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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觉得你这次到东京来,于公于私都要去和郑公子见上一面。
你不知道,咱们能在东京立足,他出了多大的力!”
郑天寿凑到花荣跟前劝道。
“哎!可是如今我这样?这事还是后面再说吧!”花荣叹口气。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咱们现在落草,会连累郑公子?”
郑天寿一眼瞧出他的心思,忙追着问道。
“正是!郑兄弟虽然没有和我明说他的身份,再结合他在东京城对你出手帮助,料想也不一般。
虽然他在东京城里根基深厚,可架不住人多眼杂、人心叵测。
咱们如今是草寇之身,若是一个处理不好,被奸人抓了把柄,往他身上攀扯,岂不是要毁了他?”
花荣无奈的说道。
郑天寿还想再劝,花荣却摆了摆手,把话头岔开:
“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你且看看,这次我让朱富兄弟从山上带了件宝贝来,咱们瞧瞧,靠这物件,能不能在东京多赚些银钱,补贴山寨。”
说着,花荣朝门外喊了声“朱富兄弟”,朱富立刻抱着个黑檀木匣子进来,匣子边角裹着厚厚的棉絮,走步时脚步放得极轻,瞧着便知里面的物件金贵得很。
他将匣子轻轻放在桌上,花荣亲自伸手,慢慢掀开匣盖——霎时间,满室都似亮了几分,里面端端正正摆着一尊道教长生大帝君造像,竟通体是琉璃所制!
那长生大帝君约莫二尺来高,规制讲究得很。
郑天寿和朱芾都凑上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嘴里不住喃喃:
“我的个天!这竟是全琉璃的造像?
这般工艺,我在东京城权贵府里见了不少珍宝,却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
朱芾更是馋得伸手想去碰,指尖刚要挨着琉璃衣袍,又猛地想起这物件金贵,手在半空里僵了半天,终究还是缩了回去,只盯着造像,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花荣瞧着二人这模样,脸上的愁绪散了些,笑着问道:
“天寿兄弟,你在东京待得久,见多识广,估计这尊琉璃价值几何?”
郑天寿这才回过神,连连摇头,语气里满是惊叹:
“价值?哥哥这物件哪里能论寻常价值!
这般琉璃工艺,说是巧夺天工也不为过,你看这神仙的神态、衣袍的纹路,半分含糊都没有,便是宫里的宝贝,也未必及得上!
说是‘无价之宝’,也毫不夸张,小弟实在难以估价!”
郑天寿话音刚落,花荣脸上便露出几分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琉璃造像的底座,缓声道:
“天寿兄弟,这次我带这宝贝来,一来是兑现先前的承诺,让你先回山寨陪慧娘妹子——等妹子生产之后,你再回东京也不迟;二来,也是想为山寨寻一条长久的生财之道,让兄弟们都能过些安稳日子。”
他抬眼看向二人,语气愈发笃定:
“这琉璃制品,工艺精巧,世间罕见,东京城里的权贵们,最是好这稀罕物件。
我寻思着,往后每月让山寨兄弟捎来一两尊,在东京市面上售卖,定能赚得不少银钱,补贴山寨的粮饷、军械,也能让兄弟们的衣食过得宽裕些。”
郑天寿闻言,先是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随即又皱起眉头,沉吟道:
“哥哥说得极是!这琉璃本就是稀世之物,定然能引得权贵们争抢。
可若是咱们私下只卖给一家,难免会得罪其他王公贵族——那些人眼高于顶,又爱争个脸面,若是争不到,暗地里使绊子,咱们在东京的立足之地,怕是要受影响。
此事得想个万全之策,咱们既挣到钱,又不得罪各方才好。”
花荣闻言,也觉得这话在理,低头捋着胡须思忖片刻,忽然一拍大腿,笑道:
“有了!咱们不私下售卖,搞个‘拍卖’如何?”
“拍卖?”
郑天寿和朱芾异口同声地反问,脸上满是茫然,“哥哥,何为拍卖?竟是从未听过这说法!”
花荣笑着解释:
“这拍卖,便是选个妥当的日子,把这琉璃造像摆出来,让有意购买的权贵们都聚到一处,当场出价。
一人先喊出一个价钱,旁人若是想要,便出更高的价,你争我抢,最后谁出的价钱最高,这宝贝就归谁。
如此一来,各凭财力相争,输赢都是他们自家的事,咱们只做个见证,既不得罪任何人,还能把宝贝卖出最高价,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往后山寨若是再有其他奇珍异宝,比如上好的兵器、罕见的药材,也都能用这法子来卖,长久下来,便是一条稳当的财路,再也不用愁山寨缺钱用。”
郑天寿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忍不住抚掌大笑:
“妙!实在是妙!哥
哥这法子,真是绝了!
既公平合理,又能最大化得利,便是东京城里的老商客,也想不出这般好主意!
哥哥这份智谋,小弟实在佩服!”
朱芾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搓着手赞不绝口:
“还是寨主想得周到!这样一来,咱们既赚了钱,又不用怕得罪人,再好不过了!”
几人当即就琉璃拍卖的事商议起来——定在三日后的四海酒楼,先让郑天寿暗中给东京城里有名望的权贵递个信,宣扬时只说有稀世琉璃造像现世,不多露细节,吊足众人胃口。
越说越投机,屋里的气氛也愈发热烈,先前因郑公子而起的愁绪,早已抛到了脑后。
末了,郑天寿忽然想起一事,凑到花荣跟前,压低声音道:
“哥哥,这琉璃造像价值连城,想来山寨得来也不易,你不如给兄弟说个底价,我也好四处宣扬造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