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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妃让霍砚徵在城门口等, 夜间还会关城门,他不等着那江覃今晚可能就连城门都进不来,他一直等到了深夜, 等得他甚是不耐烦时, 才等到姗姗来迟的江覃。
也就夜色中看不太清脸色。
接上头后, 江覃人也没下马车,只是掀开了车帘探出头来开始道歉:“表哥,真是对不住,路上遇到点事情, 这才到晚了。”
话说得轻声细语, 面是一副我见犹怜。
霍砚徵皱了皱眉, 也没再多说什么,等带到府门前马车停下后,江覃却迟迟不下车, 霍砚徵淡淡道:“表妹下车吧,到了。”
只听江覃应了一声, 却不见出来, 半晌后才又掀起车帘声若蚊蝇的说道:“可不可以请表哥抱我下车?”
霍砚徵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什么毛病?他站着不动,只听江覃的侍女垂首道:“我家小姐在路上不小心摔了跤伤了腿脚,受了伤无法走路。”
“什么时候的事情?刚才怎么不说?”
霍砚徵问,侍女青禾眼眶一酸,哽声道:“好几天了,小姐的腿都肿得不成样子了, 刚才奴婢想说,但小姐说免得麻烦,等到了再去请大夫来看。”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 伤了骨头可不是小事,多大的人了不先去看大夫是不是有点毛病?非要等着来京城看?
虽这么想,但太皇太妃交给他照看一下,他还不能不管。
拉开马车门,探进身去只见江覃半躺在车内,隔着衣裙也能依稀看得出她腿估计都已经肿坏了。
他愣了一下,只见江覃抬眸望向他,柔声道:“对不住,给表哥添麻烦了。”
小时候太皇太妃就很喜欢这个表妹,还带在身边带了两年,也就是那时江覃就像个小尾巴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真是……但江覃未婚,让其他陌生男子抱更不合适,所以只好他来。
想着这个点,陶陶估计也已经入睡了。
但万没想到,大门一打开,那身影就朝他奔跑而来,再看清他的身影之后,脸上明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迈出来的腿也收了回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瞧着穆陶陶的神色,从明转暗,月下清幽,她没有披袄子,穿得有些单薄,又是几日未见,她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少了些孩子的稚气。
“陶陶,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霍砚徵问道。
穆陶陶心就像是针扎了一样,她望着霍砚徵怀中的那个女子,又看了一眼霍砚徵,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和秋月在这里踢毽子。”
穆陶陶话落,身后的秋月也跟了过来,点头附和着,柔声道:“王爷回来了。”
霍砚徵嗯了一声,眼神落在了穆陶陶的身上,“夜深了起露,在外面玩怎么不披件袄子,回头别冻坏了身子,回去了。”
江覃在霍砚徵的怀中,眼睁睁的看着霍砚徵从刚才把自己从马车里抱出来的脸色铁青,到见到这个小姑娘时的温柔似水,仿佛不是一个人。
这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讨人嫌的表哥啊,好像也不是传闻中那个性子暴戾的摄政王……
她看了一眼走在霍砚徵身侧的穆陶陶,低声道:“这位可是永安郡主?”
既没有喊霍砚徵表哥,也没有其他的称呼,但大家都知道,她就是问霍砚徵。
霍砚徵眸光微变,淡淡道:“嗯。”
“小郡主好。”江覃说道。
秋月听着这话,脸色一沉,转眼望向穆陶陶,只见穆陶陶的不悦瞬间就写到了脸上。
她抬眸看了一眼江覃, “我不小了,倒是姐姐,几岁了还要人抱?不知羞吗?”
江覃懵了一下,秋月亦是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便笑了,想不到平日里娇软可爱的小郡主,竟然能说出这句话来。
被刺了一下后江覃看了一眼霍砚徵,只见霍砚徵嘴角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她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开口说话。
回到东院后,霍砚徵让侍女去请石邝过来给江覃看腿,又对老管家说道:“这位益州表小姐,老祖宗不方便带她入宫,暂住王府,你安排一下。”
老管家微微颔首到:“表小姐好。”
江覃道:“以后多有麻烦,辛苦了。”
老管家笑了笑:“应该的。”
江覃似乎还要客气说什么就被霍砚徵打断了,“与小厨房那边说一声,她们赶路还未用晚膳。”
老管家应下后,江覃说道:“表哥,不用麻烦了,我吃不下。”
霍砚徵也无心与她推脱来推脱去,进院子后,穆陶陶便自己寝屋了,并没有跟着他们进偏厅。
春晓还立在跟前,霍砚徵看了她一眼道:“你在这里等一下石大夫。”
说完便迅速离开了偏厅,朝寝殿赶了去。
他进去时,秋月正在给她散发,准备去沐浴,见他进去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转回去了,眼神冷冷的,一句话不说,招呼也不打。
霍砚徵瞧着她,生起气来脾气还不小。
“陶陶。”他唤了一声朝着她走了过去。
“嗯。”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秋月看着赶过来的霍砚徵,又看看还在生气的穆陶陶,柔声道:“奴婢先去看看热水好了没有。”
秋月走后,霍砚徵走到她身后,轻轻拢了她散在身后的秀发。
“陶陶生气了?”他问。
穆陶陶不语,眼底却浮现出一抹委屈。
霍砚徵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弯下腰贴着她的头,望着铜镜中的两人,霍砚徵柔声解释:“皇叔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