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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要不……这一局,就先放弃吧。我们暂时避其锋芒,待到杭州和苏州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再过来便是了。倒时候准备做的充分一些,眼下的恶气终究是可以出的。”
李贤闻言,偏过脑袋,目光直直地望向邓宣明。
“呃,我只是说说而已……”邓宣明注意到李贤眼中几许寒意,声音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毕竟出来太久,有些念家了啊。”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李贤的目光稍稍缓了缓,随后转过头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玉屏楼的依伴着丰乐河水最美的一段,算得是徽州府酒楼之中,有数的好位置。临水的楼台,无论何时都被流水衬托得灵动而富有生气。在曾经的很多诗会,人们聚会或是用餐,这里都是最优先考虑的地方。
“但是,自从那个混账许宣……”
数落的声音在玉屏楼的一个雅间里传出来,声音说起这些事情,有些愤然,显然对于某人某事,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在其间。到得最后总结性地冷哼了一声,声音撞在精致的墙壁上,来回荡漾着,倒是让人的心绪更复杂了。
今日在这里聚会的,都是一些酒楼的才被放出来的大掌柜们。县衙的囚牢并不是好进的,在他们被抓进去之后,家中不惜一切地进行打点,也只是确保了他们在牢中少了一些皮肉之灾而已。这个时候放出来了,面容间都是遮掩不住地憔悴。
对于这些苦难,他们自然将原因归结到许宣身上。
“不能太过依靠那个李贤,年轻人嘴上无毛,不牢靠得紧。我等还是要自己拿主意。”八仙桌之上围坐着一些人,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开口说话了:“丁兄,看你的表情,似乎有话要说?”
自今日的讨论开始之时,丁正就一直沉默。手中的酒一杯杯被他喝下去,众人的话都听在他的耳中,但是一直没有开口回应。
说起来,这一次的整治,损失最大的还在他。郑允明“投毒”事件的发端,便是在玉屏楼开始的。而玉屏楼又是临仙楼的对头里,分量最重的一个。因此,丁正在外间传扬的“投毒”事件里,都被认为是幕后黑手,承受了过于重的压力。
原本声讨临仙楼的举动,被以一种古怪的形式翻转过来,狠狠地压了过来。在这也的过程之中,那个汤长望居然没有死掉,这件事成了最终的一块砝码。反观临仙楼,在这件事情里就成了冤屈的象征,获得了比较多的同情。那个叫许宣的年轻人,用很会利用感情牌,一些操作之后,传言和舆论就都站在临仙楼那边了。
这是来自对手的压力。而在自己这一方,经历了这次事情之后,也并非铁板一块了。很多掌柜将自己牢狱之灾的一部分原因也归结在玉屏楼处理不当之上——若是先前调查清楚,而不是盲目的出手的话,也就能够避免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丁正并没有随着众人一同喝骂,待到得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才将手中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此时玉屏楼以及我老丁,确实对不住诸位在先。但是,根源终究还在于临仙楼。是那个许宣将我们逼到这一步的。”丁正想了想,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办法,若是要能做成,那么,可以解决临仙楼的祸患。”
“不知道丁兄有和高见?”众人闻言,纷纷将期待地目光朝丁正投过去。
在徽州府的酒楼之中,玉屏楼是最顶端的几个酒楼之一,这同丁正的才干和经营能力是分不开的。因此,丁正本人,在徽州酒楼行业里,也有着比较重要的地位。这也是为什么出了先前的牢狱的事情之后,众人没有立刻同他翻脸的缘故——很多年积累下来的威望毕竟还在,这个时候他既然说有应对的办法,那无论如何都是要听一听的。
“谈不上高见,不过,总能够将局面扳回一些来。”丁正说着,摇了摇头:“其实到得这一步,无论如何做,都很被动。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希望今后能吸取教训。”声音说到这里,顿了顿:“如果临仙楼的食材供应断掉了,那么,即便许宣再厉害,也未必能够支持多久。”
众人闻言,相互对视了几眼,这个时候也已经把握住丁正的思路了。
“只是,那个许宣同县衙是不是有些关系?”有人迟疑地问了一句。
丁正闻言,稍稍沉默了一阵,随后说道:“这也是我比较担心的,不过,即便他有着县衙的关系,情况也只是棘手一些罢了,算不得严重。何况……我们这边,也不是没有人的。”声音说道这里,停了停才接着响起来:“因此事情还需要告知李贤知晓。”
“我老丁经营玉屏楼多年,交了不少的朋友,这个时候若是放一句话出去,小心地运作一下,那么应该会有收获的。今日诸位若是愿意,可以将各自的渠道做一番共享,大家一起将这个坑挖得更深一些,让临仙楼摔得更狠一点。”
……
黄于升会驾马车的事情,许宣还是第一次知道,并且看他的娴熟专业的动作,显然并不是才学会的。
“驾!”
吆喝声中,车轱辘碾过青石路面。
黄于升将手中的马鞭挥地很响,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享受。其实原本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也就可以了。但是在他看来,所要做的事情似乎很重大,因此觉得应该让自己也正式地参与进去——虽然是以驾车这种古怪的形式。
因为要避让行人,因此马车在城中走得不算顺利,走走停停的。待到出了城门之后,一路去往近郊的地方,路面显得宽阔。马蹄如踩在风上一般,风驰电掣便朝远处过去了。
立春之前,郊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