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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徵的注视下,瞬间站了起来,突兀的说道:“我要起了。”
说着就要从霍砚徵的身上跨下去。
却被霍砚徵一把拉住了脚踝,“想跑?”
她跌坐在霍砚徵身上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瘪着嘴,眼神委屈的望着他,哭道:“皇叔,你吓唬我。”
霍砚徵眸光变了变,甚是不解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我哪里吓唬你了?”
“你就是吓唬我!你刚才拉我的脚吓到我了,都把我吓摔倒了!我的魂儿都被吓走了,以后我就没魂儿了。”
霍砚徵看着她表演了半天,以为真就演,没想到眼泪还出来了,他心头咯噔一下,缓缓的坐了起来,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拍着背。
“错了错了,皇叔的错,别哭了,什么魂儿走了都是骗小孩的。”
哄了好一会儿,她才自己擦干了眼泪,红着眼睛说道:“我饿了。”
“那赶紧起,中午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她应着,从他的身上下去了。
秋月和春晓带着侍女端着水依序入内殿,给二人洗漱梳妆。
一直到午膳上了,穆陶陶全神贯注的吃着,霍砚徵看着她的吃相,才缓缓的反应过来,他被这个丫头骗了。
午膳后,玉行掌柜的来了府邸。
拉来了一马车的妆盒,老管家让人全部搬到了东院。
穆陶陶吃饱就犯困,她觉得此时真是应该睡一觉,可是歇息一会儿还得去吃年酒,上午就没去了,下午去吃晚上的也行,便懒洋洋的坐在回廊下。
老管家安排人抱进来的这些妆盒,她也没有注意,一直到堆了大长排之后,她才皱了皱眉,望着春晓问道:“这什么呀,怎么全放在院子里?”
春晓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
只听老管家对着霍砚徵回禀:“主子,都齐了。”
霍砚徵点了点头,老管家便退了下去。
他抬头看向穆陶陶喊道:“陶陶,过来看看。”
她不想动,摇了摇头:“我不想动。”
霍砚徵看向春晓,只见春晓走下台阶,把放在穆陶陶前面的那一排妆盒全都打开了。
穆陶陶望着缓缓的直起了身子,不可置信的望向霍砚徵,她扶着摇摇椅的扶手,生怕自己没坐稳掉了下去。
下面的那些妆盒里,一个妆盒里一套,里面有玉簪、玉钗、玉环、玉镯、玉梳还有颈饰流苏等一整套。
各个色,深的浅的、紫的红的、粉红嫩绿……在阳光的照射下精美绝伦,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霍砚徵看着她明亮的眼眸,缓缓的笑了起来。
“喜欢吗?”
他问,穆陶陶点了点头,“喜欢。”
“那都是你的了。”
春晓和秋月站在一旁听着这对话,怎么有种说不上来的滑稽,春晓不知道,但是秋月还还记得前些天穆陶陶让她收起来的那支玉钗。
那好像是二殿下送给郡主的,王爷不高兴了。
所以让她收起来了。
看着面前这些精美的玉首饰,秋月在心中咯噔一下,这仅仅是一支玉钗就这样了,那以出现比那一支玉钗更为严重的,也能这样吗?
穆陶陶望着霍砚徵,有些不敢置信,反问道:“全部……都是我的?”
霍砚徵道:“对,都是你的。”话落,他顿了顿:“不过,也有要求,以后你不许收别人送的。”
穆陶陶:“……”
想着那支还没还回去的玉钗,她轻轻一叹,点了点头,这各色齐全,样式齐全,也不知道霍砚徵是不是把所有的款式颜色都弄来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都搬到沁园去放着吧,单子秋月帮你保管。”
她点了点头,“好。”
春晓和秋月一同去的沁园,那里面已经堆了很多了,放置好后,春晓感叹道:“这沁园这样倒是挺好,够堆。”
秋月笑了笑:“王爷也太夸张了些。”
春晓也没忍住,淡淡道:“这大概就是年纪大又没怎么喜欢过人的有钱爷会做的事情。”
秋月挑了挑眉:“王爷没怎么喜欢过人?”她凑近低声道:“不是说,王爷这些年都是在为一个人守身如玉?”
春晓神秘兮兮的笑而不语,秋月有些遗憾,春晓的嘴还是很紧,并没有因为闲聊两句就透露了她想要的答案。
两人一同出了沁园后,春晓才望着秋月道:“我们做奴婢的,外面有人说什么,都与我们无关,伺候好我们该伺候的人才是正事,毕竟要看当下。”
秋月含笑点头:“是这个理儿。”
午后歇息了会儿,俩人便一同前往郡王府吃年酒,没想到会在郡王府后面的长巷里遇到魏若冰。
她不太出来活动,整日守在那院中。
今日来郡王府都是因为郡王府的大小姐,因为吃了她的驻颜丹心情大好,亲自去府邸请她。
实在是推脱不掉,便只好跟着来了。
她的道袍还是没脱,头发还是就插着一根玉钗,简单清爽。
见到人,穆陶陶唤了句:“七姑姑。”
这个称呼,让霍砚徵眸光微暗,眼神平淡的落在了魏若冰的身上,魏若冰看到了他的眼神,也不怯,直愣愣的就回望了过去。
就这样四目相对,直至穆陶陶扯了扯魏若冰的衣袖,她才收回了眼神,“郡主来了,云曦在那边的西院里。”
穆陶陶想起上次在池边魏云曦的话,她道:“七姑姑,我先不找云曦,找你。”
“找我何事?你也要驻颜丹?”
穆陶陶摇了摇头,“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