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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想让他跪下来,吕布虽然被缚着,却也不甘受辱,死活不肯下跪,两名军士两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腿弯处,吕布只能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跪者何人?”刘泽虽然知道他是吕布,却故意地问了一句。不过现在吕布的模样有点惨不忍睹,浑身血迹斑斑,衣衫褴褛,眼睛红肿似胡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人捆得如粽子一般,狼狈不堪,如果不熟的话,绝对不会将他同俊采飞扬意气纷飞的吕布联系到一起。
吕布满脸愧色,没有开口。
押解他的军士道:“启禀主公,吕布带到。”
刘泽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吕温侯啊,刘某眼拙了,怎么搞得如此狼狈?你们对温侯也太过无礼了吧?”
从半夜被擒一直到现在卯时时分,几个时辰过去了,吕布被这样捆着,整个人都快麻木了,听刘泽如此说,急忙道:“缚之太紧,还乞刘使君缓之。”
军士道:“吕布十分凶悍,徒手毙掉了几十名兵士,属下们担心他走脱,故而紧缚之。”
刘泽啧啧称奇:“吕温侯不愧是绝世英雄,徒手也能杀掉几十兵勇,若让吕温侯执戟纵马,只怕本公真也坐不到这里了。温侯乃林中之猛虎,纵这即可伤人,看来这绑还是解不得。”
被押解到这儿,吕布大概也能猜出自己最后的命运如何了,但他还是心有不甘,毕竟他还不想死,急呼道:“刘使君,布知错了,布本无心冒犯使君,只因曹豹等人一再怂恿,鬼迷心窍,偷袭徐州了,犯下谋逆死罪。布悔不该听曹豹之言,还请刘使君可以法外开恩,饶布一命!”
在场之人,无不向吕布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比起高顺陈宫来,吕布的骨头真是软得太多了。
刘泽沉声道:“吕布,不要说本公没有给过你机会,去年你兵败兖州,仓皇南逃,乞求本公收容于你。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劝本公,说你吕布就是一只狼,一只会咬人的狼,绝对不能收留,但本公惜你是一个将才,不忍弃之,故而才力排众议,将你收留下来,给你城池,给你粮草,本公认为,只要我以诚心待之,你必不生叛心!可惜我想错了,你终究是一头狼,狼的本性是什么,凶残贪婪,睚眦必报,本公就算再爱惜你的才华,只可惜你的本性不改,最终还会反噬其主,本公是没胆再留你了。诸位你们看如何处置吕布?”
张飞刚刚从下面上来,远远地就喝道:“大哥,吕布这狗贼,可万万留不得,待俺亲自操刀,将这狗贼千刀万剐,方泄俺心头之恨!”张飞有一身杀猪的本事,他跟吕布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恨不得将吕布零割碎剐了。
贾诩亦道:“吕布无仁无义,主公何不想想丁建阳、董卓之事?”
在座之人众口一辞,皆言吕布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这种小人断不可轻信,宜斩之以除后患。
吕布后心头一阵冰凉,看来今天自己绝对是难逃一死了,想想自己纵横一世,今日竟然落得这般凄惨下场,不禁是涕泗横流。
刘泽面容凝重,缓缓地沉声道:“吕布犯谋逆叛乱之罪,罪在不赦,依律当斩。来人,将吕布推出斩首!”
两名刽子手立即上前,提起了吕布。
“且慢!”临死关头,吕布嘶声力竭地大喝一声,冲着刘泽道:“刘使君,你当真要斩吕布吗?”
“军法如山,本公岂可循私枉法?吕布,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怨得了旁人吗?”刘泽平静地道。
吕布道:“吕布自知罪重,但方今天下未定,德公正是用人之际,布虽不才,但尚有几分勇力,甘愿为马前之卒,为德公征讨天下,将功赎罪!”
他的话慷慨沛然句句好似发自肺腑,刘泽似乎有一点被打动了,是啊,真要是把吕布用做攻城拨寨的先锋,试看天下谁能敌?但这个念头在刘泽的心里只是一闪而动,吕布的话,能信吗?他的天性就是一头狼,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纵然今天他发誓赌咒,可一旦让他得势的话,照样会咬人的,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刘泽不可能再去冒险,今天的一切或许还在他的控制之内,但以后呢?老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刘泽不可能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提防吕布上,也许在未来的某日,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他会狠狠地致命地咬上你一口气。
吕布见刘泽在沉吟,以为自己的话的打动了他,暗暗窃喜,道:“刘使君,这次若无曹豹竭力怂恿,布也绝无二心,是布一时糊涂才犯下死罪,求德公再给布一次机会,布定忠心不二肝脑涂地,以死报效德公。”
第402章吕布殒命
刘泽摸了摸了上唇的胡须,这两年刘泽也蓄起了胡须,不过他没有云长那飘逸的五绺长髯,也不似翼德那虬髯横生,只在上唇留了两瞥古龙笔下那个陆小凤一般的胡须,胡须给人一种成熟和稳重的感觉,就连蔡琰都笑着说他留了胡须看起来有威仪多了。他轻咳了一声道:“机会嘛,倒是有一个,却不知你如何去把握?”
吕布大喜道:“请德公明示!”
刘泽慢悠悠地道:“奉先信誓旦旦地一再表示忠心,本公也很想相信,但却知奉先乃耳顺之人,曹豹之事便是明证,我不患奉先有二心,唯患陈宫、高顺、张辽等人,他们对你忠心耿耿,誓死不愿归顺本公,假如来日他们再次蛊惑奉先,而奉先再一动摇,必定会再蹈覆辙,这个险,本公可不敢再冒了。”
吕布急道:“德公多虑了,布此番归顺德公,誓与陈宫高顺等人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他们若是不肯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