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头看了刘竞一眼。
刘竞张了张嘴,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像是意识到的一些事情,半晌之后才有些迟疑地问道:“那么,这个严知礼做了什么?”
既然是一个知县,那么要针对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书生,肯定不会有多大的麻烦。明里暗里,几乎只要随便做些什么事情,那么就已经足够了。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做什么,只要一个讯号发出去,甚至都有其他人抢着去办。
但是眼下许宣看起来还很不错的样子,至少有心思去结婚,也证明他并没有陷入到所谓的麻烦里面。看来,那个严知礼,不过是阳奉阴违罢了……
刘余帆看着刘竞的神色,自然之道他心中所想,叹了口气:“所以说,刘管事……你还不太了解事情。严知礼在这之前,已经做了不少的事情了。但是……”他说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书桌之上:“你过来,我与你看一点东西……”
随后便在刘竞疑惑的目光中,拿起了桌上的一只精致的瓷瓶。轻轻拧开。
“这是……”刘竞注意到他的动作。
刘余帆一面朝砚台里倒着墨汁,一面笑着摇头:“这便是许宣做出来的东西……很是方便,近几日我已经让人采购一批去杭州了。墨业这一块我不太懂,但是若是许宣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我横竖已经不可能插手……即便能够插手进去,大概也没有什么赚头。”他说着,转过头,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即便以我刘家的影响力,恐怕也没有什么优势。”
“不说别的,这瓶身上的几圈纹理……怎么以前就不曾想到呢?”毕竟是聪明的人,这个时候抛开墨汁本身,就开始注意到一些似乎更有意义的事情。半晌之后,才将墨瓶放下来,有些感慨地说道:“这许宣,是有圣眷的……当今圣上,已经亲口夸过他的墨,也夸过他的人……你怎么办……弄死他么?”
刘竞闻言,一些表情僵在脸上。
开始的时候,也知道刘余帆所说的一番话,目的无非是想要让自己放弃对付许宣罢了。他也猜测过对方会找什么理由,当然,不论找什么理由,自己绝不会答应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看来自己这些日子忙错了方向,对于这些事情,居然没有亲自去查清楚。
“但,总归能做点事情吧?只要手脚干净……”想了想,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没错,我们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但是在这个当口,不论做什么事,只要是针对许宣而去的,都会让人往我刘家做联想。一旦让人猜到是我刘家所为……那么有些事情……”这般,想着,他的脸上居然露出几分刘竞看不懂的复杂和担忧,旋即很快就隐去了:“总之,这是个有趣的人……与之为敌,不算明智。”
……
“这鬼天气……”许宣走过一段院墙的阴影,随后望着巷口那边的日光,有些犹疑要不要走出去。虽然还不到三伏天,但是温度确实很高了。这样的日子里,连最调皮的孩童都看不到。偶尔能见到匆匆而过的几个行人,都是口中抱怨。
此时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找一个装满水的木桶泡进去。
想起先前同药池公的谈话,有些事情,其实还没有最后决定下来。感觉在这些事情上表现的不够坚决,不过也是因为自己并不想将事情弄得像是在谈判。前世今生,谈判这种事情已经做的足够多。若是难得的婚姻大事,还要搞成谈判说是战斗,这个就太没意思了。
当然,必要的斗争自然还是有的。
为什么其他人家娶一个女人都不像自己这般麻烦呢?抱怨归抱怨,但是另外一方面,想起那个叫刘竞的刘家管事,他皱了皱眉头。
刘余帆昨日被自己坑了一把,这个时候莫非是要反悔了?
如果是反悔,那自己有些后招就能够用的上了。总之不管怎么样,往前走着,都能够看清楚。
这般想了一阵,随后思绪转到了别的地方。多少日子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个并不算大的城市里面。一波一波的仿佛没有尽头,虽然也不算是多大的事情,但是就是这些琐碎,反倒让人没了脾气。
眼前这些事情,要尽快做完,最迟不能迟过这个夏天,一定要出去看看了。
就……杭州吧,横竖遇到的破人都是那边的。
他这般想着,日光还是很热,风里是仿佛一直没有尽头的热浪。并没有犹豫太久,还是一头扎进日光曝晒的街道,朝某个方向走过去。
……
直到刘竞离开房间的时候,昏黄灿烂的日光打在他的脸上,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日,但是却遇到了一些似乎不那么普通的事情。只是,有圣眷在身,这个真的就是理由么?
刘竞走过一片绿荫,路过自己厢房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不曾进去。想了想,转而走向了院门的方向。
刘余帆恐怕还知道更深层的一些东西,但是并没有对自己说的意思。
想了想,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个许宣,自己还需要去调查一番……
……
刘余帆将窗户关起来,一些热气被锁在里面,整个屋内热得像个蒸笼一般。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脸颊上的汗渍顺着脖子慢慢往下淌着。片刻之前,目送着刘竞走出去,知道对方心中并不会善罢甘休。自己的那些话,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只是希望他能够适可而止,自己这边能够保持关注,那么也是对于许宣一个很好的试探……
想到这里,又有些犹豫了。这样的试探,到底还有没有必要呢?
他很快回过神来,夏日的枝头,被日光涂满,心情总归还是复杂。然后拿起先前的那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