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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溪墨面容冷峻,面无表情坐在沙发对面,也不废话直入主题:“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把人交出来!”
温容习冷笑:“你上了我的私人游艇不会还把这里当自己的地盘了吧!顾溪墨!”他身后几个带着配枪保镖笔直站着,温容习转着轮椅,满脸狠毒:“你说这一次我要怎么招待你?不过我还真佩服你的勇气,单枪匹马就敢上我私人游艇!”温容习看着始终面色不动色的脸色,心里暗恨,嘴里啧啧几声:“不过也对,顾氏小少爷在我手上,你怎么敢不来?我本打算你不来,我就直接把人扔到海里喂鱼,既然你来了,我怎么能不让你们父子见一面呢?”说完温容习拍拍手,让人把人掉在天花板,他抬眼见眼前男人仍然镇定的表情,心里却冷笑:“顾大少,看好了,若是我的人一个不小心松绳你这宝贝儿子就有可能从天花板直坠地上,到时候砸成一团肉,可怪不得我!”
“爹地!”脆弱的软濡声奄奄一息响起。
顾溪墨手指捏的泛白,脸上没有丝毫动静:“放了他,我任你处置!”
温容习脸色不变,看到这个男人仍然脸色没有变化,他心里冷笑,他就不相信到时候真看到自己儿子实在他面前,他能无动于衷,他开口:“不如顾大少跪下来求我怎么样?我好像听闻顾氏大少从来没有对谁屈服求饶过,不过这时候你就跪下来先求我?要是我满意,我就放了这个孩子怎么样?”
第一百六十章锐变!
谁都知道这句话是侮辱他的话。
顾溪墨眉眼极冷,眼底的冷光夹带着寒意与冷意迸射过去,面色丝毫不动,那双冷眸除了冷漠毫无一点波澜,由内而外的威严让他不怒自威,哪怕只有一个人,气势极为强势,俯视看着温容习,如一个严格的上位者,毫不输气势。
温容习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不知是怨恨还是其他,他就不信这个男人一直能维持这么冷静的表情,他应该痛哭流涕跪下来求他,他羞辱够了再考虑放不放过这个男人。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瞬他的脸扭曲的,他给他的一切,他通通要还给他。想到如今自己是一个废人,他只是恨!
见他始终沉默不说话,温容习心里冷笑,命令人去踹帮忙让这位顾氏大少跪。
几个保镖虽然碍于眼前这位顾氏大少的气势,却不得不听容少的命令,走过去。
温容习这时候开口:“顾溪墨,你最好不要反抗!”给几个保镖使了一个眼神:“给我踹,踹到他跪下为止!”
他身上的气势实在强大,目光冷漠一眼不眨落在温容习身上,让人忍不住泛起寒意。
两个保镖听到容少的命令,抬脚刚要往他膝盖弯踹过去,猝不及防对上那双黑森森又冷血无情的眸子,两个保镖后背霎时泛起凉意下意识恐惧的忘了动手。
温容习原本要看顾溪墨的好戏,突然中间出了岔子,目光泛冷看着之前派出去的两个保镖,狠狠威胁:“我身边可从来不留无用之人,你们不动手还有其他人,看什么看,还不动手?”
两个保镖听到容少的呵斥脸色骤然变色,只能咬牙抬脚往他膝盖弯踹过去,见眼前的顾溪墨始终站的纹丝不动,温容习气的要跳脚:“给我用狠力,早上没吃饭是不是?”
两个保镖立马得令,拿出自己的劲道狠力往他膝盖弯踹过去,见眼前的男人膝盖微曲仍然纹丝不动,温容习冷眼旁观让他们继续加大力。
两个保镖咬咬牙,要是再让容少不满意,可就没有他们好果子吃了,两人对视一眼,咬牙加大劲儿下狠手往顾溪墨膝盖弯踹过去,咔嚓一声伴随骨头断裂的声响,顾溪墨终于忍不住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面,面色惨白,额头冷汗岑岑,薄唇紧抿成,身体却丝毫不示弱。脸色如浸了冰渣的冷。
他一句疼痛声也没有吭连最起码的闷哼声也没有出,薄唇紧抿,气势惊人,他抬头那张面无表情依旧冷峻的面容让人只觉得他高不可攀,丝毫没有阶下囚低人一等的感觉,眉眼依旧冷峻强势,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漫不经心一扫,密密麻麻的寒意爬满人体的四肢百骸。咬着牙爬起来,纹丝不动站的笔直。浑身上位者的威慑,轮廓冷硬坚强。
温容习就算再恨眼前的男人,这时候也不得不佩服眼前的男人,哪怕他落下方,却依旧能站的纹丝不动不带丝毫狼狈反而带着清贵之气,从另一方面他更妒忌更怨恨他,这只是刚开始第一步,他就不信真能咬牙一声不吭硬撑过去。
温容习扔出一把刀在他面前,冷笑道:“不跪也行,我只要你一只手。只要你自己剁下来我就放了那个孩子!”
顾溪墨冷眼瞥过那把匕首,脸色未变丝毫,薄唇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
温容习不等他开口,让旁边的人放绳子,保镖会意,松了绳子,原本天花板掉着的人快速往下坠,顾溪墨沉稳的脸色苍白,拳头捏的泛白:“记住你说的话!”蹲下捡起匕首,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对一个双腿有伤的人来说,这个动作简直让人痛到骨髓,他咬着牙等站直身体,额头满是冷汗,面容越发苍白。
温容习目光一眼不眨盯着他握住匕首的手,冷眼旁观等他动手,顾溪墨一眼不眨把匕首插进左手腕,没过一会儿鲜血猛的往外流,血跟不要命往下留,转眼一只手完全被血水染红,温容习看着鲜血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几乎是同一瞬间,游艇突然被炸的震动侧翻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