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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做的?”时间过去,李贤颤抖的身子已经平复下来,但是害怕的情绪并没有这么容易过去。李三是得了他的命令去找许宣的,但是眼下所见到的却只有尸体……
原本是过来杀人的,但是那个印象里该死的人并没有出现,自己的人却死掉了。巨大的反差压在李贤心头,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大冷的天,背后有些不适……
居然……出汗了。
李贤的神情因此有些茫然。
午后的时候还见了李三,他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吩咐对方一些事情,并且许诺对方一些在他自己看来算是微不足道的好处。云淡风轻的做派,他觉得一切都已经定下来了。
但是月光还是将一切都实实在在地堆在他的面前。午后的时候,李三在他面前谄媚地笑着,他心中觉得对方像一条狗。但是这个时候,狗死了,他作为主人……所感到并不是哀伤,反而是巨大得无法抑制的恐惧。
“先前所见到的那辆马车……”这个已经明白过来的邓宣明,伸手将嘴巴掩住,仿佛这样子,心中的骇然便可以一齐被压制住一般。
心中残留的勇气经过一段时间的积蓄,总算还是有了一些。便在并不充分的勇气支持之下,李贤冲身边的邓宣明艰难地说道:“宣明,你去那边看看。”
“呃……”邓宣明有些愕然的望了一眼身边的书生,战战兢兢的模样,同先前镇定自若,侃侃而谈的书生形象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很多人都是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这样的人,我素来是看不起的。”李贤曾经说过的话,依稀回荡在耳畔。邓宣明并不能记得听到这句话的具体时间,但因为李贤从容自若的语气,显然是很有力量的,因此印象深刻。
那么眼下这又算什么呢?
心中的害怕,被这样的疑惑稍稍冲淡了,邓宣明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起来。
李贤站在月光之下,觉得微微有些晕眩,漫天的银白色仿佛一下子旋转起来……天、地、树木,围在他的身边。轰隆隆地排山倒海地晕眩感,将他吞噬了。
他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凭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会不会……正在一旁窥视?
李贤慌乱地朝四周看了看,回应的只有呼呼的山风,还山间的树木,岔开树枝像人手一样在招展着。
“是火器……”
邓宣明的声音自前方传过来,才将他从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唤醒。
……
“你眼下算是证人了,那么是不是想将我绳之以法?”许宣啧了一声,随后声音有些惫懒的说道。
老九认真地看了许宣一眼,随后有些不置可否地摇摇头,目光进而落在他腰间和手中的燧发枪之上,神情又一次复杂起来。
“这种火器……威力实在是骇人了一些,实在是想不到花山的宝物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神器。”
许宣望着他有些犹疑的面孔,其实心中很想说一句,真正的神器你这辈子的大概都不会有机会见到。但这些话,说起来并没有什么意思,因此也只是随意地笑了笑。
“依你的心性,很适合传承我的衣钵。”老九收回目光,随后眼神严肃地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武功么?”许宣微微怔了怔,没有想到对方所存的是这样的目的。他稍稍愣了片刻,随后似乎是觉得有些荒唐,“呵”地笑了一声:“不太想学啊。”
“这种东西……不是应该从娃娃抓起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若是一日不练,功力就会倒退。而且我又是一个想法很多的人,这样的人据说很容易走火入魔。关键是,我的事情本来就已经很多了,又是经商,现在又决定要科考了。到时候若是做了官,每天被人看到练武,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啊。”许宣口中碎碎地说着这些,借着说话的时间,心中的惊讶才被他压了下去。
“你这些东西……”老九有些惊讶地望着许宣:“是从何处听来的?”
许宣有些无聊地耸耸肩:“反正……我觉得有些道理。”
老九沉默了片刻,随后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需要一个衣钵传人,然后你的心性很和我胃口,所以就找你了。”
“我若是答应,那么以后是不是就要叫你师父了……”
“呵。”
“这是在占我便宜。”许宣抱怨地说了一句,随后问道:“好吧,那么学了你的功夫,能有什么用?杀人么?
“是,也不是。”老九笑着转过身,目光落在丰乐河水的对岸,那边月色将一些房屋的轮廓的勾勒的异常清晰。
“我觉得,杀人这种事情肯定不常做,而且有燧发枪也已经足够用了……”
“这种火器在你手上和在我手上是完全不一样的。”
“可以拒绝么?”
“当然可以,那么今夜发生的事情,会被所有人知道。”
许宣闻言,稍稍沉默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你这明显是在欺负人。”
……
月色又一次西偏,照在流水上,照在岩镇的每一处角落。在近郊的地方,宅院里的灯光还在亮着。人说话的声音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却并没有停息的趋势。
在一些温馨的谈话之后,裴青衣被白素贞带着,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男人,但是……
“骗人的,你们骗人的……”裴青衣望着眼前半掩的棺材,冷漠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很激动。
“他早就已经死掉了,张让一直瞒着你而已。”白素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但怎么会是这样的,这是骨头……”
“毕竟人已经死了很久了。”
“可是,刘守义已经说过了……有名医说能治好他的,那么他就应该是没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