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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见识过燕凤祁的性子,都不相信这种事会就这么过去。
“没事,我去拳馆待几天就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炎铭说。
所有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拳馆不是普通的拳馆。
里面的选手个个都是打不死的好手。
炎铭过去,说不定要脱层皮才能活着出来。
然而炎铭对此态度却很平和,仿佛一早就已经预料到,拍了拍几个人的肩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炎铭一去就是三天。
三天后,有庄园里的兄弟来到了拳馆,匆匆找到了他。
那时候炎铭正顶着几乎辨别不出原本面容的一张脸,在充满汗臭味的凌乱休息室处理着自己身上各式各样的伤口。
“铭哥,燕先生状况不太好,好像是有发烧,伤口那边好像有点感染的迹象,恢复很差。”来人硬着头皮道,“燕先生那个性子你也知道,弟兄们根本没办法接近他,更不要提给他换药和处理伤口……至于医生,更是不可能走进庄园大门的,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炎铭听得眉头紧拧,“我不是让你们盯着点吗?那样的伤口,哪至于感染?”
来人一脸苦楚,只是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炎铭叹息了一声,说:“你等会儿,我收拾好跟你回去看看。”
很快炎铭就和那人一起回了庄园。
庄园里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守在燕凤祁门前的人一见到炎铭回来,顿时都如同看见救星一般迎上前来,等到走近了,看清楚鼻青脸肿的炎铭时,又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炎铭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直接推开了燕凤祁的房门。
然而,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让他难以评说的一幕。
燕凤祁坐在沙发椅里,指间夹着一根徐徐燃烧的香烟,而他并不是在抽烟,而是将香烟悬置于手臂伤口之下,轻点烟身,让滚烫的烟灰落在伤口上,又玩耍一般,漫不经心地开口吹去。
炎铭只觉得两眼一黑。
这样搞,难怪伤口会感染发烧,没把自己搞死都算是他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炎铭快步上前,一把夺下他手中的香烟,看了一眼他手臂上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忍不住道:“不想活了你直接说一声行不行?也好给大家一个痛快!”
燕凤祁丝毫不惊讶他的出现,也不在意,抬眸看了一眼他严重损伤的脸,只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炎铭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伸出手来,一把捉住了燕凤祁的伤口处,“你不是就想让自己痛吗?那不如再下点狠手!这样怎么样?够痛了吧?”
这几天他在拳馆被揍得不成人形,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这一刻心中压抑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释放的缺口,他狠狠地按压着燕凤祁的伤口,好不介怀这样的动作会对燕凤祁造成多大的损伤,也不介怀燕凤祁会有多痛,更不会去想这之后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一瞬间,燕凤祁神色骤变,原本平静的双眸刹那间就变成了猩红嗜血的攻击模样。
随后,他重重一脚踹在了炎铭身上——
……
屋子里响起一阵诡异的动静。
砰!像是有什么重物撞上了柜子。
咚!像是什么重物摔倒在地上。
啪!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嘭!有人的身体撞上了那道门!
各种各样的动静听得门外的人个个胆颤心惊,面露凝重。
都是身经百战的人,那样的动静,谁都知道是什么。
是有人在里面打架。
难不成是炎铭终于忍无可忍,打算除掉燕凤祁自己上位了?
众人心中正惊疑不定的时候,里面的动静忽然消失了。
尘埃落定一般地安静。
几个人一时都不敢动,屏息等待着。
直到房门打开,原本就鼻青脸肿的炎铭脸上又多了几道伤,狠狠啐出一口血沫。
“铭哥!”
有人伸出手来搀扶住他,有人则连忙往室内看了过去。
只见室内一片凌乱,而燕凤祁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双目赤红地喘着粗气,同样是清醒的模样。
两个人之间究竟是胜负未分,还是已分,根本无从判断。
炎铭被扶到了隔壁的房间,闭着眼睛坐在沙发里休息片刻之后,缓缓睁开了眼。
面前几个人正等着他的吩咐。
炎铭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把那天那个女孩子找回来,给燕先生处理伤口。”
这话一出,很多东西就明了了。
众人不敢耽搁,扭头便按吩咐做事去了。
……
乔翎再一次被带来这座庄园时,内心虽然依旧不安,可是比起上一次,已经冷静了许多。
她知道自己跟其他人都说不上话,所以一直在等见到炎铭那一刻。
等真正见到炎铭的时候,她虽然被眼前伤痕累累的炎铭吓了一跳,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道:“炎先生,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你们应该已经查清楚那件事情跟我没关系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找我?”
这几天她小心谨慎,规行矩步,就怕一不小心就又被牵扯进什么麻烦之中,没想到,却还是逃不过。
炎铭一边冰敷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平静地看向她,说:“乔小姐,你不用紧张,我叫你来,跟上次的事情无关。我只是需要你帮忙,燕先生的伤口感染了,我需要你再帮忙处理一下他的伤口。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处理好了,我会付给你报酬。”
乔翎有些缓不过神来,“为什么是我?就算他不能去医院,你们也可以找专业医生来处理他的伤口。”
上次是情况紧急所以才会抓住她这么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