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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把剪刀锋利的双刃。刀刃越来越岔开,用一种让人头晕目的方式,在一种无法言表的病态下闪闪发光。
很突然,那把剪刀闭合了,断然、干巴巴地弹起,那是八月的一个星期一。那天,十七点二十二分莫妮卡·布莱——奥赫太太向一辆火车迎面撞去,那辆火车六分钟前从里昂火车站出发,向南方开去。火车来不及刹车。奥赫太太给“天空丧葬公司”带来了不少麻烦,且不说恢复地那并不太引人注意的美貌,那个公司的员工花了很大工夫才把她的尸体拼凑起来。
埃克托尔·奥赫用一种非常一致的方式回应了这场悲剧。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零五分,他对着一辆火车迎面撞去,这辆火车六分钟前从里昂火车站出发。然而,这辆火车很及时地刹住了。埃克托尔·奥赫气喘吁吁地站在火车头那张无动于衷的黑色脸庞面前。火车头与他,两者都停了下来。一言不发。何况,也没有什么可以互相诉说。
当埃克托尔·奥赫自杀未遂的消息在巴黎他周围的圈子里传开来时,一方面是震惊,另一方面又是预料之中的事,这种事情,迟早都可能发生。接下来的几天里,埃克托尔·奥赫被慰问信、邀请函、好心的建议和工作上的提议安慰着。他对一切都表现得漠不关心。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边焦躁不安地整理他的设计图,一边从老报纸上裁剪文章,然后按字母表顺序把每个主题排列起来。两件绝对愚蠢的事情使他安静下来了。出家门的想法被自己的心魔重新燃起,只要他透过窗子看外面,就可以感到世界在旋转,就可以嗅到那种会引起他莫名晕死的恶臭。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已经残破得像一张被遗弃的蜘蛛网。一道目光,即使仅仅一道目光,就可以永远地将他撕裂。这时,他的一个名叫拉格兰蒂尔的有钱的朋友,向他提出了去埃及旅行的荒谬建议,他接受了。他觉得这是与自己的灵魂完全决裂的好方案。说到底,那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奔向一辆飞驰的火车。
没有成功,这个方法也没有成效。埃克托尔·奥赫在四月的一天早上坐上船,用了八天时间从马赛到亚历山大城:他的心魔,出乎意料地留在了巴黎。在埃及的几个星期里,他把时间花费在一种安静、临时、但又难以察觉的心灵创伤的医治上面。埃克托尔·奥赫画下了他所见到的古迹、城市和沙漠,他这样消磨时间。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古代的抄写者,身负重任,要把刚从遗忘深谷中挖掘出来的经典传播出去。每一块石头都是一句话。他慢慢地打开那些千年以前写在石头上的书页,他抄写这些书页。在这种无声无息的练习中,他渐渐淡忘了脑子里的那些幽灵,就像落在不讨人喜欢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