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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的案子不一样,这一次是完全找不到思绪。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没头苍蝇一般胡乱撞着。每天除了同这边的锦衣卫打几架,掩盖自己来这边的真实目的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收获。眼看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他几乎已经看到自己的下场和结局的。
以他的性子,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很多人是乐得看到他落难的。原本就糟糕的局面,加上孤立无援,那么几乎就将他拖到了一个最为危险的境地边缘。
今日过来,心中也没有什么想法。这些天同许宣做的沟通也不是一次两次,局面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僵持住了,眼下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像是在挣扎。甚至慢慢地发展到了某种极端,在许宣的消息里,一些突然暴富的人家,他都去做了调查。收获并不是没有,比如有几家确实是做了违法的事情,甚至有人杀人劫财的事情发生。原本也不是锦衣卫管的,他遇到之后,也只是随手扔给了衙门方面,倒是算是无心之下做的好事。但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所面临局面并没有半点改善,因此希望一次次地降到了最低。今次接到许宣的消息过来,也不过是当做例行公事。
但是这种想法在他见到那口箱子之时就再也不见了。
“你这是……”他口中喃喃地说道,皱着眉头看了许宣一眼。第一时间,他便已经认出了那只箱子所代表的含义。只是疑惑也伴随而来:“这是什么情况?”
“你看,像不像?”许宣在一旁笑着说道。
令狐楚俯下身子,在箱子的四壁上摸了一把。雨水将四壁冲得湿漉漉的,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不过还是凭感觉做出了判断:“像,很像!你也被人偷了?”
第一时间的,令狐楚同黄于升的反应是相同的。这种情况,他曾经遇到了三次,这是第四次,难道是因为许宣最近参与到事情当中,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便以这样的方式来警告?这是一个比较说得通的解释,但是也引起了另外的一些疑惑。若是这样子,就将自己暴露出来,这些人是太傻了,还是太自信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他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欣喜。毕竟多日以来在纠结的事情,此时已经有了眉目了。只要顺着这条线找下去,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有所发现。然而,就在这个念头才升起的下一刻,许宣便朝着他的头顶泼了一盆冷水。
“不要想太多了,这个是我做的。”淡淡的一句话,带来的惊愕是难以形容的。令狐楚脸上的笑容还停在那里,半晌无法反应过来。
“这些日子,我在想着你所描述的情况。在当时的情况下,箱子又完全不曾被打开,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银子偷走,确实是一件相当有难度的事情。几乎没有做到的可能。”许宣说着,伸手拍了拍箱子:“但也只是几乎,并不代表真的不行。箱子里的银子没有被偷干净,这一点让我联想起了很多的东西。最近一直在做准备,到得今天正好进行了一次实验……所以说,这银子是我偷的。”
房间里有些昏暗,原本坐在窗前发呆惆怅的黄于升听到这句话,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转过身朝着许宣伸出手:“你、你、你……”半晌之后,凌乱的思绪才组织成语言:“你不早说?!”
先前失意潦倒的形象,此时便再也见不到了。
许宣闻言撇撇嘴:“我难道没有说么?”
黄于升快步走了过来,好奇地望着那口箱子,里里外外都看了几遍,然后抬起头问许宣:“你怎么做到的?”
那边令狐楚也没有说话,看过来的目光里显然有着相同的疑问。
许宣摇头笑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有些时候,事情完全找不出前因后果,并不是因为没有因果……而很可能是有些显而易见的东西,被我们忽略了。”
“别和老子废话……”一旁被许宣吊足了胃口的令狐楚口中喝骂了一句。
“就是、就是!”黄于升在一旁,对此深以为然:“汉文,你快说吧!”
许宣闻言也不再卖关子,笑了笑:“事实就是这样啊,存在的都是合理的。那些银子不可能凭空蒸发,因此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我顺着这个思路,又听得你说几次银子失窃的情况下,天都是下着雨的。基于这一点,做了一个假设,会不会那些银子顺着渗进箱子里的流水被冲走了。”
先前许宣特地问过令狐楚用来装银子的箱子的构造,只是简单的木板订起来的。毕竟考虑到这些赋税银子在送往京城的途中,沿路都有兵差押送,也就没有在箱子上下多少功夫。而那三次的失窃之中,装银子的箱子都是相同的款式。所有人的思考的落脚点都没有放在箱子上。
那边令狐楚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才皱着眉头问道:“这……可能么?”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许宣摆摆手,随后目光看向一旁的黄于升:“还记得我曾经让你帮忙寻找硝石么?”
黄于升愣了愣,随后点点头:“是有此事,但是有什么关系么?”
“硝石里面,能够制备出一种叫硝酸的东西……外表看起来像水,但是能够腐蚀银子。这其间的道理就不同你们细说了,反正你们也听不懂。”许宣说这,冲二人挥挥手:“你们跟我来吧。”
随后三人重新进到屋子里,许宣取来火折子,将屋内的灯火点亮。随后有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过一只罐子,慢慢的在桌子上放好,在令狐楚和黄于升的古怪的眼神中慢慢的拆掉封泥。
雨后弥漫进屋内的空气应该是很清新的,但就在封泥被拆掉没有多久,就有一股很古怪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