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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做到对乔馨丝毫不过问,整整三年呢?
从三年前,她毫无预兆地离开,我不闻不问,到江山、睿骏哲、秦占凡、唐晋炎,逐一将自己找到乔馨的消息告知我,我都始终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至于办公室的那一角,早已经被这三年乔馨的资料所堆满的文件,自然也是他们寻来给我的,而我,竟是忍住了一次也没有翻动,就连每每有相关乔馨的消息传来,我也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其转到了上官浩线上。
我一直在怕。
怕知道太多,心里更割舍不下。
怕自己一个冲动,暴露了所有,而最怕的,莫过于江山所说的这个“明天”……我怕有一天知道那小女人的心里再没有我的位置,怕得知她的世界走入了另外一个男人,怕,真的怕……
只是这所有的担心和害怕,都被我死死压制。
我就像是一直逃避的鸵鸟,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沙子,唯心地以为,看不见听不着,便什么也不会发生。
可现在那个“明天”就这么来了!
就听耳边“嗡”地一声,过往的种种场景全都不受控地闯入我的大脑,她的笑,她的泪,她穿着婚纱在阳光下奔跑的模样……一切,依旧是如此的清晰,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将那个小女人忘记,就算不闻不看,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却从来没能忘记她。
她就像是烙在心头的一道疤,能掩盖,但不能根治。
而现在,这三年来的用来掩盖乔馨这两个字的堤坝,在听闻这突然的婚讯时,溃不成军!
那一秒,过得很漫长,好像是好几个世纪叠加在了一起一般。
等到我的思绪回到这个现实世界,发觉自己的身体,正止不住地战栗。
来自灵魂的颤抖。
一直到第二天,我按着江山所说的地址,早早地就来到了青石市东郊的圣罗大教堂。
彼时圣罗大教堂依旧是一片宁静,唯有偶尔的几只飞鸟飞过,带起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然后又是宁静。遣退了身边跟随的所有人,我踏着因为初春冒头的青草,漫无目的地走在教堂后面的空地,最后挑了旁边一个最不起眼的长椅,坐下。
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我打开了手中棕黄色的牛皮袋。
这是是关于乔馨这三年生活的简要概括,以及,待会她即将牵手的那个男人一一易寒,易家的大公子。
昨夜我便拿到了这个信封,但不敢看。
我怕我看完,便更难忍心头的那份思念,我会直接冲到青石市抓过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女人,或者,直接杀了那个姓易的!
不过说到底,我还是没忍住。
所以,我来了,一大早来了青石市,来了东郊,来了这个圣罗大教堂……一路上,我还冠冕堂皇地告诉自己,自己是把乔馨当做自己的女儿,现在有人要替自己爱她,护着她,是一件好事!不必伤心,不必感怀,更不必冲动!
放手,让她拥有没有自己的幸福,才是对她真正好的决定,因为这样,等到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时……也不用那么担心她了,不是吗?
只是这些想法仅仅是想法,随着时间的推近,牛皮袋里的纸越来越少,我脑袋里那个的乔馨也越来越清晰、丰(河蟹)满,她几乎跃然我的眼前,真实可触一一只看她穿一条素色长裙,淡雅地坐在广场上为过往的游人画速写,暖黄色的阳光温柔地披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光晕,美好一如我们初遇的那个下午……
她从馨雨的幕后设计师,走到人前,在董事会上,掌控全场,全然不复曾经的青涩……
全国孤独症慈善晚宴,她一袭淡蓝色长裙,惊艳亮相,面对娱记“揭伤疤”的提问,她璀然一笑,短短两句话四两拨千斤,化解尴尬,那机智比她惊艳的妆扮,更让人印象深刻……
小女人真的长大了。
没有自己,她也能独当一面,不管是工作还是人际,她就像是一个初露锋芒的女王,不难想象,不久之后,她或许又会是一个传奇。
只是,能等到那时候吗?
我忍不住问自己,而就在这个问题刚刚攀上心头,我便觉自己的大脑传来一道闪电一般的疼痛……
好半响,我从那剧痛中缓过神来,却忍不住苦笑。
抬头,正好看到来布置教堂的易家人络绎下车、工作。
看他们忙碌的模样,我不由又想到了曾经属于我和乔馨的婚礼……婚礼还是一样的令人向往,新娘也还是她,只是她身边的位置,不再是我的……
我叹了口气,拿起牛皮袋里另外一份文件一一易寒。
天知道当时我有多羡慕这个男人!
而也是这份羡慕,让我的脚步无法离开,我一直坐在那条无人问津的长椅上,看来往忙碌的人群,来来去去,像是一个局外人,却心系在这个局中。
待那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视野,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一个声音,是她,真的是她!
依旧精致如瓷娃娃的脸庞,身形依旧玲珑,好似更袅娜了一些,或者该说是女人味。
仔细回想脑海中三年前的乔馨,只觉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改变的唯有那份经过沉淀的气质,就像是陈年佳酿,不因时间流逝而凋零,反而越香,越醉人……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自己的双腿,直接奔向她,将她搂在怀中,告诉她,这三年,我想她快想疯了!
真的,三年了!
谁能够想象,我竟然忍住了,整整三年,没有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