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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会让她开心——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大概是偶然,但是后来次数多了,这便是取悦老人的惯常经验了,以往这么做也都会有效果的。
但这次的情况好像不一样……
老妇人脸色煞白,大概是年轻时候吃了苦的,因此老得比较厉害。原本笑起来如菊花的满脸皱纹,这时候都不见了。或许是有些烦躁,老人伸手将那盒子又一次拍在地上。因此先前被阿囡捡回去的东西,再一次掉落出来了。
阿囡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奶奶将盒子打翻,先是有些弄不清情况,被吓到了,随后低头看了看,也“呜哇”一声哭了起来。而先前就已经在哭的小男童,就捧着自己被打痛的屁股,哭的更欢了。
许宣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先前的某些莫名其妙,这时候才慢慢露出一些端倪来了。
许宣将一定的金银略略做了估计,比较醒目的是几锭黄金,还有一些银元宝,成色都比较好,看模样,应该都是同一批铸造的。另外还有一些珠宝翡翠之类的,这个的价值就不好估计了。但总得说来,应该价值不会低于百两纹银。当然,一百两,在有钱人那里算不得多大的数目,但是依赵家的情况却是未必拿得出来的。而且,即便能拿出来,大概也不会是这样的形式。
这盒金银的来路,恐怕有问题啊。
赵母以及赵大宗的反应其实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赵家只是普通人家,平素的生活比较简单,每天所要面对的也只是劳作生息。在大户人家里所常见的勾心斗角,这里是没有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往往都会比较朴实一些。虽然未必没有一些小心思,但大抵说起来,弯弯绕不会那么多。
若这金银没什么问题,那么也只会是稍稍尴尬一下,赵母的反应不会这么激烈。另外的,赵大宗也不至于呆立当场,半天没有动静。
在小孩子的哭声里,许宣将一些事情想明白。不过他今天过来赵家,是来办事的。既然事情已经办成了,那么其他的事情他并没有计较的心思。这金银来路正常与否,于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干系。
“你叫阿囡对不对?”许宣弯腰捡了颗石子,顺势在小女童身边蹲下来:“今年五岁了对不对?”
“不、不对,阿、阿囡四岁,呜~~~”小女童小手可爱地抹着眼泪,她这时候哭得正伤心,气息有些接不上来,不过还是认真的纠正了许宣的错误。
“好罢,好罢,阿囡最厉害了!”许宣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随后说道:“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他说着朝旁边叫阿淇的小男童招招手:“你也来!”
“这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你们平日可能都见过它。看,我把它摆在右手心里面。然后握起拳头,就是这样……”许宣利落地做了几完动作,将握起的拳头直直地伸向两个孩子:“你们猜猜,这块石头,它在那只手里面?”
两个小孩子依旧很伤心地哭着,他们的奶奶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眼下这书生奇怪的举动,倒是让人费解。但是因为有些事情被发现的缘故,她的神色很有些慌张。厨房里饭煮糊了,一阵阵的焦味传过来,一时间也未能注意到。
“这、这个……”
还是阿囡先伸出手在许宣握拳的右手指了指,许宣笑着点点头,随后偏向一边:“那么,阿淇也是么?”
“呜呜……嗯。”虽然还在哭,但是也做出选择了。
许宣扬了扬眉毛,压低声音,声音有些神秘:“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开!”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握拳的右手陡然松开。
“呐,它不见了!”许宣右手五指张开,在两个孩子面前有些得意地晃了晃。
“吓!”阿囡和阿淇两个孩童呆呆地看了看他的手掌,空空如也,先前的石子明明是放在手心的,怎么不见了?
“咦?真的没有了!”
阿囡揣着许宣的手,反反复复地检查了一遍,随后对着身边的弟弟笃定地说道。而这个时候,也忘记再去哭了。
小孩子的情绪便是这样,哭得再凶也只是表象,若是有什么可以使他们稍稍分心,很快也就不哭了。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子,两个孩子被这种新奇的戏法所吸引,蹦蹦跳跳显得兴奋起来。
“你们看……”许宣伸出左手:“它在这里。”
简单的魔术带来了好奇,两个孩子嚷嚷着让许宣又变了一次,虽然依然搞不懂,但是看样子大概是不会再哭了。许宣在二人的脑袋上揉了揉:“好孩子是不哭的,记住了么?”
“嗯!”所得到的也是异口同声肯定的回答。
“既然这样……”许宣站起身来,朝赵母以及赵大宗拱拱手:“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许宣说完这些,便转身朝门外而去。而眼前散落的一些金银,竟像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这时候,院落里木料的清香以及彻底被厨房糊饭的气味盖住。许宣揉了揉鼻子,准备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赵大宗的声音。
“许公子,留步!”
第118章第一百一十七酒楼故事(五)
许宣转过身,那边赵大宗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因为常年做木工的缘故,手指间厚厚的一层茧子。他不是很会说话的人,但是这时候大概也觉得许宣发现了一些事情,于是想要做些解释:“那个……许公子,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嗯?”许宣疑惑地扬了扬眉毛,他其实并没有怎样的想法。人都是有秘密的,无论眼前赵家的这些金银到底是什么来路,肯定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原本已经准备离开了,但是这时候大概也猜到赵大宗的顾忌,于是笑着摇摇头:“知道了,放心,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