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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得先打一架的。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年轻人就是你敬我一尺,我尊你一丈,你若得寸进尺,我必奉陪到底。
事实上,谢淮也担心他们打起来。
可是宝乐没有,倒不是小姑娘脾气好,而是她从现象看清了本质。谢家这位老太爷,怕是和他们元宝斋的齐老头一个脾气,看起来不好相处,处处碰壁,可那是你没找对方法。人家活了几十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经历了风风雨雨,如今也算颇有成就,自然有一身傲骨,难免傲气。那哪能傻愣愣的往上撞,得找准一个角度,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宝乐笑眯眯的直接上手,拐着谢老太爷的右胳膊,一方面显得亲近,一方面阻止了他再拿拐杖打谢淮:“您是谢淮的爷爷,而谢淮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可不就是我的爷爷么?您瞧这族谱那么厚,您就多宽限一些时间吧,这高考考试还给一百二十分钟呢~”
谢老太爷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哼”了一声,但是听起来似乎并没有生气。
小姑娘趁热打铁:“您就在这儿坐会儿,要是无聊啊,我陪您玩儿。玩儿什么都行,下棋画画讲故事,我还能给您唱曲儿!”
谢淮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可到底时间紧迫,他见那边的爷俩也出不了事,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书册上。
谢老太爷自然也是瞧见他笑了,老爷子心中思绪万千,最后都一一压下,转头对宝乐道:“那你来给我按按肩吧,会不?”
小姑娘就差举双手双脚说自己会了,说来也是巧,这谢老爷子怎么知道她按摩有一手,她的手艺那是能把齐老头按到舒服的打盹儿得好。也许老年人都喜欢按按肩,宝乐这么想着站到谢老太爷身后,劲道拿捏尤为得体的为他按着肩膀。谢老太爷舒服的将拐杖丢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宝乐笑嘻嘻道:“爷爷,要不要劲儿再大点呀?”
“不用,这个力道就很好,”谢老太爷百思不得其解,“年年啊,你这个年纪的姑娘为什么会有这般好手艺,跟谁学的?”
宝乐手上动作一顿,但很快又接上,笑着解释:“我妈生我的时候胎位不正导致难产,生了好几个小时才把我生下来,所以身体一直不好。我这手艺跟我爸学的,所以我们家只有我妈不会按摩,她是被按的那一个。”
“小丫头还挺孝顺。”谢老太爷拍了拍小姑娘放在他肩上的手。
就这样虽说没过太久,但一个小时绝对不止。宝乐从给谢老太爷按肩膀,到陪着老太爷下了两盘围棋,再到给老太爷说她之前去雅安的见闻,时间倒也过的很快。
谢淮坐的笔直,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族谱,姿势一点变化都没有。那样一本族谱,就算宝乐为他争取了一些时间,也不敢看的太慢,他的眼珠从头到尾都在活动,几乎没停下来过。一页密密麻麻上百字,他上下左右扫一眼,只要不到两秒就可以继续翻页。
这样的一个多小时,数不清翻了几百页,看了几百面,谢淮“啪”的一声合上族谱,闭上眼睛,手臂放在书册上。他保持着刚才的翻页的姿势,一动不动,额角细细密密全是冷汗。
谢老爷子率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朝着还背对着谢淮的宝乐伸出手,干脆利落道:“纸。”
小姑娘虽然没反应过来老爷子要的是什么纸,但手上倒是条件性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餐巾纸,这正好瞎猜碰到了正确答案。老爷子抽出一张餐巾纸,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谢淮身边,将纸巾递了过去。刚才还闭着眼睛的谢淮,突然睁开眼睛,宝乐注意到他眼中布满血丝。
接过纸巾后,谢淮捂住口鼻,先是低下头,从口鼻大量涌出的血液浸湿了他手中的纸巾,甚至还有几滴滴在了地上。宝乐震惊的捂住了嘴,她曾经看过一部电影,主角因为过度开发大脑,也会出现七窍流血的情况。一切物极必反,她好像有些明白,谢淮的过目不忘对他而言,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谢老爷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我又不会真的跟你计较,这么拼命做什么?”
那时候谢淮还不能开口说话,约莫是血止住了之后,他又从餐巾纸包里一连抽出许多张纸,擦干血迹,仰面朝上。他面上的神情痛苦极了,皱起的眉头,都能有小山高。
“宝乐,”能开口后,谢淮第一件事,是让她打电话,“告诉韩子阳,查一下‘谢丽华’。”
小姑娘急急忙忙拨了个电话,电话还没接通,就听谢淮轻声喃喃了一句诗“丽华秀玉色,汉女娇朱颜”。这诗宝乐知道,李白的《南都行》,按理来说是篇游记,讲的是今天南阳那一片。他所吟的这句,前半句的丽华是指汉光武帝皇后阴丽华,后半句指汉水旁的女子容颜娇美,总的来说就是南阳出美女。
谢老爷子若有所思:“谢丽华是不是谢令的小女儿?河南老李家闺女生的那个,我记得老李头的闺女是谢令的三姨太……对了,丽华出生的时候,我还去过她的抓周宴,这一晃都半个世纪过去了。后来听说她生了个女儿,早夭了,叫……叫什么来着?”
谢淮回忆着族谱上看到的名字,十分镇静道:“朱颜。”
宝乐手中的电话通了,似乎韩子阳刚才也正想打电话找他们,看到宝乐的电话进来,啥也不顾的一通乱说:“你和谢淮说一下,我们查到了,七年前管叔平的账户有一大笔的进账,金额高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