出来。

斯科皮的金发上沾满了灰尘，小脸上还挂着几道蜘蛛网；阿瑞斯的银灰色小西装也皱巴巴的，领结歪到了一边。

艾德里安蹲下身，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他灰绿色的眼睛扫过两个狼狈的小家伙，嘴角微微上扬：我和你们爸爸在城堡绕了一圈都没找到你们。我们就分开找了——他伸手轻轻拂去斯科皮头发上的蜘蛛网，看来现在是我赢了。

斯科皮立刻扑进艾德里安怀里：父亲！我们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秘密！

阿瑞斯猛地拽了拽弟弟的衣角，但斯科皮已经刹不住车了。

艾德里安挑眉：哦？什么秘密？

斯科皮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灰蓝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脸皱成一团：呃......就是......

阿瑞斯深吸一口气，站得笔直：父亲，我们不小心发现了爸爸的......他犹豫了一下，私人收藏。

艾德里安的目光扫过书架，在那本《高级魔药制作》上停留了一秒——它已经被推回了原位，但仍比其他书突出了约莫半英寸。

是吗？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让我猜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下巴，是那套限量版的魁地奇卡片？还是他珍藏的飞天扫帚模型？

斯科皮摇摇头，金色短发随着动作晃动：比那些酷多了！是——

阿瑞斯突然大声打断：是爸爸小时候的相册！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我们...我们觉得很有趣，就多看了几眼。

艾德里安目光在两个小家伙之间来回扫视。斯科皮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最终，艾德里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下次想看相册，可以直接问爸爸要。他站起身，银灰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现在，该去吃午饭了。

斯科皮如释重负，立刻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跑去。阿瑞斯迟疑了一下，灰绿色的眼睛偷偷瞄向书架的方向。

阿瑞斯？艾德里安轻声唤道。

来了，父亲。阿瑞斯收回目光，小跑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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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皮的小腿在椅子上晃来晃去，银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烤土豆。他的灰蓝色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长桌尽头的德拉科，又迅速移开，像是生怕被发现一样。

斯科皮，德拉科放下酒杯，铂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你的土豆和你有仇吗？

斯科皮猛地坐直，金色短发都跟着抖了抖：没、没有！他急中生智，抓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故作天真地问：爸爸，你和父亲以前是不是有其他的戒指呀？

德拉科的手指在酒杯柄上顿了一下。

阿瑞斯立刻在桌下轻轻踢了弟弟一脚，灰绿色的眼睛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德拉科的声音轻柔得有些危险。

斯科皮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辜：就是……好奇嘛！他晃了晃自己的小手指，海盗船长也要有信物！

艾德里安适时地放下刀叉，灰绿色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斯科皮，如果你想要一枚戒指，可以等你的魔法稳定一点，父亲给你做一枚防恶咒的。

德拉科的表情松动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是啊，等你哪天能不把坩埚炸飞再说。

斯科皮撅起嘴，但很快又被阿瑞斯递过来的布丁转移了注意力。

阿瑞斯安静地吃着蔬菜沙拉，灰绿色的眼睛却悄悄观察着父亲们的反应。

午餐后，两个孩子乖乖告退。

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德拉科站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

艾德，他忽然开口，你在哪里找到他们两个的？

艾德里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神色平静：晨读室。

德拉科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艾德里安：……晨读室？

艾德里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平静而深邃：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试探。

德拉科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判断什么。

最终，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样啊。

艾德里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拂过德拉科的肩头，替他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他们很乖，没碰坏东西。

……那就好。

艾德里安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书房：我去处理几份文件。

德拉科站在原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