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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被伺候的主,即便有心,好多照顾人的细节也压根不懂。虎牢峡他受箭雨冲击导致受伤后,楼船上人手不足,她担负起了照顾他的重任。那会他除了趁机摸她手等诸多小动作外,还提出了诸多要求。
比如药要吹得不凉不热喂着喝,不然会吐;再比如喝完药后要倒杯蜜水,冲去嘴里苦味。
种种要求之细,饶是她耐心好,有时候脾气上来也想撂挑子不干。这蜜水便是如此,当时船上没蜂蜜,想买必须得停船多留一天。她出来时日久了想快些赶回去,而他却坚持停船靠岸买蜜。她起了拧劲,直接跟他吵起来。
当然只有她一个人在吵,他一句话都没说,披上件衣裳、运气轻功直接带她下了楼船。然后那一晚他们没买蜂蜜,他带她去看那座城池里最美的花,赏花完后又去吃各种小吃。结果她玩够吃饱喝足,而他却因运起轻功咳嗽了一晚。
当时他们多亲密,怎么如今他对她这么冷。
往事历历在目,阿瑶终于回过味来。看着专注于药碗,半个眼角都不给她的景哥哥。累了一天回来的她只觉得无限委屈,拼命想忍住,可热意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眼角。
“景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呜呜。”
捂住嘴,她扭头往外跑。还没等跑到门口,一阵风刮过耳畔,原本躺在病床上喝药的人出现在她眼前。
☆、第128章
他好像伤了那丫头的心。
看到阿瑶扭头瞬间杏眼中闪过的晶莹,这种念头瞬间在陆景渊脑海中升腾,转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他到底在做什么?明明是控制不住自己越发强烈的占有欲,明明是自己出了问题,为何到头来却要她承担后果?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腾空,摸着房梁越过,落地挡在她跟前。玄衣下的手伸出来,牢牢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没有。”
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一跳,堪堪反应过来后,阿瑶便听到带有浓浓懊恼的两个字。心下有些异样,可她单线程的脑袋瓜全都被他方才的冷漠所占据。
景哥哥在躲着她,明明是他先接近她,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气做出回应……越想越委屈,泪珠子在眼眶转了几圈,终于兜不住溢出来。
“莫……哭啊。”
他真把她惹哭了,笨拙地将帕子凑到她脸上,从未哄过女人的陆景渊有些束手无策,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同样的话。
罕见地温柔语调让阿瑶觉得越发委屈,情绪越发外露,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必须得说点什么。手忙脚乱地应对着面前喷壶,陆景渊完全被她泪水扰乱的大脑终于冲破那层别扭,开口解释道:“不是有意躲着你。”
“骗人!”含混不清地说着,阿瑶哭得越发厉害。
“真不是有意,我只是怕离你太近……”
后面的“伤着你”还没说出来,院外突然响起青霜的呼唤声,这声音对如今伤心欲绝的阿瑶来说不啻于天籁。
哭了这么久她的眼泪基本已经干了,扭头就着方才端进来的水盆洗把脸,擦净后她胡乱理下头发,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因哭泣而干涩的脸稍稍舒适些后,她强撑起心底那丝骄傲。
“时辰不早,民女先行告退。”
躲着她?她还没功夫搭理他!
中馈、铺子、绸市、读书,她每天都要忙死了!省下这功夫她做点什么不行。
灵台稍稍恢复清明,再往外走时,阿瑶脚步不疾不徐,完全体现出胡家自幼的良好教养。
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以及方才自称“民女”,陆景渊心下暗道糟糕。当下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儿颜面、侯爷架子,就着方才被打断的话借着说道,“我是怕离你太近,伤到你。”
“伤到我?”阿瑶声音中露出些许嘲讽,当然依旧夹杂着浓浓的哀怨。
“对,”陆景渊闭眼,以壮士断腕的语气说道:“须臾不见兮,思之如惶。”
这话是什么意思?往外走的阿瑶太过惊愕,以至于停下了步子。扭头往去,四目相对间,少年深邃的眼眸牢牢将她摄住,开口道:“离太近了,我怕会忍不住束缚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阿瑶愣在原地,与以往冷漠截然不同的热情渐渐驱散了心寒,热乎乎的心中甜蜜气息蔓延。
“姑娘。”
外面青霜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瞥见少年突然幽冷的神色,阿瑶肿核桃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唇角微微勾起。
“马上就是就寝的时辰,再不回去,明日早膳阿爹阿娘又该询问。”
说完她敛衽一礼,迈着淑女的小碎步踏出房门。
目送她出门,刚“不顾颜面”剖析心迹的小侯爷愣在原地。这丫头,怎么跟他预期中的反应不太一样。
更让他发愣的事还在后面,接下来的几日,阿瑶待他陷入了空前的冷漠。平日相见皆按规矩行礼,每晚的补汤补药也皆是遣得力丫鬟送来,总之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即便碰面也是恪守礼节不越雷池一步。
两人间的关系,瞬间退回到了他初来青城时的状态。
陆景渊心里那个怄,偏偏他还不能说出来,毕竟弄成今天这样全是他的原因。又是夜深人静时,看到院中端着药碗走进来的丫鬟,心中“正”字默默加上一横,凑齐一整个。
已经五天了,整整半旬那丫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这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
是时候做点什么。
将药汁随手泼在窗外花丛中,玄衣翻飞,陆景渊登上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