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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将军,如果不过来一趟,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说着,沮授便拿起碗筷,夹菜给韩猛吃。
韩猛也不客气,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吃着沮授送到嘴边的饭菜。
两个人之后再也没有说话,直到韩猛将所有的饭菜全部吃完之后,沮授这才缓缓的说道:“你觉得张角会成功推翻大汉王朝吗?”
韩猛迟疑了片刻,这才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你现在已经是阶下之囚了,难得岳将军不计前嫌,让我来劝降你。我也知道张角对你有恩,你不会轻易投降,我只想问,如果张角死了,你会不会投降?”
韩猛沉默不语,这样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
沮授见状,不再问了,韩猛的沉默,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答案。
临走前,沮授又对韩猛说道:“我希望你想清楚,张角绝对不是你最好的归宿,而且张角也活不了多久了。”
“等等……沮先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一直待在张角的身边,难道他得了重病你能不知道?”沮授道。
韩猛眉头紧皱,张角得病的事情,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沮授一直待在地牢当中,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带着一丝疑问,韩猛立刻问道:“沮先生,你怎么知道大贤良师得了重病?”
“他已经病入膏肓,这有病之人,一眼便能看出来。只不过,他是在靠意志力强撑而已。张角最多还能再活几个月的时间……张角一旦死了,对于太平道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太平道虽然人数众多,但却太过分散,各自为战,没有进行统一的调度。单凭这一点,用不了一年,太平道就会被官军镇压下去!至于以后你的路该怎么走,我希望你好好的想清楚。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是否愿意弃暗投明,就看你自己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来劝降你了。”
话音一落,沮授转身便走出了大帐。
韩猛静静的坐在大帐里,脑海中想着沮授说的这一番话,到底要不要投降,他的内心真的很纠结。
……
旷野中,一支两万多人的队伍正在急速前进,所有的人都头裹黄巾,打的是“地公将军”的旗号。
张宝骑在马背上,内穿一层铁甲,外面罩着一个道袍,披头散发,头裹黄巾,他一边拍马疾驰,一边问道:“现在到哪里了?距离曲周还有多远的路程?”
“前面不远就是斥章县了,再走大约一天的路程,就到曲周了。”一直跟随张宝身后的黄巾将领严政回答道。
“太慢了太慢了,如此磨磨蹭蹭的,成何体统?”张宝埋怨的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形,黄巾遍地,在官道上迤逦出好远,骑马行进缓慢,步卒更是拖拖拉拉的。
“我带骑兵先走,余下步卒全部交给你统辖,务必在明天天亮之前赶到曲周!”张宝对严政道。
严政“喏”了一声,随即问道:“将军,我一个人,怎么管的了那么多人?”
张宝寻思了一下,忙道:“把杜远、管亥、周仓三人全放了,让他们各自统领一部分人,告诉他们,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希望他们戴罪立功!”
严政又道:“可是将军,杜远丢了邺城,管亥、周仓又疑似与官军暗通,如何能够分给兵马?”
“现在正值用人之际,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如果管亥、周仓真的和官军暗通,官军攻下邺城之后,就不会再到我这里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派几个人去监视他们,如果真有异常,就地斩杀。”
严政抱拳道:“喏!”
张宝吩咐完毕,立刻让人去传令给骑兵,他自己则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心中焦急万分。
很快,骑兵和步兵便迅速脱离,张宝带着一千多骑绝尘而去。
严政则按照张宝的吩咐,将关押在囚车中的杜远、管亥、周仓三人全部放了出来,并分给他们兵马,让他们戴罪立功。
两天前,杜远先到了邯郸城下,哭诉着去见张宝,说自己丢了邺城,把丢失邺城的责任全部推到了管亥、周仓二人的头上,还说张梁之死,也与管亥、周仓二人有关。
恰好此时管亥、周仓二人也到来了邯郸,张宝让人先把管亥、周仓二人逮捕了起来,然后亲自审讯了一番,经过管亥、周仓的解释之后,张宝反倒让人把杜远一并抓了起来,说杜远推卸责任,冤枉管亥、周仓。
然后,张宝又把管亥、周仓、杜远一起叫过来,让他们当面对质,结果各有各有理,弄得张宝也一时头大。
索性,张宝让人把三人全部关了起来,等到攻下邯郸城之后再做发落。谁知,张角派人过来,说岳彦兵临曲周城下,需要救援。
张宝立刻拔营起寨,带着大军以及被关押的管亥、周仓、杜远三人,挥师向东,前去救援。
此时,管亥、周仓被放出来后,身边多了几名随从,管亥、周仓心知肚明,这是张宝对它们并不放心,故意安排在身边的,心中也不免有了一些反感。
到了傍晚的时候,大军实在累的够呛,便暂时停下来歇息。
黄巾军向来不带粮食,走到哪里抢到哪里,此时众人又累又饿,杜远便去找严政。
“大军疲惫,又累又饿,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