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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是钱有呢?
脑子里隐隐有东西浮现出来,许宣沉默着陷入自己的情绪当中。有丫鬟过来将已经凉下去的茶水换成热的,随后将破碎的在地面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时间过去,许安绮和胡莒南也只好四目相对着不说话。
许家遇到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第一次。这同先前程家造成的生意困局很不一样,在那样的情况下,横竖人身安全是不用担心的。而且生意上的事情,胡莒南有经验,即便情况再糟糕,心中多少也有数。但是眼下不同,来自暴力方面的压力,危及到了人身安全,他虽然未必有多害怕,但是多年的经验都在生意方面,对这些事情有些处理不来。
许宣的身子被宽大的太师椅包裹住,微微陷在其中。目光落在身前的地面之上,这个时候,看表情便也知道他是在神游。不知不觉间,前世思考问题的一些习惯还是不经意地流露出来。只是这般随意的姿态,看在人眼中却觉得有些严肃的感觉。
对方对徽州府很了解……这种了解已经不是表面上的那种了。
想着钱家晚宴当场,刘守义和令狐楚的出现,钱有一定牵涉进事情里了。这样的判断并不难做出来,而眼下徽州府最大的事情……
汪直。
良久过去,日光已经微微照进厅堂里,斜斜地铺了一道光毯。许宣过神来……
“看来事情的根源,还在徽州府这边……”
心中做出这样的判断,许宣抬起头来,身子微微坐正。先前的慵懒的感觉便不复存在了……
见许宣回神,许安绮仿佛松了口气一般,随后目光期待地望过来。
“从对方的行事来看,是惯犯。这样的事情背后肯定有用意……但是现在信息太少,没有办法做进一步的判断。”虽然心中有了想法,但是在有些事情上,许宣还是不准备将许家牵扯进来。于是,朝微微有些失落的许安绮笑了笑。
随后许安绮同胡莒南商量着派人去无锡的事情,因为想到事情的根源很可能在徽州府这边,许宣对这些也就没有太上心。但是这些事情,也是必须要做的。派人去无锡,明面上很可能查不出来问题,但是这样的姿态做出来之后,幕后黑手大概也觉得许家落入了算计,会稍稍松一些警惕。
不论背后的人是谁,这样的松懈对许宣来说,都有可能是机会。
看来,随后还要和令狐楚接触一下……
……
程家门前的街道依旧干净,下人们拿了笤帚在石阶上扫着冬日里不时还有的落叶。落叶被扫到石阶之下,聚成一堆,随后被簸箕装走。打扫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不时会有轿子过来,停下来之后,有人急急撩开帘子,几步跨上石阶。或者也有带着焦虑的脚步声从门里出来,匆匆下了石阶,上了门前停靠的马车,皮鞭敲打的马背上,也是遮不住的烦躁。
这些天一直是这样。每当这个时候,下人们便在一旁让开,因,原本并不会花太多时间的打扫,也进行地比较慢。
原本程家每日也会有很多拜访的人,但是都没有这几日这般集中,并且姿态上也能让人感觉到明显的不同。
“听说墨展的事情了么?”下人们在打扫的时候,针对眼下的情况,小声地说几句。程家治家比较严格,下人们乱嚼舌根被发现了,会受比较重的惩罚。所以一般来说,对于程家的事情下人们都是摆在肚子里的时候更多一点。
但眼下他们也被笼罩在程家上空的焦虑所影响到,又身处程府之外,因此被发现可能性不大。随后瞅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小声的说上几句。
“怎会不曾听说?这样的事情……”
“墨方出了问题吧。”
“那你还知不知道,那个许宣给的墨方,比家里原本的墨方要好的多……”
“有这种事?怎么可能?”
一边窸窸窣窣的说着话,另一边还在警惕着四周。待听到有马蹄声响起来,或是见到转角处轿子的端倪,他们就很自觉地闭上嘴。安安静静地做着手头的事情。
墨方泄露带来的影响,是始料未及的。程家作为徽州墨业之首,在很多后续的生意发展上都做了计划和安排。而在这些计划和安排中,作为核心的便是“青玉案”“百子榴”等几款好墨。多年以来,这些都是程家赖以生存的根基。
许宣的所作所为,便是将这些作为程家根基的东西挖掉,于是整个大厦陡然间开始倾斜起来。另一方面,他所给出的墨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程家眼下所达不到的高度。连带而来的,便是程家在墨业领域的影响力迅速降低。仅仅几天过去,这样的事情已经有端倪露出来了。随着时间过去,这倒裂口还会被撕得更大。
程君房原本准备借着九品司业的职位,以及他眼下正着手着手改进的程墨,将程家送上一个新的高度。但是因为墨方泄露的事情,他对程墨所做的改进也已经停止。这些天,每日下人出来倾倒生活垃圾的时候,有很多瓷器的碎片……都是茶杯、酒杯、盘盏、花瓶之类打破了留下来的。由此也能看出程君房的某些心境,以及……程家的某些气氛。
日光逾过程府院落中的一片小巧竹林,照在精致的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之上。程子善打小径走过,日光将他有些踌躇的背影映照在地面之上。他在某间古朴的小院前停了脚步,想了想,抬起手来想要敲门。但是这般动作,在他的手将要触到门板的时候,又收了回来。几次三番,风吹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令他觉得有些烦躁。
下一刻,还是鼓起勇气,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
刘守义的病情康复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