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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海上无花也怜侬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5:53:4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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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及近再由远,是过路的人。

  蒲郁无声地长呼一口气。也是在这个伏低的角度,她看见地上的几丝毛发。以房间地板的干净程度,屋主是不可能遗落它们的,尽管它们真的很难发现。

  特训时学过如何判断是否有人你的屋子,预先在入室地毯上洒层薄灰、门锁上卡细微的物什,与这毛发是类似的手法。她肯定,周远达是可疑的。

  只是,这毛发从哪儿掉落的?

  蒲郁从床底钻出来,根据进门时门的开合与毛发所在的位置进行推演,最后确定毛发原先放在在门底缝隙三分之一处。

  至于房间里的抽屉、行李箱,她不能搜下去了。若周远达真是特务,这些地方很可能设置了使人留下痕迹的机关。

  蒲郁还原一切,悄然撤离。

  雨未停,天却是完全黑了。蒲郁返回洋服店,如预想中遭到经理诘问,送个衣服去那么久。

  经理是个会打算盘的,小郁给洋服店拉拢了好些大客户,他骂狠了是同钱过不去,不下脸会让她飘飘然(今次便是一个征兆)。于是恩威并施、语重心长。

  蒲郁煞有其事地点头,末了道:“那么我先回去了,请你告知马斯南路的吴太太,先生的衣服改好了。”

  经理愣了愣,“那你回去,明天早点来。”

  待蒲郁转身,经理嘀咕,“她到底听明白没有呀……”

  下过一场大雨,天气冷下来,仿佛入冬了似的。蒲郁赶早上工,吴祖清也赶早——去办事,顺道取衣服。刘司机下车来取的,蒲郁只透过车窗玻璃望见后座里的侧影。

  蒲郁塞回衣服口袋的报告写得很详细,唯独忽略了一点,阿令与周远达或有关联。

  她想自己还是有私心的,除了宣誓过的旗帜,除了二哥,还有要保护的人。

  当时搜查周远达的公寓,蒲郁有一瞬愣神,因为看见了一篇文章。

  一篇论述上海租界内女工较男工薪资低许多的文章,刊于周远达供职的小报,笔者叫施如令。

  也许整座华城叫这个名字的人不止一人,可同时能写出这般文章的只此一人。

  阿令什么时候回上海的?

  联络早在淞沪抗战前就断了,祝贺阿令考上大学的信迟迟没回应,蒲郁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现在看来,是再也不会来找自己。

  清闲的午后,蒲郁拨通报馆公开的电话,装作仰慕笔者的进步学生,轻而易举拿到了施如令的收信地址。

  “施高塔路十一号。”

  蒲郁怔然不语,电话那边“喂”了几声,断线。

  施高塔路十一号是内山书店,由日本侨民内山夫妇创办,因治外法权得以出售政府查禁的“进步书籍”,鲁迅及许多左-翼作家常常光顾。自然,是情报站重点监控的地方之一。

  蒲郁还是去了,离书店还有一段距离就让车夫落了脚。该怎么去见阿令?她想了好几种办法,最终决定堂堂正正地出现。

  “你好,请问施如令在这儿吗?”

  书店前堂不大,两壁全是书,几乎要碰到天花板,澄黄的灯盏将屋子照得暖烘烘的。也不知眼前的是店员还是客人,蒲郁被他打量片刻,听他朝里屋唤道:“许先生!”

  出来的是位女士,三十余岁,看上去是很柔和的。她向对年轻的学生那样问:“来找施女士吗?”

  蒲郁客气道:“我是阿令的表妹,想来看看她。”

  “哦,这样啊。我帮你问问她现在在哪儿,你稍等一下。”

  这一等就是大半辰光,蒲郁百无聊赖翻看摆在书店显眼处的日文书籍。经书一样,她只认得平假名(特训班时陈芸央着她强迫学的)。于是丢了书,留话说在斜对面咖啡店等。

  等来的不止施如令一个,还有《申报》的路记者。他一说名字蒲郁便想起来了,最初写文章贬斥二哥的那位。

  嚯,魑魅魍魉粉墨登场。蒲郁心想。

  “来两杯咖啡。”蒲郁唤服务员,又问对坐的两位,“你们还吃点什么?”

  “不用了。”施如令淡淡地。

  她眉眼没太变,长发梳在背后。着一条豆绿小斜格纹长旗袍,外搭略深些的苔藓绿毛线开衫,整个春日复苏似的。

  知识给了她新的力量。

  蒲郁呷了口咖啡,起稿一篇艰深的学术论文般出声道:“我以为你不在上海。”

  “我也以为你不在上海——”施如令迅速接腔,又顿了顿,“你怎么晓得联系我?”

  这话是问怎么想起来联系她了,还是问怎么知道哪儿可以联系她的?

  蒲郁答后者,“凑巧看到你登报的文章,问了报馆。”

  “哦。”

  蒲郁瞥了路记者一眼,看回施如令,“男朋友?”

  施如令有点儿迟疑,但还是果断道:“朋友。”

  路记者搓了搓手,挤出一个端着的微笑。就差把“我在追求她”写脸上了。

  蒲郁回以礼貌的笑,依然把他当空气,问:“学业不紧张吗?怎么想到的回来的?”

  “……有几位朋友要来上海,我在这里等他们。”施如令道。

  “学校的朋友?”

  施如令说不出为什么无法招架蒲郁的提问,索性一口气道:“我去年去了趟哈尔滨,结识了一些作家朋友,他们的文章引起了日本特务的注意,不得不南逃。”

  路记者补充,“萧军、萧红,你知道吗?”

  蒲郁轻轻摇头。

  “她不关心这些。”施如令小声道。

  蒲郁道:“我是个裁缝。”

  路记者点头,“阿令讲起过,她最时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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