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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钗环头饰,揉了揉肩膀道:“这天是渐渐凉下来了。”
金盏与玉簪把钗环首饰都收进了盒子中,木槿用犀牛角梳为曲轻裾通着头发,闻言道:“都已经是深秋了,这个时节天气最是多变了。”
“可不是,冬天就快到了,”曲轻裾勾了勾嘴角,“听说婧国冬天格外寒冷,进了冬月便是一片银装素裹,不知是何种景象。”
“婧国乃是苦寒之地,到了冬天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木槿的手不轻不重,她笑着道,“奴婢见识少,只是觉得婧国的人若是见了我们大隆的繁华,定会舍不得走的。”
“是吗?”曲轻裾褪下手腕上的玉镯,突然笑道,“既然不愿走,不如就留下来。”
木槿手一顿,不知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犹豫了一下道:“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人留下来,岂不是给人增添麻烦?”
“平淡似水的日子会让人忘记过往的美好,”曲轻裾笑了笑,“留下来不一定就是好事,要知道别人的繁花似锦不一定就是自己的。胆敢算计别人,就要想到别人会算计回来。”
贺珩到了后殿时,曲轻裾已经换上睡袍靠在床头看书,他皱着眉头上前道:“这么晚了还看书,别伤了眼睛。”
曲轻裾听话的合上手中的书,笑着道:“不是无聊,等着你回来睡觉吗?”
这么一句话,便勾得贺珩心思大动,脱去身上的衣袍,把美人拆吃入腹。
待两人终于满足的躺在床上后,曲轻裾靠在贺珩的胸膛上,“我见你最近几日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因为宫外的那些话?不过是些流言罢了,等这些人说腻了,也就没有人传了,你别因为这些事影响了心情,不值当。”
“我这是替哪个小没良心的生气呢?”贺珩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流言明里暗里都在针对你,我如何不气。”
“这人针对我,说明他心里记恨我,”曲轻裾笑着道,“只敢背后中伤,说明他顾及的东西很多,这样的人我何必在意?”
“你倒是想得通透,”贺珩笑了笑,突然语气一变,变得有些冷,“背后主使之人我已经查出来了。”
曲轻裾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副好奇的样子,“谁?”
“秦家与婧国公主,”贺珩冷笑,“这两边的人竟然也能凑到一堆,还真有本事。”
曲轻裾先是一愣,随即哼道:“我就知道那位黛融公主看上了你,为了你连这种事情都做了,可真是痴心一片。”
“见我一面就痴心了?”贺珩把人揽进怀里,“你可别冤枉我,她痴心的是我的地位,可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曲轻裾脚尖在他的脚背上划了划:“不管怎么说,这位黛融公主就是看上你了。不过,秦家为何要掺合到这件事里面?”
贺珩无奈叹息一声:“你忘了秦家之前想送人到后宫中的事情?”
曲轻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半晌后才道:“若你是王爷,就没有这么多女人窥视你了。”
虽然高兴于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有独占欲,但是这话怎么就有点不对劲,难道他就只有地位能吸引人?
“不对,你就算是王爷也有很多女人窥视,”曲轻裾皱眉道,“真想把你锁起来,谁也不给看。”
这么一句抱怨,却让贺珩心跳的速度加快,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上,在曲轻裾耳边轻轻一吻:“我本来就是你的。”
曲轻裾的双眼与他对视,看着他满是深情的双瞳,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嗯,你是我的。”
☆、115·民风豪放
早晨醒来,曲轻裾看了眼旁边,已经变得空荡荡,光线顺着窗户的缝隙透了进来,她揉着额头坐起身,天色似乎已经不早了。
候在外面的宫人们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纷纷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伺候着她起床穿衣。待一切都备好后,她才坐在桌前开始慢悠悠的用早膳。
“木槿,诚王妃还有几日出月子?”孩子满月后,就要办满月宴,她虽不用亲自去,但是该准备的赏赐却要早点准备好。
“还有近十日呢,娘娘可是担心满月宴上准备什么礼?”木槿递上帕子让曲轻裾擦干手,又拿了润手膏来让曲轻裾涂上,这天入了秋后,风就变得厉害起来了,不把手好好养着,不出两日这手就不够好看了。
“嗯,”曲轻裾搓着手,叹了口气,“这世家命妇,来来往往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事情,别人我还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办,诚王妃却不行。”想了想,她还是让人准备了滋养女子身子还有婴儿用得上的东西,若是别人她只管赏赐好看的东西就行,不过罗文瑶与她也有几分情谊,她自然也要回报几分真心。
“今日天色正好,出门走走吧,”曲轻裾想了想,“让奶娘把皇子殿下抱出来走走。”
木槿忙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她见皇后娘娘脸色不太好,忍不住问道:“娘娘,是否准备鸾驾?”
“不用了,就到外面走走就行,”曲轻裾起身走到门外,温暖的阳光撒到她的身上,让她有瞬间的失神,抬头看了眼天空,回头见奶娘已经把豚豚抱了过来,便笑了笑:“走吧。”
皇后出行,即便不是前呼后拥,那也跟了不少伺候的人,更何况身后还跟好几个伺候豚豚的下人,曲轻裾穿过荷花池上的白玉桥,来到御花园,看着盛放的菊花,才惊觉秋天是真的到了。
路过一座凉亭,曲轻裾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座立在花丛中的凉亭,挑着眉梢道:“去年冬天,韩良娣便
