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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样的事。偷窃主家财物,这得是多大的罪名,想到这她眼中泪水越积越多,终于止不住往外淌。
阿瑶看着她无声流泪的眼睛,眼前闪现出前世她被诬陷时泣出的血泪,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我信。”
“什么!”
不止奶娘,青霜也满是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后宅洒扫丫鬟轻易不得出府,即便出府门房处也都会有记录。麻烦贵叔查查,近一个月内青霜可曾出府,出府时又带过什么东西?”
胡贵很快拿着记录府中下人出入的花名册过来,“自姑娘生辰至今,三等洒扫丫鬟青霜统共出府一次,时为本月中旬,当时身上只系了个荷包。”
“看来纱衣并未被带出府,只能是藏在住处。青霜,你可愿命人搜查住处,证明清白?”
青霜如今看自家姑娘,就像看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会自然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三等丫鬟住处并不大,片刻功夫就被查个底朝天。那里面哪有什么百蝶纱衣,甚至连个料子好点的布片都见不着。
“纱衣莫非真的长腿飞了不成?”
阿瑶走到奶娘跟前:“我隐约记得,这院中任何房间钥匙奶娘那都有一把。而且寻常丫鬟出门多有不便,奶娘却打着我的名义来去自由,甚至好些时候都不用在这花名册上记录。这样一来,奶娘想往府中弄点什么东西,可再简单不过。”
奶娘自知在劫难逃,这会也不哭天抢地了。看着阿瑶,她满脸万念俱灰。
“跟在姑娘身边这么多年,老奴却落到如此下场,实在是无话可说。”
“没想到我胡府竟然养了如此一只硕鼠,老刁奴,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命胡贵将人带下去时,胡九龄就已经命另一人搜查奶娘所居之处。奶娘在府中呆了十几年,早已在阿瑶的宽容中失了谨慎,她伙同家人倒卖府中物件的账册,就搁在箱笼底下。
胡九龄本就是买卖人,拿到账册随手一翻便知数目何等巨大。心下怒火上来,他再次一脚踹过去。这一脚力气比方才还大,直踹得奶娘一口老血吐出来,轱辘几圈落地后看到旁边熟悉的账册,心知被识破,她脑子一轰晕了过去。
“抬下去好生看管,我胡家从不会要下人性命。”
胡贵点头,老爷的确不会轻易取人性命,他只会让那些得罪他的人生不如死。如今奶娘惹得的可不是老爷,而是老爷最重视的独女,这可比惹着老爷还要严重。
唤两个家丁过来将奶娘抬走,一道跟着退下后,胡贵又极为周到地喊了十几号家丁,叫他们去“请”奶娘夫婿、儿孙等人过府“探病”。
后面这事阿瑶并不知晓,折腾了这会天已经大亮,宋氏便做主将早膳摆在她这。
色香味俱全的各色吃食摆满桌子,丫鬟们悄无声息地退下。热气袭来,面对着单闻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的早膳,桌旁三人却无一人动筷。
阿瑶抬头,坐在对面的阿娘正一脸感伤地看着她。视线稍微左移,与她相邻的正座上,阿爹正用从未有过的严肃目光仔细打量着她。
☆、玄衣少年
汤盅刚掀开时的热气散去,桌边一家三口气氛陷入凝滞。
心下最煎熬的不是阿瑶,而是当爹的胡九龄。但凡爱女如命的亲爹都有一个共性——希望自家闺女永远是长在温室中的娇花,一辈子不经风霜雨雪,喜乐安康到老。虽然理智上他知道这不可能,但那颗宠女的心,还是促使他在阿瑶降生后这十三年将她牢牢地保护起来。
可方才对上奶娘时那犀利到扎人的言辞,冷漠到冻人的语调,莫说是被他娇养长大的阿瑶,就算是自幼跟在长辈身边踏足生意场的他,自问十三岁时也不一定能做到,这般反常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阿瑶往日不是最信任奶娘。”
阿爹果然怀疑了,听他问出来,阿瑶悬着的心反倒放下来。
宋钦文的背叛影响尤在,但还不至于让她对从小把她宠到大的阿爹失去信任。不过重活一次的经历太过玄乎,说出来不一定能取信于人不说,以阿爹对她的紧张,指不定会认为她被什么邪祟附身。
稍微想了想,她决定换种说法。
“阿爹,女儿昨日躺下后做了个梦,半夜腹痛惊醒后就觉得灵台清明,好多往日浑浑噩噩的人情世故,这会不用旁人多点拨,也能将其中各人心思、利益揪扯看得明白。往日女儿身边最近的便是奶娘,方才又是她最先进来,头一个看明白的人便是她。”
说完她十根嫩葱般的手指拱在下巴前,杏眼眨巴眨巴尽显灵动后,嘴唇微微嘟起。
“女儿也没想到,奶娘竟会是那样的人。”
胡九龄的注意力全在女儿第一句话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才能让人一夜间变化如此大。
“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吧?”
年轻时走南闯北,胡九龄也听说过不少各地的奇异手段。比如西南沼泽中的南诏人善用蛊虫,北地草原的鞑靼祭祀能沟通天地,甚至连大夏戏文《龟丞救主》中,那龟丞相化身的空海大师也是令下凡历练的龙宫公主起死回生。
阿瑶头一歪面露无奈,她就知道……
而一旁的宋氏再也顾不得贤良淑德,直接在桌下踢了夫婿一脚,不悦道:“戏文中的孙猴子一朝受菩提老祖点化,都能从石猴到七十二变无所不能,有奇遇后大彻大悟的人多了去,为何阿瑶不行?”
阿瑶也赶紧配合娘亲,委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