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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幽暗天井里再度现身的物品。
如今,关于如梦的一切,我所拥有的只有这篇文字,这一张张晦暗、黑色、漆黑如墨的书页。有时候当我想起书里面其中一则故事时,比如说刽子手的故事,或者某个下雪的冬夜我们第一次听到耶拉说的“如梦和卡利普”的故事,而我最后总会联想到别的故事,关于一个人要做自己的惟一方法,若不是变成另一个人,就是要进入别人的故事。而我试图放进这本黑色之书中的故事,又让我联想起第三或第四则故事,就好像我们那不断延伸、向前开启的爱情故事和记忆花园。那迷失在伊斯坦布尔街头而逐渐变成另一个人的情郎,或是那想找回自己脸上失落的秘密与意义的男人,回想起他们的故事总叫我激动不已,促使我以越发浓烈的热情全心拥抱这份新工作,也就是重述那些很旧很旧、古老尘封的故事,以至于此刻我来到了我书本的结局。最后,卡利普匆匆忙忙赶在报纸截稿前,写出最后一篇耶拉的故事,虽然坦白来说,它们的确不再是报纸上最热门的东西了。黎明破晓前,他从书桌前起身,看着城市在黑暗中沉睡,心痛地想念着如梦。我从书桌前起身,注视着城市的黑暗,想念着如梦。我们对着伊斯坦布尔的黑暗,想念着如梦。然后,在夜半时分,一股悲伤向我们袭来,半梦半醒中一股战栗攫住了我,我以为自己在蓝格子棉被上又遇见了如梦的踪迹。毕竟,没有什么比生命更让人惊奇。除了书写。除了书写。是的,当然了,除了书写,那是惟一的慰藉。
1985—19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