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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重黎和康回的故事,”宝乐哼哼,“明天我们起早一点,先去我家转转,之后再带你去看看石刻!山丘上有个茅草屋,小时候我经常跟着爸爸去上面小住。不过如果上面也没有,姜凝就真不知道去哪了,到时候就不管她了,我们先去北京。”
“好。”君之颔首。
小姑娘伸了个懒腰,四下瞧了瞧,确认没有人后,突然抓起他的手。两个人都刚洗过澡,从温暖的环境出来。冬天的苏州虽然还没到下雪的地步,但已经是接近零度的气候。君之虽然比平常人厉害一些,到底还是个人,这会儿功夫,沾过热水的手露在外面太久,自然也是冰凉凉的。
然而出乎他意料,这双抓着他手的小爪子,竟然像个小暖炉一样格外的暖和。
君之迷惑的看向她,只见小姑娘周身吹起一阵暖风,那些发梢上的水珠,向上蒸发成水汽,这才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悉数干透了。她身边的风,顺着他们交握的手,慢慢攀附到了他全身。如果这风有形象,一定是像是树藤,蔓延的速度快的离谱。不一会儿的功夫,他感觉自己发梢上的水珠,也有一定是干了。
一闭一睁眼间,宝乐身后张开一只巨大的火焰独翅,火光倒映在河中,振翅的时候河面波光粼粼。就在君之要以为这是她新长出的翅膀时,毕方伸长了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从宝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君之。
君之不矮,但火球球有两米多高,更何况他还能飞。
被拉出来放风的火球球别提多兴奋了,绕着君之和宝乐一圈圈的飞着,这个冬日的夜晚因为他变得十分温暖。这只心智只有三岁的神鸟,看着自己的主人死死抓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分外吃醋的想挤到他们之间。被宝乐狠狠瞪了一眼后,才委屈巴巴的抖了下翅膀。
带着火星的羽毛飘在河上,远远看上去像是上元节的荷花灯。
宝乐松开君之的手,抬手摸了摸火球球的尾羽,语重心长道:“火球球,你是不是最近伙食太好了,这都开始掉毛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已经两天没理我了!两天!”火球球怒道,“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用完就跑,你这个坏女人!”
“我最近都在忙正事!”宝乐不服气,“你没看到嘛!”
火球球目光扫过君之,哼唧了一声:“什么正事,交|配嘛?怎么换了一个,之前那个弹琴的呢,你给他下蛋了?”
宝乐哪里知道这只傻鸟什么都敢说,就连君之也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愣住了。小姑娘在火球球的尾羽上恶狠狠的薅了一把,小毕方哀嚎了一声,冲着天空飞了上去,鸟喙一刻不停歇的叭叭着:“下蛋怎么了,你们雌性不都会下蛋嘛,我又没说错!你揪我尾巴干嘛!疼死了!”
“咳,”小姑娘把手背在身后尴尬道,“傻鸟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君之已经恢复正常,他大概明白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了,平静的点了点头。宝乐稀奇的发现,虽然他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耳根似乎红了。这倒是个新发现,小姑娘默默扬起嘴角。
火球球在他们头顶上飞了一会儿,突然一阵尖锐的凤鸣声从远处传来。
这声音不像是火球球发出的,每一只毕方都有自己独特的鸣叫声,作为火球球的主人,宝乐自然对他的声音十分熟悉。但这声凤鸣,竟然也不陌生,这才是她震惊的地方。
小姑娘抬头,顺着鸣叫声发出的地方望去,瞬间瞪大了眼睛。
夜空中出现了另一只毕方,她比火球球的体型大出几倍,一双细长的凤眼,朝他们的方向冷冷的盯着。而后这只毕方挥舞着独翅,在火球球冲向她时,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君之听到宝乐轻声嘀咕了一句:“为什么凤吟会出现在这儿啊?”
第92章第92章
第二天天没亮,宝乐就带着君之回了一趟家。下了半宿的雨,路稍显泥泞,得走的小心翼翼才不至于滑到。
“我们家呢,是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分家的,再往前推也不住这儿,”宝乐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指着院子里那棵挺拔的百年桂树道,“据说它是爷爷初到重黎时栽的,如今长这么高了。爷爷去世后,奶奶不愿离开这个院子,任凭我爸妈劝了她很多次,也没有成功把她接到市里和我们一起住。所以小时候,每逢放假,我们一家都会来重黎住上一段时间。尤其是中秋,就坐在那棵桂树下,吃着月饼赏着月。”
“时光如白驹过隙,如今一晃,我奶奶去世都快五年了。”宝乐往院子深处走去。
小院十数年没人住过,院里的房子也是。那是一栋二层的古典苏州小楼,屋顶是青瓦堆成的斜顶,墙面因为雨水和灰尘,从白色变成了灰色,墙角动石砖进行了加固。二楼的窗楹和一楼的大门都是木质结构,难免起了霉。不知道从哪来的爬墙虎,从窗楹伸出,如此寒冷的冬日,藤蔓末端竟然开出了一朵朵的白花。
这栋房子,晚上看来的确瘆人。
这会儿天亮了,窗楹上的花骨朵,白墙上的绿藤,庭院里风一吹就如海浪一般缱绻而来的枯黄杂草,悉数映照着初日升起时暖红的光晕,无一不写上名为“生命”的震撼之美。
宝乐推开木门,屋内遍布蛛网,桌子板凳上都覆着一层黑灰。小姑娘捂着鼻子,踏过门槛,走了进去。没走两步,她感觉小腿撞到了什么东西,拿手机打光一看,是一辆小小的自行车。回忆扑面而来,宝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