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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她们自然并不怎么专业。这时候心中又都是惶恐着的,手忙脚乱了一番,却发现原本就已经很混乱的现场,被弄得乱七八糟。
“怎么办啊……”程信芳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一般。随后目光朝柳儿看过来,从外表而言,柳儿比她要小很多。但是此时却仿佛成了她的主心骨一般——不是所有女子都有勇气在这样的情况下杀人的。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边程信芳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目光哀求地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破了的衣服,露出她白花花的肉体。虽然此时是在柳儿面前,但是还是觉得有种难言的耻辱感。
“随便你了……”见对方不说,柳儿也只是摇摇头:“眼下我们赶紧离开吧,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便是听天由命……”
走出巷子口的时候,过堂风呼啸而过,两个人的身子又稍稍一颤。那边程信芳裹着先前男子的衣物,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柳儿的脚步大,她要一溜小跑着才能赶上去,因此有些吃力。不过即便吃力,这个时候却咬着牙并不愿意落下来。仿佛是心理作用,那遮体的衣物也仿佛沾满了血迹。
在前面一个路口,微微听到一阵脚步声。柳儿警惕地停下来,身子隐藏在墙壁的阴影里。视线前方的光亮中,一个喝醉酒的男子醉醺醺地过来,在不远处的墙根前将裤子解开。程信芳张开嘴,便要叫出来,柳儿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的嘴捂住。
“哔哩哔哩”的一阵流水声,那边满意的叹息了一声,朝另外一个方向走远了。气氛稍稍缓和,柳儿看了身边的程信芳一眼,想了想说道:“你是程家人?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就当是还了救命之恩……”柳儿一边随口说着,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周遭的环境。
“呃,什、什么事……”
“我想要你帮我传个话……”她说着,微微俯下身子,在程信芳的耳边耳语了一阵。那女子的目光起初有些呆滞,但是渐渐的,变得有些震惊起来。柳儿说完之后,又冲她点点头:“一定要保证做到。先前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程信芳……是不是?你今天差点被糟蹋了,这事情可大可小,关键却是在我。”柳儿说着又偏头看了她一眼:“我给你去弄一身衣服来。”
身旁的地方,女子一个激灵。
灯笼的火光在远处的一个路口闪耀着,身后是仿佛要将人深深吞噬的黑暗。稍稍迟疑了一阵,随后也只好点了点头。
柳儿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意。
“在这里等我。”
“喂,你做什么去?别走……”
“你这样子可出不去,我去看看,能不能借些衣物过来……”柳儿望着程信芳身前遮不住的****,解释了一句。
所谓的借,当然也要看怎么理解了。柳儿毕竟是渔家少女,同程信芳这等大户人家的女子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确定了安全之后,爬进一户人家顺了一些女子的衣物出来。这些衣物当然不可能那么合身,不过倒是足够解决了程信芳衣不蔽体的问题。
她在下一个路口目送着女子远去,随后小心地将身子隐藏在黑暗里。先是呆呆地望着脚下的几面,一缕灯笼的火光从远处打过来一道,她小心地缩了缩脚背,似乎有些害怕将自己暴露在灯火之中。过得片刻,突然伸手放在嘴前,狠狠地在手背上咬了一口。
虽然在程信芳面前显得比较镇定,但事实上也不过是在拼命地压制罢了。这种情况下,情绪压得越深,爆发出来的时候反而更加强烈。直到这个时候,她再也按捺不住的。
鼻子酸酸,想要哭。终究是一个少女,先前虽然表现得非常好,但是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到能够做到这一步。但在那一股气泄掉之后,整个身子都开始发软,只好将身子撑在墙壁之上,勉强地站立着。
希望,那边能够顺利吧……
自己决定出手救人,除了看不下去之外,还有的原因便是想着能够借着程信芳将事情传过去。
她毕竟是程家的人……
……
漫天的星斗,在夏日的夜晚显得很低,给人的感觉仿佛站在高一点的地方,便能伸手摘下来一般。
程子善将一本账本核对完,拿其身边的茶喝了一口。这个时候,房间里有些闷热,他起身准备到屋外走一走。自从许宣奇迹般地赢了之后,程家因为坚定地站在他的那边,获得好处也是巨大的。眼下虽然因为时间关系,这些好处暂时还无法变现。但是比起曾经,眼下程家能够看到的未来却是要广阔太多了。
桂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微微摆动,他在树下的一方石桌旁坐了下来。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对面地方还坐着另外一个叫张让的人。时间过去的不算久,但是仿佛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对于许家,他如今其实有些内疚。
他当然知道许安绮没有放弃去查当初许家各地的掌柜死掉的事情。自己这边开始的时候既然没有说出来,眼下就更不适合了。两家的关系才刚刚融洽起来,巨大的利益之下,任何能够影响大局的事情都是要杜绝的。这些他当然清楚,但是另外一方面,作为眼下唯一的知情者,这些事情压在他的心头,终究是一种压力。
真相太残酷了,那么暂时就……放一放吧,得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想了想,随后站起身准备回到屋子里,今夜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一个收尾。脚步声传过来的时候,他刚刚伸完了一个懒腰,目光疑惑地朝身后看过去,随后变得古怪起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皱了皱眉头,目光打量了几眼身前的女子。
那边程信芳的打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