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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如入定一样思考,藤原雅序在怔怔地看着要关中津。自己静静地退到茶几旁边,帮两人把茶盏中的茶水倒掉,换上新的热茶然后拿给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接过茶盏,小抿了一口茶水,看见陈禺已经拿着中津和尚的茶盏静静地站在要关中津身侧,心下暗赞陈禺懂事。
就在二人等着的时候,中津和尚忽然回过神来,见陈禺在身侧拿着自己的茶杯,连忙接过来说:“多谢陈公子!”然后举起茶杯小抿了一口,然后对藤原雅序说,“不过五十两黄金不是它的真实价钱。”
藤原雅序连忙问:“请大和尚指点!”
中津和尚问:“你是不是想让人把这幅画临摹若干份,然后发放到全国去?”
藤原雅序立即兴奋得拍手赞道,“大和尚你真厉害!”
陈禺在旁听得暗暗称奇,心想:“这个大师确实厉害,竟然能够从如此少的线索中猜出藤原雅序的用意。”静静伺候在旁,听两人继续对话!
中津和尚说:“这有什么难猜的,你花这样大的气力,把中原佛门和道门的两个大人物请来,把精通航海的大明能人请来,把做海贸生意的两个老板请来,无非就是想让全国快步走入大海贸的时代,为将军争取更多的海外物资和技术。所以你想对天广而告之,让各地的人都知道通过将军可以和海外贸易,可以把自己的物品销往海外,也能买到海外物资。”
藤原雅序点头道,“正是如此,大师觉得这幅画能否如所想传贴扶桑!”
要关中津,说:“可以是可以,只不过……”
陈禺一怔,这个大师又有高见了,会不会也想到我想到的那件事?
藤原雅序连忙静立,紧张地望着中津和尚。
中津和尚抬头望向两人,缓缓道:“如果未来要妹妹永远离开扶桑,小妹妹能否接受?那时候陈公子又是否愿意照顾我们小妹妹?”
陈禺心下一震,大约猜到中津和尚的理由,但这里关系重大,自己还是先听中津和尚自己把原因说出。
藤原雅序茫然道:“请大和尚明示,小妹不解!”
中津和尚,静静地望着藤原雅序许久,才说:“小妹妹,你信不信我?”
藤原雅序道:“当然相信,难道大哥还不明小妹吗?”
中津和尚说:“我已经出家,不要再叫我大哥了。”
藤原雅序连忙点头说:“对不起!是小妹失言了!”
中津和尚说:“你们跟我来!”说着便站起身,摘下立轴并卷好,然后走出客堂,藤原雅序和陈禺立即跟上。
三人走出客堂,一直走出天龙寺,走上龟山,去到一片僻静的石崖边,中津和尚方才停下。
藤原雅序知道中津和尚要讲的事情重要,细声吩咐陈禺:“检查一下周边有没有闲杂人。”
陈禺领命,便在周边迅速地转了一个圈,回来对藤原雅序一点头。
中津和尚明白二人的意思,见陈禺回来,就走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用衣袖拂了拂上面的尘,然后坐了上去。
藤原雅序则在他对面找了一块石头盘膝而坐,陈禺则在山路与石崖的连接处站立着,观察着后面的情况。
中津和尚问藤原雅序:“我问你,你其实想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要把这图,发给全国,而是要带这图去南边,对不对?”
藤原雅序听了如被电击一样,面色大变,“是师父还是义父告诉你的?”
中津和尚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问:“是你师父或者义父叫你去南边的,还是你自己想到要去南边的?”
藤原雅序目瞪口呆,停了很久才说,“是义父叫我过去的。”
中津和尚说,“所以他是告诉了你过去的理由是不是?”
藤原雅序说,“是!”
中津和尚说:“这就对了!”忽然望向站立着陈禺,“陈公子,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陈禺知道,他们两人完全可以用扶桑语来交流,但中津和尚非要用汉语来交流,摆明就是要求助于自己。他虽然依稀猜到中津和尚的意思,但自己确实不敢班门弄斧。只能回答:“我瞎猜的事情无根无据,怕影响大家判断,还是听大师说的吧。”
中津和尚说:“你先说,我补充。”
陈禺长叹一声,望了身后没有人。然后对藤原雅序说,“我猜你们南边一定也有内应,到时候帮助你带着这张图,向楠木正仪提出海贸的事情,对不?”
藤原雅序没有否认,冷冷地盯着陈禺,“所以我就有一个很好的时机去行刺他们,但你担心我会遇险,所以一定要和我去?”
陈禺说:“你才不是要行刺他们,你是要真心跟他们说明白海贸的好处。”
藤原雅序此时面上没有一丝笑容,冷冷地问,“为什么每次我觉得很完美的计划,在你的眼中都不值一提。”
陈禺心头一震,我是不是伤害到她了,正要安慰。
藤原雅序却泄气地说,“其实你一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你还威胁我师父,说一定要你保护我。那是因为你不想跟我说,是怕刺激到我,你宁可自己冒险,也不想伤害到我?”
停了一停,她又接着问:“我何德何能,要受到陈公子你这样庇护?你莫忘记在中原是马上有妻室的人。”
陈禺长叹一口气,“其实你的事情并不难猜,只不过你当局者迷,你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带这队中原人过来扶桑上,所以很多其他方面的事情你没有考虑得更深入。”
藤原雅序说:“那你就把你所想到的全部说出来,我从头听起。”
陈禺说:“你把中原群豪带来,其实就是想推海贸。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