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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君之,特别兴奋道:“我跟你说,其实我平衡感特别不好,所以一直不会骑自行车。但我人菜瘾还大,总缠着妈妈给我买,于是八岁那年,我有了自己第一辆自行车,就是这个!”
君之朝自行车后轮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吐槽:“三轮?”
“三轮怎么了,三轮就不是自行车了?”小姑娘不服气,白了他一眼,随后眼尖的看到角落的柜子上放着一个木箱,硬拉着君之跑了过去,“上面那个,你帮我拿下来,快快快!”
说实话,君之认识宝乐一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孩子气。她一直没说过自己家里的事,大家都知道她幼年痛失双亲,奶奶作为最后的亲人也去世了很多年。不说君之本来就寡言,哪怕是姜凝或者沈家的小少爷,也不会明知她没有亲人,还去问她小时候的事。大家一直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反复失去至亲的童年记忆,对她而言一定很痛苦。但其实不是那样的,小姑娘比所有替她心疼的人都要坚强,也比所有人都要豁达。
人的一生会尽力各种各样的痛苦,忘却痛苦不难,难的是如何迈开步伐,重新往前走。
谢淮的二十八年做不到,姜凝的一百年做不到,连自己都记不清活了多少年的君之,也没有做到。
君之将木箱搬了下来,宝乐憋了口气将箱子打开,吹走上面的灰尘,里面的东西一件件露了出来。这简直就是个百宝箱,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大多都是小孩子的玩具。像是女孩子标配的竹蜻蜓、拇指泥偶、泡泡机、翻花绳,甚至还有弹珠、陀螺和游戏机,看来这丫头小时候上学没少开小差。
宝乐拿起花绳,全然不顾上面的灰。虽然这玩意儿好久没玩了,但招式步骤就像刻在脑子里了一样,根本不需要回忆,就能自然翻出初始的花式。倒是君之,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在找他玩翻花绳。不过像是翻花绳这种没什么用的技能,你别说,他还真的有。只要活得够久,几乎没什么是他不会的。
君之伸出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轻松接过宝乐手上的花绳。结果喜新厌旧的小姑娘立刻对花绳失去了兴趣,君之难以置信的看她头也不回的朝着箱子下层摸索着。
宝乐摸着摸着似乎摸到了一本书,她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小时候也不爱看书,为什么她的百宝箱里会有一本书?
小姑娘把书摸了出来,将手机光打上去。随着书名渐渐露出来,她和君之皆为一愣。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发现对方也对这玩意儿出现在这,表示一脸懵圈。
这本书竖版左开,是古书的标准制式。封面的书名是先秦文字中的甲骨文,兴盛于商周时期,多半是刻在兽壳上的祭祀符文。不过先秦时还没有这么先进的造纸技术,所以虽然用的是甲骨文,却是后人所誊写的版本。从古书所用的纸张样式推测,这应该是一本写于汉末的书。
怎么说也是古物了,即使书名不叫《阴阳十二篇》,对于宝乐而言,也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你虽然没看过《阴阳十二篇》,”小姑娘调侃了一番君之,“却对甲骨文很熟悉嘛,一般人如果没做过系统的学习,是认不出这么抽象的文字的。”
君之愣了一下:“阴阳十二篇?”
宝乐眨眼:“你不知道啊,那你刚才怎么这么惊讶?”
君之看了她一眼,又在小姑娘疑惑的目光下,避开了目光。
“知道了,”宝乐一下就悟了,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自嘲了一句:“不该问。”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藏事儿的性格,什么情绪都写在了脸上。那股子失望与失落,强烈到仿佛连成了一片有形的怨念。
叹了口气,君之上前一步,与她比肩。
小姑娘心跳漏了一拍,瞪大了眼睛回望了他一眼。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可每次似乎都这样猝不及防。君之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他俩的身高差,刚好够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这么近的距离,她既可以闻到他身上浓烈的体香,也可以感受到来自对方胸膛的温度。
宝乐发现他慢慢闭上了眼,卷曲而浓密的上下睫毛叠在一起,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抹阴影。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一只手覆在了自己的手上,而另一只手放在了她拿着的这本古书上。一瞬间,古书上的甲骨文突然变了样,一阵不知哪来的怪风,将书页翻开。无数像蚂蚁一样的黑色文字,从书页里凭空飞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将他们包裹在中间。
这种文字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和启神之地时那种绝对是一种。虽然她没有考究过,也不是文字专业的,但她就是知道!
所以这是沈家的阴阳道文?君之也可以催动阴阳道文么?可是不是说这东西,只有沈家的家主才能驾驭,才能解读么?
小姑娘还在狐疑,突然脑海里一闪而过某个画面。说是画面也不准确,因为那一瞬间,她不光看到了画面,还听到了声音,甚至闻到了气味,感受到了温度。虽然一闪而过,却像刻在记忆里一般。不但看的明明白白,还被强迫记得清清楚楚。
她仿佛亲临了现场,在腊梅绽放的凛冬里,看到寂静的古南京城,洒下一道温热的鲜血,落在白雪皑皑的地上。
一名披着大氅,身着白色锦袍的男子,手握着似曾相识的折扇,向身后倒去。歪歪倒倒的发冠,管束不住一袭青丝,四散着遮住了他的脸。那些刚刚反应过来的血珠,争先恐后从脖子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