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屏风外传来小内官们轻微的说话声, 他们服侍萧执穿衣洗漱, 动作麻利, 很快又归于平静。
高韶兰不想穿地上那双鞋,她赤足下地, 走到屏风前听了一会儿,确定萧执已经离开了,才松了口气。
转身时, 目光却落到一边的桌案上, 看见了那幅摊开的画。
高韶兰怔了怔。
这是昨夜萧执为她画的人像,可是她没等看到成品就睡着了,今晨也没有来得及和萧执一起看, 两人就不欢而散。
高韶兰轻轻走过去。
画上的女子明眸善睐,朱唇皓齿, 鬓发如云,其间穿梭着几支珠钗, 一柄轻巧的羽扇抵在面上, 往下则是大红的衣裙,腰肢纤细,裙摆上还有成片的牡丹。
萧执画的很详细, 也很逼真。连羽扇上一片片的羽毛、她束腰上的纹路都画出来了,可见观察的有多仔细。
高韶兰必须承认, 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事, 她的皇帝弟弟, 不知何时对她起了别的心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父王决定把她送来和亲时, 还是她答应嫁给他做一年皇后之后?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简单的交易,萧执需要皇后来治理后宫,约束命妇,她便帮他管一年,时间一到便离开。与此同时,他给她体面,给她封地。
她以为这中间不会牵扯到什么夫妻之事。可没想到,萧执跟她理解的完全不一样。
他难道不是一直把她当姐姐的吗?怎么能与男女之情混淆?
高韶兰伸出手去,指尖在干透了的墨迹上轻轻抚摸,有些出神。
她已经嫁过来了,当然不能轻易被废,中间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可是离一年之期还有些时候,这中间有很长的筹备期。
为免萧执继续这种不该有的心思,她必须与他说清楚,坚定的表明态度,把他的思想扭转过来。要是必要的话,她也可以提前离开,他送的那三块封地,统统都还给他。
高韶兰暗暗想着。
红玉悄步入内,诧异地看见高韶兰已经起了,于是问道:“殿下可要现在洗漱?”
高韶兰回过神来,轻一摇头:“你去把杨嬷嬷叫过来,然后关上门。”
红玉恭声应了,依言退出去。
杨嬷嬷走了进来。
高韶兰已经回到榻前坐下。看她一眼,指了指地上的鞋子:“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杨嬷嬷道:“是。”
高韶兰神色微冷:“谁许你自作主张的?”
大婚前给她看过小册子也就罢了,怎么还把这种东西带进皇宫,给她穿上,竟还让萧执看见了。
她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杨嬷嬷愣了愣,想起刚刚皇帝离开时不太好看的面色,第一反应便是大周女子成婚时没这个风俗,让皇帝误解公主放荡,两人吵架了。
杨嬷嬷神色惴惴,担忧问道:“可是陛下不喜么?仓淮国女子成婚时都有这么一双鞋做陪嫁,若是陛下不喜,老奴可以去向陛下解释。”
“……”高韶兰脸色有些难看,“这是陪嫁习俗?”
杨嬷嬷道:“正是,您的妆奁里有一份更详细的嫁妆单子,里面写了的。”
高韶兰默了默,她从没注意过自己的陪嫁都有哪些,整个人对这桩婚事都抱着一种随意的态度,现下报应果然来了。
她抿了抿唇,神色复杂地问:“类似的这种东西,还有吗?”
既然小册子、秘戏鞋都有了,说不得还有旁的什么,今天一并处理了,免得改日再翻出来,让人难堪。
果然杨嬷嬷道:“西侧殿的大红箱子底下还有一套陶瓷人偶。”
高韶兰按了按额头,无奈道:“去把这些都处理了。鞋子烧了,人偶就……打碎了找个地方埋了吧。”
杨嬷嬷应下,又问:“陛下那边……”
“你不必管。”高韶兰皱眉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杨嬷嬷通个气,“其实我跟陛下根本不是你们认为的那样,就还跟成婚之前一样,该怎样就怎样,不要胡乱掺合。”
杨嬷嬷心中一惊,下意识抬头朝高韶兰看去,却见她没有继续多说的意思了,只得又应一声。
红玉碧荷带着永安宫的几个小宫女来服侍高韶兰洗漱。
杨嬷嬷多了个心眼,趁着高韶兰去净室的功夫,走到床榻边上看了看,当即面色就变了。
两个名唤香露和凝兰的小宫女来收拾床榻,被杨嬷嬷冷着脸制止了。
她道:“皇后殿下贴身的东西,有红玉姑娘和碧荷姑娘照看,没有吩咐,你们不要插手。”
两个小宫女脸色白了白,以为这是皇后防备着她们,连忙屈膝应了声是。
杨嬷嬷赶走宫女,再次转头盯着床榻,目光有些复杂。
公主和皇帝……居然没有圆房。
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一旦被人发现了,对公主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想起刚刚公主与她说的话,杨嬷嬷长叹一声。
……
高韶兰用过早膳之后,永安宫的掌事宫女和掌事太监前来求见。
宫女名唤陆雅,今年二十二岁,是六年前选秀时入的宫,后来秀女落选,转做了女官,一开始在尚服局任职,皇帝登基后才被提拔到永安宫做掌事宫女。
太监则叫孙文,今年二十五了,与陆雅比起来,他的经历要稍微复杂一些,八岁时入宫,先在御膳房干了几年杂活儿,长大些才来永安宫做粗使太监。永安宫好多年没个主子,便只是洒扫庭院,整理物件。前些日子宫里筹备大婚时,吴总管给永安宫挑掌事太监,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