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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海贸’的这张牌……”陈禺停一停说:“是‘推海贸’而不是‘海贸’,‘推海贸’的这张牌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分化南边的势力。”
藤原雅序点点头,“你继续说!”
陈禺说:“当你把‘海贸’的好处,告知南边后,把“海贸”这个概念推出去,南边就马上要面临三个选项,对于海贸这件事情,是一起做,还是不一起做,还是干脆不做?”
陈禺稍作停顿,继续说:“如果一起做,因为,博多、堺、兵库三个主要大港全部在你们这边的控制下,所以南朝的货物出入等同全部经过你们手,利润自然大减。这样下去此消彼长,你们必然会比南朝积聚更多财富,那时候你们就是人心向,不战而胜。”
藤原雅序木然看着陈禺。
陈禺继续说,“如果南朝不做,那么支持南朝的商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支持北朝的商家赚得盆满钵满,这种心理落差随着日积月累,足以令他们心理防线崩溃。同样最终是人心所向,不战而胜。”
中津和尚却对着陈禺点点头。
陈禺继续说,“如果他们自己做,首先他们没有能和你们竞争的大港,其次,他们要派人把你曾经做的事再做一遍。且不说你们会给他们添堵,就算任由他们做,等他们把所有前期工作做完,黄花菜都凉了!”
藤原雅序点点头,心中仍有气:“不错!就是这样!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我这样做有什么错?我既能帮到我主公平定天下,又不会因为战争而令我国人屠戮,我哪里错了?”
她一口气说完,却见中津和尚和陈禺两人都带着泪光静静地看着她。
到底中津和尚和陈禺是如何理解这件事情的呢?为什么如此悲观?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