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亲病美人想带崽跑了 | 作者:喝茶的垂耳兔| 2026-01-14 22:42:58 | TXT下载 | ZIP下载
沼语气很沉:“他怎么了?”
“中毒,一种罕见的毒,快要入肺腑,再过不久就死了。”老爷子直言,“他身子弱也和这毒有关。”
斯百沼拧眉,这么说来毒在柴雪尽体内存在数十载,身处京中,又是尚书之子,谁能下得手?
“我解不了他的毒。”老爷子叹息地摇头,“眼下该先让他退烧,你看呢?”
“麻烦了。”斯百沼道。
老爷子自药箱里取出针匣摆开,叫旁观的斯百沼:“扶他起来,露出肩膀。”
第八章
斯百沼有片刻停顿,引得老爷子侧目而视。
同为男子,哪有不妥?
榻上那位固然貌如好女,但也确实是男子,在医者眼里,救人最为重要。
斯百沼内心也怪,解柴雪尽衣带的手莫名快起来,即将脱掉的时候冷不丁想起破庙相同的情况,那时被他一脸惊慌地阻止了。
此时无比顺利,雪白羸弱的肩膀如寒风白花摇摇欲坠,有些晃眼。
斯百沼不自觉移开视线,听觉骤然上升。
银针抽离落在柴雪尽肩颈处,一道微乎其微的轻哼,似吃不住痛。
斯百沼喉结滚动,耳朵热了起来。
老爷子下手快又稳,不多时柴雪尽的脑袋和两侧肩头布满银针,好似刺猬。
斯百沼目不斜视,只问:“不如我给他加两件衣衫吧?”
“捂好被子即可,公子不用担心,施完针会好的。”
哪里是担心这个。
斯百沼说不出口便缄默等着拔针,越是想定心越是走神,飞禽走兽胡乱想一通,最终还是想到手里正扶着的人。
隔着层里衣感知到柴雪尽身上的热,或许体弱缘故,哪哪都软。
与柔韧的腰肢不同,肩膀更柔。
离得太近,又嗅到熟悉的幽香,这次斯百沼留了心,是幽淡的柏子香,与他自身散发的药香融成让人忘不掉的味道。
“施完针再喝五日药便能痊愈,切记一碗不能落,对寻常人来说伤寒不打紧,对他是要命的事。”
斯百沼一一记下了。
老爷子捋捋胡子,观柴雪尽的容貌:“可惜了这么俊的年轻人。”
斯百沼心有异样,转瞬即逝,如若没有柴雪尽拙劣的逃跑,那毒发时他会在哪?
隐约之间,斯百沼似窥见柴雪尽逃婚真相的冰山一角。
日落星升,又见天明,乌云笼罩着潍岭江镇,客栈客房里也是一片愁云。
该醒的人还在睡,好消息是退了烧。
斯百沼将早间推开的窗户回拉半扇,微风徐徐,吹动他的衣角。
榻上美人青丝铺满枕,衬得泛粉的脸颊越发娇艳,任何动静都没能吵醒他。
斯百沼怀疑过柴雪尽装睡,看了半晌,眼皮硬半晌,也让老爷子再来看过,只说他需要睡,睡饱了自然会醒。
一句话堵住斯百沼的满腹疑团。
柴雪尽究竟要睡多久,连老爷子也给不出个确切答复。
守着他醒不在斯百沼想法内,便花银子请了个人。
这日午间,细雨朦胧的江边。
一身蓑衣的斯百沼往江里甩钩,水面波动不断,钩也拐七扭八,全然不问成果的潇洒样。
“以公子这般钓法,怕是要空笼而归啊。”
同样身着蓑衣的神秘男子站到了空鱼篓旁,戴着似鸡似鸟的银面具,声调粗噶,遮住原音。
面具男扫过斯百沼纹丝不动的手臂,雨太大淋湿衣袖,布料贴合肌肤显露结实线条——高手。
斯百沼嚼着薄荷叶,唇齿清香:“我钓的鱼上钩了。”
面具男一笑:“人都在你手里,想知道什么还用得着从别处问吗?”
斯百沼舌尖抵着嚼烂的薄荷叶,苦涩冰凉,眸光沉静:“我可不是听信片面之词的人。”
“真不是舍不得逼问?”面具男揶揄道。
送到他手里的柴雪尽是何等风姿绰约,面具男有幸亲眼所见。
东夷的风景再好,美人还要看历朝,而这病美人更有一番风情。
面具男不信斯百沼对着柴雪尽还能铁石心肠。
斯百沼神情未变,眼底多了些动容,似真有牵挂的小妖精。
面具男了然,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三王子别太介怀。”
“他的美长久不了。”
“这是一份敲门礼物,要是三王子满意,多得是比他更好的美人。”
“哦?看来第一美人的称号徒有虚名。”
不小心画饼险些糊掉的面具男尴尬的沉默了。
斯百沼笑着解围:“说笑罢了,大人别往心里去,小王没想到和亲一事多方心怀鬼胎。”
谈笑风生间,面具男见识他一招四两拨千斤,内心不由生出忌惮。
“恕我直言,三王子疏忽了东夷局势。”
“请赐教。”斯百沼很谦逊。
吃过一次亏的面具男字斟句酌道:“境内尚且风平浪静,待送亲队伍入东夷,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风。”
那时不想看两国和好如初的有心之人,本就各怀鬼胎的和亲两国之王,再到朝内不安分的各路人马,谁都不消停。
总之你方唱罢他登场,岂是轻易能收的?
斯百沼何等聪明,一点就透:“他是你们的人?”
面具男发出声轻蔑的笑来:“远不够格,他是多方博弈下的棋子罢了。”
与其说柴雪尽是棋子,不如说谁是和亲人选谁是棋子。
在其位,身不由己。
斯百沼微微眯眼,可怜柴雪尽,不过须臾,他又道:“这份礼物很特别。”
面具男道:“希望三王子享用愉快。”
斯百沼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