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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岩苍灵和约翰都在紧紧地盯着他。索朗月悄声问:“雷齐阿约,你醒了?”
“嗯。”
“窝格罗同你通话了?”
“对,通话了。我入定多长时间了?”
“不长,大约10分钟吧。”
“仅仅10分钟?我感觉有一年了。它在这段时间内向我讲述了这1000万年发生的事。”
他把自己在窝格罗的思维中看到的事详细转述给索朗月等人,一点也没有隐瞒。他不知道海豚人对这件事――他们的祖先曾舍弃过一次万载难逢的机遇――该怎么看,他们会惋惜吗?至少他是惋惜的。人类祖先因为其嗜杀的丑恶本性而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遇,如果他们抓住了这次机遇,人类文明会跃升1000万年,那时人类肯定足够强大,也就不会有270年前的灭绝了。他在心中叹息着,把窝格罗还给岩苍灵:
“谢谢你专程为我送来。不过,这是海豚族的宝物,还是你们保管吧。”
岩苍灵郑重地说:“撒母耳长老说,请雷齐阿约决定该怎么办。”
拉姆斯苦笑了:“不,这不是送给雷齐阿约的,1000万年前,这个劳什子的‘雷齐阿约’并不存在,连他的祖先也还是一身猴毛呢。窝格罗已经告诉我,它本来就是‘神’送给海豚族的。如果你们当时就接受,可能就该你们来给陆生人提升智力,也轮不上我和覃良笛来扮演什么雷齐阿约了。”
索朗月也庄重地说:“怎么处理窝格罗,等雷齐阿约回去后和长老会商定吧。我想,我们宁可要你和女先祖送给我们的礼物,而不要这件窝格罗。你们提升了海豚人的智力,但并没给海豚人带来战争、谋杀、强奸、兄弟姐妹互相残杀等丑恶。”
这段话让拉姆斯如雷轰顶。在此之前,他对覃良笛只手创建了海豚人社会一直很佩服,在愤恨中夹着佩服。但只有此刻,他才明白覃良笛创建海豚人时所站立的高度:传授灵智而杜绝物欲,不谋求做生物圈和自然界的王者,也就杜绝了战争、谋杀、强奸这类丑行。这种高度不是一个核潜艇艇长所能理解的,甚至“神”也没有做到啊。他声音沙哑地说:
“我想该把真情告诉你们了。我和覃良笛创造了海人,但我从未在海豚人的智力提升中做任何贡献,你们真正的雷齐阿约是女先祖。”
索朗月愉快地笑了。她终于印证了她和弥海长老的猜测,而且――是拉姆斯本人说出来的!这一点比真相更重要。她快活地说:“不,你永远是我们的雷齐阿约。这是女先祖覃良笛说的,我们能违逆她的话吗?”
他们把窝格罗交给香香和岩苍灵,让他们原物带回,交撒母耳长老保存。“我和理查德马上就要返回了,等我们回去后再商量吧。”岩苍灵答应了,让香香照旧把窝格罗含在嘴里,两人向来路返回。
这时索朗月才注意到约翰奇怪的表情,他面色惨白,目光呆滞,嘴唇微微抖颤着。索朗月忆到,刚才,在她提到“兄弟姐妹互相残杀的丑恶”时,约翰忽然像是遭到雷击似的呆住了,他的表情很奇怪的,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还有,今天早上约翰的行为也有可疑之处。已经有海豚人告诉她,约翰原先是追着苏苏往外海跑的,当时他手里拿着凶器,苏苏甚至吹响了求救的螺号。后来,他们意外地碰到了鲨鱼群,两人才回头向岸上游。在碰到鲨鱼群前他们在干什么?他为什么拿着凶器追苏苏?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当然,她也亲眼见到,约翰后来曾奋不顾身地去救妹妹。所以,即使在这之前有什么丑恶,那也让它过去吧。
回程的第二天就赶上一场暴雨。南方海平线上突然涌起一堵铁一般沉重的云墙。狂风也随之赶到,四周波涛连天,浪头咝咝作响,卷起近10米高。木筏一会儿被埋到波谷中,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乌云刹时间扯满天空,白天变成了黑夜,海面上黑漆漆的。长条波浪的背风处都浮满了残存的泡沫,浪脊跌落的地方露出深绿色,就像是疮口一样。然后大雨来了,一条条倾斜的雨鞭抽打着筏上的人,抽打着迷蒙的海面。
虽然场景看起来十分险恶,但木筏仍轻松地浮在水面上,山一般的浪涛眼看就要把木筏压沉,但转眼间它又稳稳地浮在浪尖上。索朗月在兴奋地吱吱着,10个海豚人纤夫崩紧纤绳,在狂涛恶浪中穿行。
这一班纤夫中有一个拉姆斯的熟人。今天早上这组人接班时,一个年青的雄海豚人游过来:“雷齐阿约,你还认得我吗?”
他沉静地望着拉姆斯。拉姆斯努力辨认着,回忆着,海豚人的面相不大容易辩认,不过他终于想起来了:“你是索吉娅族的盖吉克?”
“对,是我。我离开母族后投奔到这个族群中。”
几个月不见,盖吉克已经雄壮多了,像一个成熟男人了。拉姆斯说:“能在这儿与你重逢真让人高兴。盖吉克,你的索朗月姐姐在那儿。”
盖吉克冷淡地说一声:“我看见了。”但他没有任何攀谈的愿望,索朗月看到他时也十分冷淡。拉姆斯马上想到了他们的风俗:同一族群中的年轻异性,在雄海豚人及笄并离开族群后,就会自发地互相产生敌意。海豚就是用这种行为方式来杜绝族内通婚。他很为这对姐弟惋惜,但无法可想。盖吉克和他攀谈一会儿,转过身,插到纤夫队伍中去。
筏上失去了来程时的欢快。拉姆斯独自呆在小木屋时里,手里抚摸着苏苏留下的那个螺号。睹物伤情,木屋的每一处地方都让他想起苏苏。约翰的神情更阴沉,他连四个伙伴也不理了,独自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