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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坐了下来。
清冽淡雅的气息若有若无。
扰人心扉。
“哥哥,我给你剥葡萄!”宁笙自告奋勇。
说是这样说,但电视上的剧正播到精彩处,宁笙不舍得移开目光,剥好之后分了一秒的余光喂…说是喂,还不如说是凭感觉塞到徐敬淮嘴里。
宁笙的目光几乎黏在屏幕上。
纤细的睫毛很长,落下浅浅的阴影。
徐敬淮喉结滚动,还是咽了下去。
他的视线落在女孩侧脸,白净无暇如白瓷釉,“你倒是挺会一心二用。”
刚好那段剧情高潮过去。
宁笙抽了两张纸巾擦手,嘟囔,“给你喂就不错了,其他人我还不伺候了…”
话还没说完,宁笙就被徐敬淮伸手捞到了怀里,“那确实辛苦了,我的大小姐。”
磁沉的嗓音蛊惑撩人。
宁笙心脏一阵酥麻。
徐敬淮从后圈住她。
男人宽阔硬实的胸膛鼓胀,一起一伏,抵住她脊背。
清冽,厚重的气息缠绕。
像陈旧悠久寺庙里的古檀香。
深刻,独特。
刻入她骨髓。
宁笙心跳不受控的微微加速,她回头,“哥哥…”
指间一抹冰凉。
宁笙下意识低头。
是钻戒。
宁笙彻底僵住。
“喜欢吗。”
徐敬淮低眸注视着她。
宁笙呼吸骤然停住,脑海一片空白,唇动了动,到底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指间的钻戒,似乎还沾染了他的气息。
大小也正好合适。
宁笙答非所问,“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量的?”
隐隐哽咽开口的声音里,有一丝丝颤音。
“偷偷?”
徐敬淮手下搂着宁笙,抵进他怀里,懒懒散散的语调,“我需要?”
“谁知道呢。”
宁笙捻着戒圈,眼底是一丝丝泪雾,“等我睡着了,你干什么我都不知道。”
“有道理。”徐敬淮逗她,“哪天就把你卖了,亲手签字画押的那种。”
宁笙感动的情绪一下就被冲散了,抬头瞪他。
眼睫也湿了。
眼眶红红的。
逗完又立马得哄,“谁也不给,就签给我。”
徐敬淮微微靠近的瞬间,宁笙心脏微微一颤。他擦拭她的眼泪,“签一辈子好了,就不祸害别人了。”
“明明是你祸害我…”宁笙不服,反驳。
宁笙捻着戒圈,反复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到底是没能忍住心中的欢喜。
她仰头看向徐敬淮。
“哥哥,戒指。”
宁笙眼底是亮晶晶,明澈,纯净,有无尽的星光。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但没得到回答。
徐敬淮低头,吻住了宁笙。
那一夜荒唐过后,他就开始准备了。
戒圈内,有他亲手刻的字。
等到尘埃落定,不至于空欢喜一场。
-
徐敬淮带宁笙回老宅,是在傍晚。
走到台阶处,宁笙脚下微缓。
迟疑了。
徐敬淮看了宁笙一眼,牵住她的手,走了进去。
男人宽阔而熟悉的手掌。
沉稳有力。
徐夫人在客厅。
看见他们一起进来。
放下茶杯。
“你们倒是彻底不装了。”
宁笙心底微赧。
之前害怕徐夫人发现,在她面前刻意跟徐敬淮保持距离,生怕被发现。
“姝姨。”
宁笙小声喊她。
见徐夫人茶杯空了,宁笙又重新斟了一杯,递到她面前。
徐夫人没接。
无声的僵持。
死寂中。
澄澈的茶水轻漾。
宁笙来时心底的忐忑不安,渐渐转变为局促失落,以及…
徐敬淮从身后握住宁笙的手,顺着端起她手里的那杯茶,看向徐夫人,“再不喝,茶要凉了。”
远远看上去。
像是徐敬淮将宁笙密不透风的护在怀里。
他总是护她。
“热茶喝了烫嘴!”徐夫人没好气。
但到底,还是接过了那杯茶。
事到如今。
徐夫人不肯认,也只能认了。
如徐钦南所言。
吵过,闹过,逼过,无论是江维桢,还是秦疏意,他都能想方设法给搅黄了。
只认宁笙。
徐敬淮搂着宁笙的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笙笙生日过后,我打算跟她领证。”
原本徐敬淮是打算,宁笙生日当天领证,年龄正好。
但宁笙不愿意。
说是以后就少了一个纪念日。
徐敬淮最后也只能依她,选了一个她喜欢的日子。
“你这是征求我的意见,还是直接通知我?”徐夫人看着他。
“您决定。”
徐敬淮嗓音温沉,“反正结果都一样。”
这脾气。
徐夫人的视线落在宁笙身上。
宁笙自幼是严格按照官太太培养的。
没想到。
最后还是养给了自家人。
随后。
徐敬淮说了来找徐夫人的另外一件事,要她组一个局。
“是防着我们吧?”
徐夫人好歹是徐敬淮的亲生母亲,他的心思一览无余,“将她正式对外公开,一切都成了定数。”
徐敬淮并不否认,跟着提醒道,“顺便约周太太一起。”
闻言。
徐夫人打量着他。
末了。
只说了一句。
“在她身上,你是真的心思深。”
徐敬淮俊美深邃的一张脸波澜不惊,不置可否。
一旁听了全程的宁笙似懂非懂,她歪着脑袋,眼神懵懵的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徐敬淮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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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园。
常年固定的包间里。
魏夫人和周太太早就到了。市*的工程大多都是周氏承包,魏夫人和周太太还算熟悉。
两人刚闲聊了几句。
徐夫人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