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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胡言好了……”
许宣当然不会因为这些已经被证明了的事情在眼下同郑允明动情绪。
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郑允明的情绪变得有些焦躁。显然,对于最后是不是真的要用毒,在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一定的迟疑在的。这个时候其实也是希望着许宣能够点个头将错误承认了,那么之后的事情或许可以不会发生。
虽然是杀过一次人的,但眼下的情况却同曾经很不一样。
郑允明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几分恐惧:“人的身体,岂能刻意去割开缝合?原本完整的躯体,偏生要割开。莫非你不知道因为利刃割破了身子,有时候即便伤口不深也是会死人的么?”
“你的顾虑是有道理的。”许宣点点头,笑了笑:“那是因为伤口感染,破伤风……不过只要注意消毒,还是可以一定程度避免的。手术只是在关键的时刻用,若不是到那一步,哪有必要呢?“
“你是读书人,莫非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么?”
“这个道理当然知道了,
“你……你不要逼我!”郑允明压着嗓子,口中吐出这样一句话,厨房里,菜肴已经完成了,小二们正端着走出来。
“呃……我怎么就逼你了?”
……
县衙的后院里,有人发现了正在梳理羽翼的鸽子。随后将其取过来,鸽子匍匐于枝桠间,乖巧地不会反抗。
刘守义将几个折子批阅完毕,一丝不苟的写了些批语,随后放在一边码齐。一个上午过去,到得眼下,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摞。
都是一些琐碎的工作,到了年末,各个部门的下属都会来哭上几嗓子,宣扬一下自己所做的事情多么多么无可取代,自己多么多么廉洁奉公,又或是手头在做的事情还要收尾……
无非是想多捞些银钱,这样的心思,根本不需要去猜的。
基层的工作便是这般,刘守义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对于一些事情,仅仅有条地说清楚,该给的钱会给,偶尔也会满足一下表现不错的下属的要求,但是大局上还是要把持住。有些不该松口的地方,就绝不松口。
老九走进门来,冲刘守义扬了扬手中的卷起的纸筒,食指般粗细——眼下的飞鸽传书,所遵循的大抵都是这样的规格。
“药池公的飞鸽传讯……”老九走过来,随手将纸卷递过去。对于刘守义,他的尊敬已经有了其他的表达方式,因此地位的差距虽然在,但二人之间大抵的交往还是随意平常,如同朋友一般。
“这倒是奇了,如今的时候飞鸽传讯过来,还能是什么大事不成?”刘守义挑了挑眉毛,接过来展开,略略地扫了几眼,目光微微一顿。随后偏偏头朝身边的老九看了一眼:“啧……还真是有事情。”说完之后,他将手中的纸卷递给老九:“你也来看看吧。”
老九闻言,望了刘守义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
“哦……”刘守义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拍了拍:“被公务弄得有些失神了,倒是忘记你不识字。”他说着,又看了一眼纸卷上的内容:“你那个徒弟,似乎又有麻烦了。”
……
第298章收场(四)
人群聚满临仙楼前的街道,随后涌进临仙楼之中,吵闹的声音让原本的喧嚣变成了令人烦躁的喧哗。各大酒楼针对临仙楼的行动,到得今日才真正算得上一个正面的摊牌。
先前的一切虽然也都算得上是带着赤裸裸的敌意的,但是那些都是暗地里的斗争,虽然手段什么的已经很明显,但明面上正式的交锋也还没有。今日的事情,算是给了一个契机,将所有的前期积累下来的矛盾,做一个总的交汇。
当然在这样的交锋之中,临仙楼横竖都是处于劣势的。
正因为势弱,所以没有别的选择了。人群的到来,让临仙楼原本的顾客,对于菜肴的可靠性也开始动摇。特别是很多人“现身说法”之后,情况就变得更糟了一些。眼下不论是来给闹事的愤怒人群一个交代,还是给原本在临仙楼的消费的顾客一个说法,许宣都必须做些什么。既然菜肴已经做出来了,那么接下来当着众人的面吃几口,也算是平息众怒的一个手段了。虽然效果之类的,并不好说。
但是在临仙楼的二楼,气氛却有些不一样,外间或是鼎沸的人声,或是愤怒的呵斥,到得这里,都仿佛被某道无形的墙壁隔开了一般。甚至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有一些读书声传过来,若是听得仔细一些,竟然还有几分书声琅琅的味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这样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认真,但是在念出来之后其实很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感觉,随后便被一旁的声音所打断。
“呃、黄兄,这个是三字经,不会考的啊……”
“苟不教,性乃迁……”声音因为惯性又稍稍朝下读了一句,才说道:“方兄有所不知,这叫打基础……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
“……”
方元夫有些无言的看着正在摇头晃脑的黄于升,日光从敞开的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他不断开阖的嘴唇,那些读书声就从那里发出来。带着暖意的午后阳光也照在他手中的书页上。方元夫注意到他手中的书册,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了一些。
手里拿的明明是《论语》,而且还拿颠倒了……这读得到底是什么东西?!
啧……
随后摇了摇头,便就着晴好的光线,也翻动了身前的一些纸页。一切八股的试题,都是许宣在先前留下来了,这个据说叫真题的东西,眼下还不知道有什么用。这个时候,破题和承题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便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