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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我实在是后悔不已,当时我应该竭力阻止她坐汽车的,梦莹为了能早点到福州而选择了汽车,而恰恰是这部老汽车在途中因机件失灵掉入了闽江中,所有乘客无一生还。
帅小明同志,我不能不告诉你这个噩耗,希望您能节哀。梦莹是那么地爱你,那是一种多么纯洁的爱啊。她为你们的未来设计了很多很多的梦想,这些梦想是那么地美丽,以至于我们都因为羡慕而妒嫉。
梦莹是一个阳光女孩,她美丽热情,能歌善舞,和她在一起的人都喜欢她。她的去世,所有人都很难过,常说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也许就是梦莹的命吧。我和她是同学,下乡在同一个小队,又一起调进烟厂,情同姐妹。值班室把你写给梦莹的信都交给了我,我一直拖延至今才给你回信,请你原谅。
最后,祝
好
谢茹
1971年6月23日
帅小明开始不相信这噩耗是真的,认真看过几遍后,才相信白梦莹真的是离他而去了,初是呆若木鸡,继而捧着信嚎啕大哭。这是一种痛入心扉的嚎哭,一直哭到喉咙失声,眼泪流光为止......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屋外狂风大作,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中,帅小明慢慢起身,拿出小提琴开始拉了起来。如泣的琴声响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山妹去叫帅小明,发现帅小明象傻了一样,她心里害怕,连忙把石建明从山上叫了下来,俩人到帅小明房间,见他身神憔悴,两眼布满血丝,呆呆地坐在床边,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手里还拿着谢茹的信。石建明从他手里接过信,看过后明白了一切,便把山妹叫到房间外面的走廊上。
“山妹,白梦莹出事了。”石建明把谢茹信简单说了一下“你现在去帮小明请假,就说他病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山妹说着就往楼下跑。
山村麻将(114)
接下来,石建明整整陪了帅小明一天。帅小明不吭不声,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床边,山妹从家里偷拿鸡蛋煮了蛋汤,帅小明也是一口也不吃。
石建明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帅小明说什么也没有用,能减轻痛苦最好的药方唯有时间,因此他和山妹也不多话,就那么静静地陪着帅小明。
到了第二天晚上,帅小明终于自己开口了:“山妹,我想吃饭。”
“好,你总算说话了。”山妹高兴地跳了起来“饭在厨房里热着呢,我马上下去拿。”
石建明看着帅小明道:“你好些了么?”
帅小明眼神迟滞,微微点了点头。
石建明说:“小明,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想开些吧。”
帅小明没有吭声。
“有件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石建明道“李建国他们用竹头做了一副麻将,邀我们上大队去打。”
文*革停课后,帅小明曾有一段时间呆在家里没事情干,就和邻居的几个学生一起学打麻将。文*革开始“破四旧”的时候,红卫兵几乎销毁了社会上所有的麻将牌,帅小明他们那时只能拿军棋作为代用品,用白纸写上“中”、“发”、“白”之类的麻将词贴在军棋上来打。帅小明跟石建明说起过这些事,因此石建明知道帅小明会打麻将,他知道此时最好能让帅小明做一些事情来分心,从而减少他心内的痛楚。
帅小明摇摇头,此时的他还能有什么心思打麻将。石建明拍了拍他的肩说:“你不想打也就算了,好歹你陪我去吧,我想跟李建国他们过过招,赌注还不错,一盒浦江烟。”
第二天傍晚,石建明不管帅小明是多么地不愿意,生拉活扯地拉着帅小明上了路。没有月亮,天很黑,蜿蜒曲折的山路象一条灰白的带子,朦胧不清。那时候手电筒的电池很贵,知青们走夜路一般都用打火机,打火机小小的火苗烧不了多久,因此走夜路靠的是打火石霎那间的闪亮,趁着短暂的闪亮光看清前面几步路的路况行走。十里山路,俩人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到。
李建国大喜过望,他整整花两个月时间用竹头做的麻将牌毫无用武之处,原因是大队里的几个知青都不会打麻将,此刻见帅小明和石建明专程赶来大队打麻将,自然高兴万分。石建明把他叫到屋外说了帅小明的事,要李建国在帅小明面前千万别提白梦莹,李建民点头表示明白。
帅小明实在是没有心思打麻将,他想去大队部后面对松林,那里留下了他和白梦莹爱情的痕迹,但石建明和李建国死活不让他走,硬把他捺在四方桌上打麻将。
“帅小明,这副麻将整整花了我两个月时间,你看,我手指头现在还缠着胶布。”李建国扶着帅小明的双肩说“你就可怜可怜我,打一圈好么?”
大队这里除李建国外还有一个知青会打,此刻他们都坐在四方桌前,码好麻将牌,静静看着帅小明。帅小明楞了一会儿,实在抹不开这个面子,便坐下了。
常说,打麻将是闹着玩的,但赌注却是真的。那时候知青们除了卷烟外,还抽一种八分钱一盒的经济牌香烟,即使才八分钱有人还抽不起,把一根烟剪断成两根抽。李建国提出的赌注是一盒浦江烟,浦江烟一盒一毛八,算是好烟了。
帅小明神游于麻将桌外,还不到十二点,便连续输了两圈,这时候他开始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两盒浦江烟要三毛六分钱,而他身上只有两毛钱,愿赌服输,这钱可是赖不得的。他拿出烟盒,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