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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还要沉默吗?”
“我绝不沉默!”南宫和声音渐高,“若此时还要沉默,我南宫和枉为七尺男儿!”
南宫和拔剑上前,怒气冲霄:“若此时还要沉默,我的剑第一个不肯! 此人丧心病狂至此,连一个小尼姑,他都下杀手!谁愿与我同上,共诛此恶獠?”
人群中不知谁高呼了一声:“面对此等恶人,还讲究什么规矩!大伙儿并肩上啊!”
热血上涌的豪杰少侠们,蜂拥而上,反而将南宫和落在了后面。
举刀执剑、舞枪弄棒的各路高手,如战场冲锋一般,在热血与愤怒的刺激之下,疯狂地杀向左大人。
南宫和手执青云,顿了一刻,又用力握紧。
他承认他卑鄙,他承认他没有把握。
他承认他眼睁睁看着小尼姑送死,他承认他就等着这一刻的群起而攻。
他承认,从这一刻开始,他算不得一个纯粹的剑客。
他承认,整个诛月盟满打满算,也没有一个能稳胜左大人的高手。
若不顾斗剑规矩,诛月盟人多势众,足以十个甚至二十个对一个明月楼成员,倾斜到左大人身上,简直成千上百,累也要累死他!
如果杀了左大人,明月楼就再无他忌惮的对手了。百年之后,谁还会记得这一刻的情景?人们只知道他,青云剑客南宫和,力荡群魔!
胜者为王败者寇。
5
“娘的!这帮子卑鄙小人!”赤宿狠狠地啐了一口,赤袍鼓荡,“兄弟们,咱们也上,干翻这群没用的货!”
“不许去。”明雪高坐,声音冰冷似铁。
赤宿停住了,光头上青筋暴起,却僵持着进退两难。
“圣女!”紫宿硬着头皮问道,“南宫和不顾江湖规矩,带人围攻左大人,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吗?”
“如果需要我们帮忙,他会开口的。”明雪看也不看她,目光仍注视着场内,语气平淡,“这是他的事情。”
紫宿不敢置信地看着明雪,以左大人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开口?明雪这么说,摆明了是要坐视南宫和等人围攻他了。
无论私怨如何,毕竟诛月盟才是明月楼现今最大的敌人啊!而左大人可以说是明月楼现在最强的战斗力,大敌在前,圣女怎会如此不智?
“你们都不上,我上!”赤宿一咬牙便要上前。
“想清楚,你是他的人,还是楼主的人?”明雪再一次拿出相思泪,慢条斯理地开口。
赤宿立在当场,他想抬步,但脚下好像有千斤重。
绿宿对左大人一向只有惊惧,此刻也忍不住冷冷开口:“您真是物尽其用。”
喜煞有规律地慢慢摆着头,轻声道:“管好你的嘴巴。”
贪狼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然而他也没有动。
人群之前,左大人按剑独立,长发肆意披落,袍袖飘飞如雪。
他的身前,是因愤怒、仇恨而扭曲到变形的一张张人脸,刀剑如林。他的身后,没有一个战友。
他笑了。好似举世皆敌,但他仍然笑了。
明月剑出,左大人纵剑直行。
山河洗白雪,明月起高楼。长剑辗转,血珠如飞。人群蜂拥而上,又纷纷倒地。生命由鲜活变得沉寂,唯有他的微笑不改。
他记得有个女人曾告诉过他,要笑啊。
要笑啊。
杀,杀得横尸遍地。
杀,杀得血流成河。
杀人似割草,折转如雷霆。
左大人白衣胜雪,剑过人亡,却不沾半点血迹。
这本该是一场流传江湖的勇士围攻魔头最后浴血诛魔的故事。
然而左大人信步仗剑,竟无一合之敌!
剑客拔剑,剑客死;刀客出刀,刀客亡。
杀,杀得敌人尽退避。
杀,杀得素明月高枕无忧。
“只是素明月啊,半个江湖的人都打到总部来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难道你真的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当左大人第一次停下脚步,嘴角带笑地看过去,人群下意识地齐齐后撤,如潮水退去,只留下礁石默立。
人群后退中,南宫和执剑不动的身影显得如此突兀。
南宫和心中微紧,然而此刻他不能后退。
诛月盟千万双眼睛看着他,所有的名宿、所有的豪杰都看着他。他若后退,便再没有资格坐上盟主之位。所以他只能进。那便进!
走上这条实践野心的路,他没有想过回头。
这么多条人命的填塞,明月剑也该钝了点吧。
他南宫和,难道还没有信心一战吗?
青衫飘荡,一剑西去。青云剑飘逸自如,却又似承山之艰,似轻若重,如此矛盾,又如此统一。
无论之前有多少嘈杂有多少不满,在这一刻,人们都闭上了嘴。
这一剑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强,强横无匹。
人们可以暗中嘲笑他,可以心底厌弃他,可以骂他朝三暮四,可以骂他四姓剑奴,然而无人能够否定他的天赋。他是为剑而生。
冲平道长白眉微颤,上次立盟之时斗剑,他虽然落败,却也确信逼出了南宫和的全部实力。但这才过了没多久,南宫和的实力竟又上了一层。这一剑里面,甚至已经带了三分太极精义。如此天赋,当真可怖可惧!
面对如此强绝的一剑,左大人一抖长剑,不退反进,踏步前冲,雪白武靴交错前行,不顾遍地血污。毕竟对手是南宫和,他已经无法兼顾自己的从容。
剑纵明月,剑光当空洒落,如月华泻地。流银漫天,纵青云亦失色。
南宫和足尖轻点,人似飘云,自在闲游,间不容发之间避过明月剑下的重重杀机,剑却如险峰,雄奇怪峻。
左大人剑转千回,在险峰怪石之间穿梭折转,不时递出一剑,如天外月明。
太快!太凶险!太凌厉!
两人双剑,杀机纠缠。
一道青影,一团白雾,两点寒光,如夜中明星。若星辰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