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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呜的一声爆响,张道成手握空拳一砸而下,力道来势简直快的是不可思议,风声呼呼,传入耳中直好似战鼓轰鸣一般。
“将军令”。
古代大将军征战沙场,自领一军,排兵布阵,大令一出,莫敢不从,虽君命也是有所不受,但有违抗者,只管当头一刀,枭去首级,挂在帐外,血流五步。
王禅虽然以前从来没有见识过崂山太清宫的这一路先天玄功拳,但劲风入耳,却也听得分明,知道厉害,瞬间拧身插花,把侧向着张道成的身子扭曲的好似坚韧的皮筋一样,百忙之中闪过老道这一空拳,随即身子猛的一弹,扑棱一响,仿佛弓弦炸动,王禅整个身体返回原位,一只大手自下而上,横炼虎爪,猛然抠向张道成的小腹心胸间的一条直线。
虎形炼骨,五指如钩,王禅这一把抓出来,五指顶端的肌肉全都鼓出一个肉包,如猫虎狮豹这一类的猛兽一样,本是修理剪切的干净整洁的五根指甲,这时候猛的自他肉中向外探出,一根根一片片,长有半寸,色如精钢,铿锵作响,活生生就是五把藏起来的匕首也似,真要被他一爪抓中,就算张老道从小练的是童子功,也非要被抓破了肚腹,肝肠寸断。
“好狠的手,这时存心来要我的命呀!”就在王禅一爪抓出的一瞬间,距离自己小腹不过三寸的距离,张道成就只觉得小腹一阵发凉,如被针扎,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先就红肿发青,血液断流,心里顿时哀嚎一声,立刻知道王禅此时杀心大炽。
正好这时候,张道成心里也是萌生退意,不愿和王禅彻底翻脸,连忙口中一声清啸,往下砸来的一招将军令,倏地自下而上画了一个半弧,脚步一错,往后退了半步,同时一掌成圆,从斜侧里轻轻推向王禅的小臂肘间。
他这一招变式,连消带打,从至刚转到至柔,直似吃饭喝水那么简单自然。
自然的样子,就好像是百炼钢突然变作了绕指柔,一掌推出,软绵绵,轻飘飘,如同拒人于千里之外。
没错张道成一招正是他先天玄功拳里的一路“绕指柔拳”。
阳极生阴,刚极生柔,看似只是朝前一推,却是劲力内涵,藏而不漏,比起雷婷所练的太乙绵掌还要轻柔厉害的多。
而且莫看张道成这一推,其软如棉,轻飘飘的好似半点都不招力道,但速度之快却是远超任何的想象之外,王禅只是侧身一抓,转瞬间一条手臂就被对方五指搭住,顿时觉得肘间一麻,如同几百根钢针一齐扎进了手臂里一样,一股大力猛然爆发出来,推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动。
不过,张道成根本不知道王禅练得是十三太保横炼功夫,一身筋骨皮毛淬炼的好像钢铁一样,内外一体,浑然通透,虽也觉得手臂上力道不小,却也只能要他突然间感到一些不适,而无法伤及到王禅的根本。
刚柔之力,本来就是同源而出,什么以柔克刚,刚强者不能持久,都是“狗屁”,说到底真要看得还是练功夫的人自身的功力如何。水滴虽然可以穿石,前提却是需要有大量的时间和恒定的水流。
王禅练了二十多年的横炼法门,一旦运功行气,整个人都好像是铜浇铁铸的一样,力大无穷,张道成这一招绕指柔拳推在上面,就仿佛是大浪排空砸在了中流砥柱上,一时间哪里能够撼动得了他的根本。
只是,把手一缩,王禅就彻底摆脱了张道成的力量束缚,随即弯身坐马,重心一沉,如金刚坠地,右手呼的一声在头顶抡了一圈,呼喇喇朝前拍出,劲风鼓荡,才一出手,立刻就是吹得张道成面皮发紧,身上唐装好似被九级强风剧烈吹动,全都紧紧贴在了身上,几乎窒息。
张道成一心想要和王禅和解,锐气一下失了一半,加之刚才催运雷法,内气消耗的实在不轻,虽然拳脚功夫也很高明,但一来体力消耗巨大,不比全盛时候来的厉害,而来他也不知王禅底细,就想当然的盲目相让,此消彼长之下,顿时先机尽失。
修道之人,一心全在世外徘徊,功夫几乎都在养生炼气之上,虽也可以杀人害命,但怎及得上王禅杀生众多,心狠手辣,一旦生死相搏,这差距立刻就要显现出来。
如是现在,王禅一掌拍来,张道成还没有弄明白王禅是怎么脱开自己的束缚的,错愕之下连忙伸手朝前一抵。砰的一声,两掌相交,张道成只觉得胸口猛然一震,心肺之中火辣辣的疼痛直达咽喉,手心手腕如同被烧红了的烙铁烫了一下,要不是他练气修身几十年,没有一曰懈怠,呼吸吐纳之间自有真功夫,一觉不妙当即抽身后撤,怕是再有片刻,等到王禅爆发出掌中的全部力量,他的整个小臂都要被震得碎了。
咔嚓!王禅进步欺身,得理不让人,转眼间就是化掌为爪,双手连连挥动,上下翻飞,逼得张道成面色惨变,不住后退,竟是被王禅一路快攻逼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眼见身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连忙侧身一转,向旁一跳,紧贴着墙壁窜进了里屋的一个房间里,随即反手正要关门。
却被王禅随后赶了上来,咔咔几爪,抓的整扇木门顷刻间碎裂的不成样子,木屑纷飞,散落一地。
“罢了,罢了,既然刘老三已经死了,我就不管就是,你又何必步步紧逼,不肯相让?老道我也不是怕你,只是你我再要打下去,怕是谁也讨不了好处就是,就算我死在你手,他曰我崂山太清宫中也会有比我更厉害的几位师兄,找你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