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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日上三竿,东京城的街道上便聚了一行人。
除了林娘子与锦儿主仆,还有张三李四这对活宝兄弟,以及两个手脚麻利的粗使婆子,皆是为护送林娘子远赴沧州而来。
马车轱辘碾过街巷青石板路,林娘子撩着车帘一角,目光仍在城门方向流连,心头空落落的像少了块什么,“他终究是没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暗自啐道:“糊涂!
我已嫁作他人妇,他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怎能生出这般腌臜念想,平白污了他的清名!”
她心中千言万语压在心底,既不能对锦儿明说,也无处可诉,只得怔怔望着车外渐渐远去的街巷屋宇,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锦儿瞧着自家小姐魂不守舍的模样,只当她是牵挂张老爷子,忙柔声安慰:
“小姐莫要忧心,恩公昨儿让朱芾那小子带了话,咱们到沧州安顿妥当,他便会派人把老爷送过来。
到那时,咱们一家团聚,一家人和和美美,岂不是好?”
林娘子闻言,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车外的张三李四却是另一番光景,两人摩拳擦掌,兴奋得满脸通红。李四拍着大腿嚷嚷:
“三哥!过了这前面新封丘门,咱就算真正出了东京城啦!
这些日子在师叔安排的小院里,除了吃就是睡,搁以前咱做梦都盼着这般舒坦日子,可如今反倒憋得慌,浑身骨头都快软了!”
张三挠了挠头,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憋了半天蹦出几句半通不通的话:
“我听糜貹哥哥说,这叫啥‘生于什么患,死于什么乐’?”
这话若是让花荣等人听见,保管笑得直不起腰——糜貹本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跟着花荣做亲卫后才勉强认了些字,竟也敢在张三李四面前卖弄学问。
李四自己也似懂非懂,只觉得这话听着挺有道理,便故作深沉地拍了拍张三的肩膀:
“三哥,你能有这心思,说明你长进了!
咱既跟着师叔,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浑浑噩噩混日子。
此番先送林娘子到沧州寻着林教头,再去投奔师父,咱兄弟俩定要在江湖中闯出一番名堂来!”
车内的锦儿听得真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怕外头两人听见失了礼数,连忙抬手捂住嘴,肩膀却仍忍不住微微发抖。
车外的张三李四浑不在意,只顾着畅想着未来的光景。
另一边,许贯忠与花荣昨夜抵足长谈,直聊到东方发白,心中仍是热血沸腾。
一大早,他便拉着燕青来给花荣辞行,抱拳道:
“主公,小可这便启程返回大名府,定按主公嘱托,好生经营,为日后大事打下根基!”
花荣本想再留二人盘桓几日,奈何许贯忠去意已决,他虽满心不舍,也不好强留,只得亲自陪着二人往新封丘门走去。
一路上,几人骑着马说说走走,言语间满是依依惜别之情。
一大早几人就出了封丘门。
城门外,花荣握着二人的手,感慨道:
“咱兄弟相聚不过短短数日,如今又要各奔东西,当真舍不得!”
燕青本就没玩够,此刻更是一脸嬉皮笑脸,拽着花荣的胳膊道:
“哥哥,不如咱再留几日,弟弟陪你喝个痛快!
你放心,这几日我酒量见长,保管不再像前几日那般醉得不省人事,定要与哥哥分个高下!”
花荣还未接话,许贯忠便笑着打趣:
“哦?小乙这话可就不实了,前几日哪回不是你喝晕了趴在桌上,还说什么‘哥哥好酒量’,如今倒敢夸下海口了?”
这话一出,三人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燕青脸颊微红,挠着后脑勺对许贯忠道:
“哥哥怎的专揭小弟的短!前几日那是小乙没适应东京的酒,此番若是再喝,小乙定能扳回一局!”
“哦?那是越战越勇,还是嘴硬心软?”
许贯忠故意逗他,引得花荣他们又是一阵大笑。
说笑间,周围出城的百姓越来越多。
花荣收住笑意,神色郑重地对二人道:“二位兄弟此去路途遥远,务必多加保重。
花某料定,咱们兄弟重逢之日不远矣!”
燕青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话里的深意,许贯忠却心领神会,连忙拱手道:
“主公放心,贯中定在大名府静候主公率领山寨弟兄前来,共图大业!”
燕青一直纳闷为何许贯忠称呼花荣为“主公”,也不懂二人说的“重逢”是何意,只顺着话头道:
“哥哥何时来大名府,小弟定要拿出咱当地的烈酒,陪哥哥喝个尽兴,保管让哥哥喝得舒坦!”
花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未多做解释,只道:
“好!那到时候小乙可得多备些好酒,莫要让我喝不尽兴才好!”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许贯忠与燕青翻身上马,在花荣等人的注视下,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调转马头朝着大名府方向疾驰而去。
花荣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正欲转身返回,身旁的糜貹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道:
“哥哥,那不是张三李四兄弟吗?他们今早天不亮就该出发了,怎的才到这儿?”
张三李四也瞧见了花荣一行人,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师叔!”
花荣颔首示意,问道:“二位兄弟这是护送林娘子往沧州去?”
李四连忙点头,咧嘴笑道:“回师叔的话,昨日朱小哥传话,说师叔吩咐我兄弟俩护送林娘子去沧州寻林教头。
今早我俩睡过了头,耽搁了些时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