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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只是堪堪入门而已。要说有多高深的演奏技艺,那肯定谈不上。但古筝就有些不一样了,在那个时代,是传统乐器之中,很热门的选择。
特别是在现代思维的指导之下,各种科学的教学方法、教学手段,让学习古筝也变得比眼下容易许多。或许就技艺而言,到了巅峰的程度,后世比之眼下也不会高到哪里,但是因为那个时代各种音乐观念的碰撞,品种繁多的曲目,各种惊艳的弹法,都是眼下根本无法企及的。
时代给他的东西,也就这些了。原本不算很有用,但是这样的场合里,也不介意拿出来。
许安绮神色倒是有些犹疑,心中知道许宣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也断然不会是在作假。但是自己认识对方这么久了……并不知道他会还有这些。
“骗人的吧?”许安锦在身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眼下书生一袭青衫,离开了坐席,缓缓踱步到贵宾席位前的场地之上,那里一只筝已经被摆好了。后世叫做“古筝”的东西,眼下也只是去掉了一个古字,大抵上还是一样的。
这般想着,他伸手在筝面上稍稍抚了一把,心头泛起一抹熟悉的感觉。在那个时代,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作为兴趣爱好保留的东西,自然给他的生活带来很多的回忆。此时此刻,点点滴滴地自心头浮现出来。
伴着这些回忆,他慢慢坐下来。古意的典雅,灯火照耀,手指尖传来一些陌生又熟悉的触感,令他摇头轻笑。前世自己的水准其实不算高,但这个时候只是一场表演而已,也不需要真有多高的水准。
至于所选的曲子……他偏头朝严知礼看了一样,食指轻动。
“当、当、当……”
欢乐颂。
明快的节奏用筝来弹,其实蛮有些古怪的。但是这个时候只是作为试手来用,也无伤大雅。简短的弹了一段,调子陡然一变……
铃儿响叮当。
散散的拨弄几下,乐音从他的指尖流泻出去,感受到某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陡然到了某个极端之后,陌生感才慢慢的消退。随后他双臂张开,在琴弦上狠狠一按。
“噔……”
点点头,沉默了下来。
灯火打在他的身上,一袭青衫的身影,随意而从容。弹琴的姿态,大抵就是这般了,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人们的神色上更多的还是古怪。
这弹的是什么啊……
并没有曾经听过的曲子那般风雅,但若说俚俗也肯定不准确。最令人疑惑的是调子与调子之前的粘合——本应该扬上去的地方,通过一连串的变奏来实现……
婉转而欢快虽然能够感受到,但是古怪的调子,不符合惯常的审美习惯,在众人心中留下几分憋闷的感觉,居然一时间不好做出评价来……但总归来说,应该不算此中高手才对。
严知礼随意地笑了笑,伸手拿其身边的一盏茶水。他先前某种刻意的刁难,掩饰在风雅之下,其实也不会有人太过计较。原本觉得许宣或许真有几分能耐,他已经在思考对策了。随后传来的那种调子,虽然是在试音,但如同儿童的嬉戏,带着几分欢愉的味道,同古筝所要表达出的典雅,有些格格不入。
总之,是不用担心了。
……
许安锦摇了摇头:“虽然不难听,只是……也不好。”许安绮虽然没有说话,其实也已经同意了这样的判断。
许宣朝场间的众人看了一眼,自然能够猜到众人诸般想法。终究是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传统的东西,更多的还是不习惯。随后低下头,望着身前的琴弦,嘴唇轻轻的动了动……
“他在说什么?”许安绮冲身边问了一句。
那边许安锦茫然的摇了摇头。
隔得太远……
“噌……”
书生的食指再次拨弄着琴弦,整个右手的手掌在空中凝成一个弧度。
“噌、蹭……”
严知礼手中的茶盏猛得顿在空中,随后表情愕然的朝许宣望过去。那边书生十指头从容的在琴弦双划过,时而徐缓、时而疾骤、声音如同玉盘中的大小跳珠,叮叮咚咚的开始跳跃。
这曲子、这曲子……
严知礼嘴唇稍稍颤抖了一下,随后陡然间“呵”地笑出来。
书生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疾疾拨动琴弦,奏出旋律之后,错杂的几声拨弦,整个场间的气氛仿佛被一只陡然合起来的巨手凝聚成一团。左手在弦柱左侧顺应弦身的张力按、滑、揉、颤……
好像在云端的感觉,许安锦双目陡然间睁大了。
一首曲子的序幕,仿佛将人的情绪直接拔高。有如从天上俯瞰人间,拨开云层……
同先前游戏般的弹奏不同,这个时候书生脸上专注的神情所弹出来的曲子,明显高雅脱俗,如珠如玉。一下子便将人的心抓得紧紧的。
曲子好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比之他们平素听到的都要好上不少。即便同那些有名的古曲相较,也丝毫不落下风。并且因为融入了先前游戏曲目里的那种婉转,变得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众人的情绪开始变得纠结。谢榛看了许宣一眼,下意识地伸手捋了捋胡须。
这首不曾听到过的曲子,到底在说了什么?
这是眼下所有人都在疑惑的事情。
所有的琴曲,只要能成系统的,都在诉说着一定的故事。但眼下琴弦轻响,流泻出来的情绪复杂多样,有激扬、有明快、有惆怅、有哀婉……这么多的情绪融入其间。
这、到底是在说一个怎样的故事?
但疑惑才堪堪泛起来,随后人全部的心神都被琴音所吸引,整个倾倒进去。直到前排离得近的人,口中喃喃地说了一句。
“梁祝……他先前说的。”
随着这样的说法,无形的大手仿佛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