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几乎是同时。
跟着徐敬淮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不远处的一道声音——
“宁笙?”
是梁宥谦。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徐敬淮扶好宁笙,站稳。
随后才不疾不徐的收回了手。
“怎么……推你哥哥?”
梁宥谦刚走出拐角,就看见宁笙一把推开了徐敬淮。
徐敬淮俊美深刻的脸上仍是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明显没有要开口帮宁笙解围的意思。
宁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看了他一眼,用了他之前的借口。
怯声,“他凶我,气不过……”
梁宥谦微微一怔。
刚刚在包厢里,徐敬淮看起来很宠她。宁笙则是有点怕她这个哥哥,倒是没想到,她有胆子去推徐敬淮。
“徐先生可能语气重了些,他在工作中,更严肃。”
梁宥谦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也有意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口打圆场。
徐敬淮不置一词,视线仍旧落在宁笙身上。
漆黑深静。
宁笙对上他的眼,下一秒又不自觉的移开,咕哝了一句,“……我又不是他属下。”
梁宥谦笑了一声,“你哥哥又不是真的凶你。”
是没凶。
但比凶人还可怕。
“带她回包厢。”
徐敬淮开口了,低沉好听的语调里没什么温度。
宁笙忽地怔住,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徐敬淮。
……给他们相处的机会。
徐敬淮是一心想把她嫁给梁宥谦了。
“母亲的意思,是想让我晚上单独和笙笙吃顿饭。”
梁宥谦温声道,“所以才让我出来找她。”
闻言。
宁笙还没开口,就听到徐敬淮清清淡淡的声音落下,“这是梁夫人的意思,那你自己呢?”
梁宥谦突然顿住。
【就是不知,梁先生这礼物,是代表梁家送的,还是梁先生自己?】
如果说,第一次是提醒。
第二次,就是告诫了。
即便是,徐敬淮的语气比刚刚还要淡然。
梁宥谦正要回,也是他的意思。
但对上徐敬淮的那双眼时。
同样的答案,却说不出第二次。
不论徐敬淮的家世背景,他本人也是极有能力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到那样高的位置。
形形色色的人物见识遍了,是否诚心,一眼便知。
就在梁宥谦顿住时,宁笙开口解释,“我晚上还要回学校练舞,可能没时间了。”
宁笙递了台阶。
梁宥谦跟着下了,“那就改日再约,我送你回去?”
没法再拒绝,宁笙轻轻嗯了一声。
徐敬淮看着他们,原本就没什么情绪的眼底,彻底的,毫无波澜。
“哥哥……”
宁笙转头看向徐敬淮,话还没说完。
对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应该是认识徐敬淮,专门停下来跟他打招呼。
“我们回包厢跟徐夫人他们说一声?”
梁宥谦在旁边开口。
宁笙最后看了一眼,在跟别人寒暄的徐敬淮,应道,“好。”
回包厢道别时。
那位金融大佬的太太一边摸牌,一边还不忘了打趣,“梁公子可要抓紧啊,我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梁宥谦脸上是官方的浅笑,温和的应了下来,“有好消息一定通知。”
刚出包厢。
梁宥谦脸上的那丝浅笑,就荡然无存。
从颐园出来。
他们刚上车,梁宥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梁宥谦拿出手机,在看到来电号码时,微微一顿。
没接,按了静音,等电话自动挂断。
没过几秒。
同样的号码,再次打了过来。
直到快挂断的时候,梁宥谦才将手机从右边换到左边——远离宁笙的那边,接通。
“有什么事。”
语气也是宁笙从未听到过的冷淡。
对面应该是一直没有说话。
约摸一分钟后。
梁宥谦的声音突然不可抑制的拔高,甚至染上了厉色,“说话!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陡然拔高的音量,让坐在他旁边的宁笙都被吓得身子蓦地一颤。
挂断电话后。
梁宥谦立刻就让司机靠边停车。
还没等宁笙问,就听到梁宥谦抑制着情绪,尽量平和的说,“我现在有点事,你自己打车回学校,可以吗?”
宁笙一愣。
梁宥谦看着她,却没有要再说第二遍的意思。
宁笙抓着包包的手,微微蜷了蜷,“……好。”
宁笙打开车门的那一瞬。
带着湿意的冷空气瞬间就灌了进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迟疑了不过一秒。
宁笙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还没等她站稳,黑色的车就毫不停留的扬长而去,快速的汇入车流。
彻底消失不见。
——宁笙就这样被梁宥谦扔在了路边。
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寒浸浸的,带着几分凉意。
宁笙没带伞,周围又没有可以躲雨的建筑,再加上突然降温。
等全身都泛着湿意时,宁笙加了好几倍的钱,才等来一辆回学校的车。
当天晚上回去。
宁笙脑袋就有点晕乎乎的,睡了一觉起来后,有点感冒,不严重。怕传染给其他人,她那几天都戴了口罩。
上午只有两节课。
下课铃一响。
苏慕月就拉着宁笙走出了教室,“走走走,去吃小锅米线,早饭都没来得及吃,饿死我了!”
“平均两天吃一次,你还没吃腻啊?”
苏慕月嘿嘿笑,挽着宁笙下台阶,“一食堂的小锅米线是我的最爱,永远不腻!”
刚出第一教学楼。
就见大道外面的梧桐树下,站满了老师,院领导。
还有老师指着梧桐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