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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德,这一次你在长安呆多久?”方德沉思了半响之后,开口问道。
蔡建德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如果事情顺利,或许五六天,如果不顺利,或许至少需要半个月!”
方德眯起眼睛,蔡建德身负重任,要将李唐和瓦岗绑在一起,这个责任重大。不过对于大隋来说,李唐和瓦岗结盟也有好处,那就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王世充的发展,大隋需要的是平衡,而不是某个势力的独大,不然大隋消灭反贼的机会就难了。
当初杨侑帮王世充就是有这样的原因。方德认为,不管李唐和瓦岗是否结盟,都没有关系,目前他在乎的,是尹羽翼。
“建德,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方德说道。
“哦?”蔡建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凝目看着方德,“什么事?”
方德轻声说了出来,蔡建德仔细地听着。一炷香的时间后,方德先走出了梅花厅,他瞟了一眼张巡,轻轻摇头,走了出去,张巡低着头,打着算盘,片刻之后,蔡建德也慢悠悠走了出来,付了帐,朝着鸿胪寺走去。
张巡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蔡建德的背影,又低下头,继续拨打算盘,这时,店小二走了过来,道:“老板,我家中老母唤我有事,想暂时离开一会。”
张巡抬起头,微微不悦,道:“这个月,你已经请了四五次假了。”
“老板,我这不是有事嘛!”店小二说着。
张巡叹息一声,道:“这个月的工钱可要扣半,快走吧!”
店小二笑着离开,张巡注视着店小二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继续低下头拨打算盘。
方德离开了张氏酒肆,回到张世晨的屋子,就看见了张世晨与妹妹张氏在一起。张氏毕竟是女人家,拿不定注意,因此来找哥哥商量,张氏将事情告诉了方德。
方德在屋子里踱步,他想不到刘文静对裴寂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怨念,甚至还说出要砍死裴寂的话,这样的话,如果是一个平常人,或许没有什么,但从刘文静的嘴里说出来,就意味着伪唐朝廷又矛盾了。
这个矛盾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唐皇是怎么认为的。方德沉吟着,这是一个机会吗?不行,光凭这句话,无法让唐廷震动,因为光凭一个小妾的话,是无法扳倒刘文静的。
方德笑了笑,他有了一个好想法,但需要旁人的配合,他相信,这一次可以一举让唐廷震动,同时,还可以斩杀尹羽翼,将这个叛徒杀死。
方德摇摇头,表示这件事情很难办,张氏一听就急了,她被刘文静折磨得够呛,这种日子可谓生不如死啊,她多么希望刘文静死,可是,她又不敢杀人。
“你真的想逃脱刘文静的魔抓?”方德笑了笑。
张氏忙不迭点头,看到张氏如此肯定的表情,方德笑了。
在整个长安城,此时最为失意的元从之臣便是刘文静了,由于没有什么事,他只能在家中喝酒,每日喝到大半夜,此时是子时中,刘文静手中那些一根胡瓜,一壶酒,摇摇晃晃走进了张氏那间简陋的房子。
张氏看见刘文静进来的时候,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颤,他看见了刘文静手中的胡瓜,自然明白刘文静的意思,一想起刘文静的狠样,两条小腿就忍不住打颤,但是她只是一个小妾,那里有什么办法?她只是刘文静的财产而已!
痛苦又在蔓延,张氏这个时候只希望方德能够帮助她扳倒刘文静,她被迫承受着痛苦,而刘文静却红着眼睛,奋力地做着事情,他越是用劲,心中就越痛快,不停的忙碌让他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刘文静从一旁抓过锦帕,在额上奋力一擦,将汗珠尽数擦掉,然后准备继续工作,这时,他眼角突然看到了一点白色。他抬头一看,就见眼前一个白影晃动,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视线里。
刘文静有些奇怪,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地看着屋子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刘文静踉跄一步,心想难道是喝多了,所以看花眼了?心中带着疑惑,刘文静继续使用黄瓜,开始做事。
惨叫声又响彻在屋子里,刘文静忘掉了刚才的事情,继续奋力做事,反正这事不怎么费力,听着女子的哭喊之声,给刘文静一种莫名的快感,他兴奋极了,又折腾了半响之后,额头上又满是汗水。
刚准备用锦帕擦汗,刘文静就感觉到了不妙,在一旁躺着的张氏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刘文静的身后,“鬼,鬼啊!”张氏一声惨叫,竟然被吓晕了过去。
刘文静愕然回头,就见身后,一张血肉模糊的鬼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四处飘扬的头发,红白相间的脸色,又长又粗的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有着粘稠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掉,这种情形顿时将刘文静吓了一跳,“鬼,鬼啊!”刘文静晕了过去。
看见刘文静晕了过去,鬼伸出手,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狞笑的脸,他冷笑一声,将鬼脸上的几根头发故意掉在了地上,然后又在刘文静身上做了一些手脚,这才慢慢离去。
刘文静直到凌晨才醒过来,张氏还在沉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刘文静摸了摸后脑勺,头很疼,他摔倒的时候,后脑勺起了一个包。
刘文静觉得不对呀,自己怎么会躺在地上?他努力地回忆着,这时,才发现在地上,有一些奇怪的头发,头发有红有白,有黄有蓝。刘文静捏着头发,沉思着。
这些头发自然不是小妾的,更不是他的,那么是谁的?这时,他觉得脸上有些奇怪,走到铜镜前,借着桐油灯一看,就变了脸色。在他的脸上,赫然写着“必死”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