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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了吧!”
“不,不是。”帅小明急忙说“我是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做过了?”
石建明奇怪地问:“有做过没做过你自己不知道?”
那年月,知青之间基本上是无话不谈,帅小明把自己跟金凤之间的所有事情如实说了一遍。石建明听了捧腹大笑:“我说帅小明你真是只菜鸟,帅哥大号算是被白叫了,你那能叫做过了吗?”
帅小明不解地问:“那你说,怎么才算是做过了呢?”
“你伸头过来。”石建明小心地看了竹寮门外一眼,在帅小明耳朵边低语了一番后,坐在木头段上神秘地笑。
帅小明听得脸红耳赤,喃喃道:“你确定,真是这样的?”
“骗你干嘛,我做过的。”石建明得意地说。
“真的?”帅小明一下来劲了“石建明,你快说,跟谁,在哪里做到?”
“嘘”石建明指按嘴唇“小声些,这事不能让山妹听到。”
初聊云雨(62)
原来,去年夏天石建明在一个叫草垅的小山村里烧砖,村里有一个姓田的寡妇,石建明就住在她家里。田寡妇才24岁,结婚第二年丈夫就死了,所以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田寡妇对石建明很好,常给他做好吃的,石建明没事也帮着田寡妇干点活。那年春节,其他人都回家了,只有石建明没有回去。他全家下放在一个很远的山村,回不回去都一个样。除夕晚上很冷,竟然下起大雪,田寡妇做了一桌好菜,烫了一壶米酒。两人说了很多话,后来都喝醉了。那晚石建明抱喝醉的田寡妇回房间去,被田寡妇一拉倒在床上就没有再起来。那是一个令人心跳的除夕之夜,窗外雪花飘飘,房间内却是软玉温香,在暖和的雕花木漆床上,风情万种的田寡妇让石建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田寡妇用她雪白嫩滑的肌肤给石建明上了男欢女爱的第一课。
“第一次做那事的时候,你,你感觉怎么样?”帅小明有点口吃地问。[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那感觉呀?”石建明闭着眼睛,摊开双手喃喃地说“什么都听不到,心跳,晕眩,发抖,象要爆炸!”
“你们在干什么呀?”山妹端着热气腾腾的苦爪汤进竹寮来,见状奇怪地问道。
石建明的双手僵在那里,他呐呐地把双手举起来,作唱歌状:“我,我正要唱歌呢,被你打断了。”
“那就别唱了,趁热喝汤吧。”山妹把汤放到桌上。
“帅哥,来喝酒,喝酒。”石建明从酒坛里打出一竹筒酒,喝一大口后把竹筒交给帅小明,帅小明拿着竹筒仰首也喝了一大口。帅小明把竹筒伸到山妹面前:“小山妹辛苦了,也喝一口吧。”
山妹红着脸接过竹筒,抿了一小口,说:“这酒不好喝,辣辣的,你们怎么就喜欢喝它呀。”
“不喝酒,不抽烟还能叫男人吗?”石建明接过山妹的竹筒喝了一大口。
山妹看着喝酒的石建明和帅小明笑:“你们喜欢玩,晚上我就带你们去抓石蛙吧。”
石蛙是南方山区名贵的山珍之一,肉质细嫩鲜美,营养丰富,并且有清热解毒、滋补强身等功效。石蛙长在深山老林的石头溪涧中,只有晚上打着松明火把或手电筒才能寻觅到它们的踪影。
“再加我一个吧!”竹寮进来一个人,是金凤。
“金凤,你怎么来了?”帅小明惊奇地说。
“我到村里找你,说你在石坑冲出工,我就找来了。”金凤说“没想到你是这样出工啊,喝着米酒,商讨怎么抓石蛙。”
石建明站起来说:“帅小明,你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
“噢,这是金凤,我原来的房东。”帅小明给双方介绍“这是石建明,我的新朋友。”
“欢迎,欢迎,”因为竹寮没有椅子,石建明请金凤也坐到床上,金凤便坐到了帅小明身边,没有碗,石建明便将自己的碗洗干净给金凤用。年轻人在一起,很快就熟悉起来,金凤喝了点酒,双颊徘红,显得十分俊俏,早已把来时的一点点不快丢到九霄云外。
深山捕蛙(63)
石建明拿出一副扑克,变起戏法来。他将第一张扑克给大家看,然后把扑克放到身后,伸出牌来让人吹一口气,马上就能说出这是一张什么牌,而且百试百灵。帅小明不信这个邪,连试了多遍都是这样,不得不服气。更绝的是,石建明拿出一张小纸条,让帅小明背着他写几个字,然后叫帅小明把这张纸条揉成小纸团,教帅小明在他画的九宫格上扔,记下纸团落在九宫格上位置的数字,石建明把这些数字拿去计算,最后竟然能算出帅小明写在纸团里的字。尤为让人不解的是,金凤和山妹画的花或图案,石建明也算得出来,金凤和山妹佩服得五体投地。
玩牌喝酒唱歌,不知不觉中,日头已斜落樵山,达山赶着牛收工经过竹寮,山妹便跟达山一起回家去拿吊盘。金凤在竹寮做晚饭,帅小明与石建明被她指派到就近的山里砍松明,松树上松脂最多的部位凝聚成坚硬的松明,松明点火可以烧很久,做火把最合适。帅小明和石建明用柴刀砍了不少松明回来时,山妹也拿了两个吊盘和鱼篓回来。四人便随便吃了一些饭,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吊盘其实就是一个用铁丝扎成的一个小圆盘,圆盘上放几小块燃烧的松明,用三根铁丝扎在一根细木棍上就成了一个吊盘火把。金凤和山妹腰间各扎一个装满松明的鱼篓,持一个燃烧的吊盘就出发了,山妹在前带路,石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