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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嬉并不知道帝后之间有什么渊源。
她只不过稍作试探,就察觉陛下果然如阿妩所说,对皇后娘娘偏执到了极点。
手背上传来穿心的疼痛,血管突突跳着,涌出许多鲜血。
她已然泪眼婆娑,仍旧抬头观察顾连衡的神情。
此时的顾连衡面容狰狞,双目赤红,他咬着牙关,手上用尽全力。
姜嬉吃疼,闷哼出声,原本莹润的红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
福全偷偷撩起眼皮看她,有意想帮忙说句话,却碍于顾连衡,不敢再作声。
“说,皇后去哪了?”顾连衡目光如钉,恶狠狠地凝视着姜嬉。
姜嬉已经疼得满头冷汗。
她勉力笑着说:“太后如何了?”
顾连衡手上地匕首又往下沉了几分。
“说!皇后去哪了!”
此时,外面禁卫军不顾礼法飞奔而入,跪到地上禀道:“报——!启禀陛下,外头厌夜王杀入宫来了!”
姜嬉轻轻松了口气,这才觉得手上的疼痛愈发发作起来。
人总是奇怪,一人独挡一面时,总不肯轻言苦痛。可一旦关怀逼近,却忍不住疼痛和委屈。
顾连衡面色一变,手松开匕首,直起身来问:“几个人?”
那禁卫军道:“一、一个人。”
顾连衡仰起头,气笑了。他大步上前,提脚把他踹翻在地。
“一个人也值得你们怕成这样,废物!”
他自小便被天下人拿着与顾煊相比,处处比不过他。如今顾煊一人单刀匹马擅闯宫禁,倒把他的禁卫精兵吓得面容失色。
那禁卫军心里也满是委屈。厌夜王并非凡夫俗子,那可是修罗战神厌夜王。曾单骑入敌营取贼首首级如探囊取物,他满手杀戮,试问天下人还有谁敢与之匹敌。就说方才在宣德门前,他一人横刀跨马,独面百名禁卫仍面不改色,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入了宫闱。
那禁卫军心里还没嘀咕完,外头又闯入一名满脸血渍的禁卫军。
“报——!厌夜、厌夜……”
他喉结咕噜滚动,话到齿间,紧张地说不出来。
顾连衡已经十分不耐烦。
“厌夜什么!”
那人道:“厌夜军杀进来了,足有百余人!”
顾连衡从腰带之中掏出厌夜军令,“厌夜军令在朕手中,他们还敢抗旨不尊吗?”
他话音未落,外面一道冷冽的声音穿门而入。
“陛下可在内吗?”
这声音如珠入开水,叫人胸腔震动。
姜嬉听见他的声音,手上的疼痛已然麻木了。她只觉得眼眶酸涩,不知不觉滴下泪来。
她趁顾连衡没注意,忍痛拔出手背上的匕首。
疼痛顺着手臂蜿蜒至颅顶,姜嬉死死咬牙忍住。
她额上全是冷汗,见顾连衡仍无瑕顾她,便把匕首掩入袖内。
此时的顾连衡得知厌夜军入侵,眉头紧皱,抬步往外走去。
福全忙上来为他披上大氅,可他烦躁极了,一把将福全拂开。
“看好她。”
腊月的天寒冷彻骨,大雪纷飞。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盖,已经没过了马蹄。
顾煊横刀立马,一身黑衣,挺立于风雪之中。
长袍扬起锋利的弧度,斗篷掩映之下,双目如渊,几乎能萃出冰来。
顾连衡走出门来,站在檐下。
他的斗篷边上有一圈茸茸的毛,映衬得他面色越发苍白。
两人的目光划破雪帘,在空中交汇。
良久,顾连衡扯唇一笑:“皇叔好身手。”
顾煊并未答话,目光越过顾连衡往里看去。
“姜嬉呢?”他冷冷问道。
顾连衡目光也凉了几分:“皇后呢?”
顾煊道:“皇后在路上,片刻之后,完璧归赵。但,”
他目光洞然,“我要先见姜嬉。”
顾连衡注视着顾煊,吩咐福全道:“把厌夜王妃,带出来。”
烛影明灭。
顾煊见到姜嬉的时候,姜嬉站在光里。
她穿着太监的宫装,腰带把她本就不盈一握的腰勾勒得更加瘦削。
她的眼眶鼻子已经通红,素来水光盈盈的杏眼不住淌出泪来。双手垂落在侧,鲜艳的血顺着她的手背划到她葱白的指尖,滴滴垂落到地上。
顾煊的心有如被谁握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的目光牢牢固定在她身上,仿佛经年未见。
他瞬间沙哑出声:“嬉儿。”
两个字一出,他已经双目赤红。
他腰挎长刀,长腿一扫,下马走来。
在他身后,禁卫军猎猎而至,披风带雪,手执刀枪,里三层外三层地把顾煊团团围住。
顾煊头也不回,目不转睛,直直朝姜嬉走过来。
顾连衡也不拦,他自信,凭借禁卫军力,今日不会让顾煊轻易把人带走,便也由着他。
顾煊走至姜嬉身边,捧住姜嬉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指腹擦去姜嬉眼下的泪,他在她头上轻轻落下了一吻,而后解下斗篷,披在姜嬉身上,帮她系着领上的束带。
姜嬉哭得越发厉害,仰头看着顾煊刀削般的下颚骨,止不住流泪。
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抬起手,哭着道:“皇叔……手疼。”
顾煊的心仿佛针扎一般,心疼坏了。
他一边从怀中掏出帕子,一边问道:“他伤的你吗?”
姜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他怀里,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顾煊搂着姜嬉,轻声安抚:“乖,先把伤口包扎了好不好?”
姜嬉把眼泪蹭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