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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呢?”
“刚过三点钟的时候。我是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在高松车站发现吉田的,然后花了两小时左右跟踪他。”
“三点多吗?……”
三点还在高松市的人,要在三小时后的六点,现身在北九州,除非是乘飞机,否则是绝不可能的。鬼贯警部从口袋中,拿出膳所、近松以及蚁川的照片,排在扒手的眼前。
“怎么样,你偷的人在里面吗?”
“……这……这个。”吉田与五郎立刻指向膳所的照片。
“那么,你确定没错?”
“没……没……没错。”
“他说的是真的,这个人的长相,我也记得很清楚。抓到吉田的时候,我想叫住被害人,可是他们两个,好像没听到似的,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什么……他们两个?”鬼贯警部不自觉地抬高了声调,听起来就像在质疑刑警的话一般。
“是的,是两个人,他跟一位穿着合身洋装的女性……”
膳所善造当时竟然正跟一位女性走在一起。这么说来,他之所以强烈抗拒,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举证,是为了避免牵扯到那位女士吗?不过,考虑到膳所即使让自己,陷于不利的处境,也要隐瞒那位女士的存在,鬼贯警部就没有再向刑警,过多追问这件事了。
离开警察署大楼之后的鬼贯警部,沿着回栈桥的路,慢慢走着,并以刚才的收获为起点,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思绪。
膳所善造在十一月二十八号,到十二月一号,这四天内的行动尚未理清,因此,他有没有杀马场番太郎一事,还无法最后确定,但至少已经可以肯定,膳所并非X氏了。
这么说来,既然膳所善造在十二月四号的行动,已经如同他所主张的是事实了,那么二十八号到一号这四天内,他在室户岬这件事,应该也一样是真的吧!那几天,他恐怕是和那位女士,一同享受写生的乐趣吧,但因为某种缘故,膳所善造不能让她曝光,因此,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隐忍下来,让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变得暧昧不清。
暂且先把谁杀死马场番太郎这件事放在一边,将问题集中在谁是X氏这一点的话,那么,可能性就只限定在拥有同一款皮箱的蚁川爱吉身上了。鬼贯警部曾数度摇摆不定的侦查方向,现在总算找到了明确的目标。
倘若蚁川爱吉就是X氏的话,那么十二月五号凌晨两点半,在德山站下车,以及在同一天的下午三点,投宿望洋楼这两件事,必定都是他故意布置的行动。只要这些“不在场证明”都是伪造的,经过彻底调查之后,一定能够破解。对拥有坚忍不拔性格的鬼贯警部来说,这是他最适合不过的工作了。
鬼贯警部再次坐上渡轮,回到宇野,前往冈山。
06
鬼贯警部的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那位德山车站的公安官了。当鬼贯警部转乘停靠在冈山车站十五分钟的普快列车时,赫然发现那就是蚁川爱吉说的,他曾经搭乘过的2023次列车。在将近八小时的奔驰后,列车到达了德山车站。
本来打着盹儿的鬼贯警部,在接近德山车站时,就已经完全清醒了。他轻轻打了个哈欠,从行李架上拿下行李箱,在夜风吹拂的车厢门廊上站好,就在列车停下的同时,他轻巧地跳上了月台。
深夜的德山车站一片静寂,杳无人迹,仅有卖茶小贩的叫卖声,从远方不住地传来。狭长而雪白的水泥月台上,吹过了一阵无声的风。
列车停靠的时间仅有十二分钟;如果和公安官之间的会谈,可以简单解决,鬼贯警部还打算继续搭乘这班列车,因此他加大了步伐,朝着月台的一端迅速前进。
公安官的值勤办公室中,有一位公安官,正把手伸到小小的火盆上,无所事事地坐着。午夜零时才刚接手值班的这位公安官,正是鬼贯警部要找的加藤公安官。
“你好,非常感谢前几天你详尽的回信。其实,我就是为了那个案子来的。我在信中提过的那个人,在某件谋杀案中涉嫌重大,不过,倘若他在十二月五号凌晨两点半,曾来过这里的事是事实的话,那么,他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因此,我也得郑重其事地调查清楚才行。请问,我刚才说的日期与时间,都是正确的吗?”
年轻的公安官像是很感兴趣,仔细听着鬼贯警部的说明。
“您说的没错。就像我之前报告的,那是在十二月五号的早上——说得更精准的话,是在2023次列车停靠本站的时候,也就是现在这个时间。”
“他说他的黑色折叠式皮包,被偷了对吧?”
“是的,‘东西是从冈山到这里的途中被偷的,所以小偷或许是在柳井站下的手。’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那件失窃品找到了吗?”鬼贯警部进一步询问。
“不,还没有。恐怕再也找不到了吧!”
“先跟你说声抱歉,接下来我说的话,听起来可能会像在怀疑你,但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本来是我的职责,所以请你千万不要见怪。关于你寄送给我的失窃报案单,仔细一想,也有可能是他本人先填好一张报案单,摁上拇指印后,再由共犯带来这里偷偷替换的。你觉得呢?”
“我想不会有这种可能。照片里的人,就在你手扶着的那张桌子上,填写了那张报案单,还在我的面前,捺下了拇指印,所以,绝对不需要这样的疑虑。”公安官用斩钉截铁的口气,笃定地回应道。
尽管鬼贯警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