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也对,郡主年轻,花容月貌,何须什么驻颜丹?王爷说是不是?”
霍砚徵不悦的皱了皱眉,他感觉魏若冰似乎对他有点敌意。
“魏小姐,在京城乱卖丹药,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魏若冰垂眸笑了笑,“多谢王爷提醒。”
话落,她也不再与霍砚徵纠缠,眼神柔和的望着穆陶陶问道:“郡主找我有何时?”
话问出来,还不待穆陶陶回答,她便自己回道:“可是想问姻缘?”
穆陶陶脸一红,眼神瞟到了霍砚徵身上,霍砚徵走过去牵起穆陶陶的手,冷声道:“走了。”
“王爷的姻缘其实我也算了,王爷想不想听一听?”
霍砚徵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拉着穆陶陶朝前走去。
只听魏若冰轻声道:“王爷与心爱之人有一道坎,轻则镜花水月梦一场,重则烟消玉陨抱憾终身,希望王爷做每一个决定都慎之再慎!”
穆陶陶听得云里雾里的,霍砚徵蓦地停下了脚,握着穆陶陶的手紧了几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后抬眸望向前方,坚定不移的朝前走去。
穆陶陶对魏若冰的这句话甚是不解,皇叔的心爱之人,是她还是不是她?什么镜花水月烟消玉陨是她吗?
她自己的还没问到,有些不甘心,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魏若冰,“七姑姑,我呢?”
魏若冰换了一副神色,微笑着,柔声道:“郡主啊,不强求方得圆满。”
不强求吗?
是强求了谁呢?
转瞬间好像所有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
过了元宵节后,静姝公主来了一趟王府,和霍砚徵一起去了书房聊了什么穆陶陶不知道,但是出来时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送走了静姝公主,霍砚徵回来后就总是打量着她,怎么感觉像是他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皇叔,你怎么这么看我?我做错什么了?”
霍砚徵微微挑眉,淡淡道:“那天你为何要说是自己掉进荷池里的?”
穆陶陶一脸难为情,弱弱道:“我没看到推我的人,那天公主府上人又多,闹起来也是落公主的面子啊,反正我和云曦都没什么事情了,就算了。”
她说得平静,好像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但霍砚徵却不这么想,他的人,受了欺负没有大小之分。
“你个小孩,哪里来的那么多心思,你怎么样了就实话实说,大人怎么处理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
霍砚徵的语气有些严肃,穆陶陶心生委屈,喃喃道:“知道了。”
听她这委屈的声音,霍砚徵又有些后悔。
“我没有怪你,只是跟你说谁欺负你了,要跟我说。”
“知道了。”
顿了顿,穆陶陶才问道:“查到是谁推我了吗?”
“查到了。”
“谁呀?”她问道。
“明珠郡主。”
霍砚徵说完,穆陶陶沉默了片刻,自从上次之后,她还没有见到明珠郡主,大概也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吧。
她没继续说什么。
后来大概是过了半个月,她忽然听到一个消息,陛下赐婚明珠郡主和二殿下霍云谵。
而霍云谵圣旨都没有接就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听闻霍云谵逃走了,明珠郡主在府邸一哭二闹三上吊,要重华长公主把霍云谵找回来。
重华长公主连夜进宫找了太后,却亲眼见到了霍云祁坐在步撵上摔下来,摔得一动不动。
她吓得惊慌失措,眼睁睁的看着太监手忙脚乱的把霍云祁抬回了步撵上,抬回了紫宸殿。
唤来了太医,扎了针灌了药,霍云祁却一直没醒。
过了些日子,不论朝臣还是太后,都觉得这样不行,需要有一个人理政。
太后想要二皇子登基,太医一口咬定霍云祁还活着,朝臣抵制,皇帝尚在位,岂可再有一个皇帝?将来皇帝醒了,二帝岂可并存,那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最后由尚书令牵头提议,皇帝昏迷,摄政王理政而尘埃落定。
当晚下了开年来的第一次春雨,淅淅沥沥绵延不绝。
大监付莲替霍砚徵撑开了伞,“风雨大,奴才送一送摄政王。”
霍砚徵侧眸淡淡的看了一眼付莲,幽幽道:“今后,可是要辛苦大监了。”
“是奴才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